打穿开场 (第1/1页)

    第一章｜打穿开场

    黑场像口熔炉。铁网在响，汗味跟廉价古龙水混在一起，灯把人脸刷成红蓝两sE。地面黏脚，像洒过一层糖水。今晚得补修脉刃，齐燃需要一笔快钱。他把外套往椅背一挂，右手背的灼痕微微发热，像有人在皮下划了一根线。

    场主吹了声短口哨，赌篮叮叮作响。对面踏上擂台的是黑砧，肩宽、指节肿，右肘绑着老护具。铃还没停，他就直直撞过来，拳头带风，两步就到，第三步要把人推出界。齐燃不和他y敲，脚尖一贴，顺着拳风偏过去，让出半臂距。

    脉刃PE-12从袖口滑进掌心，只剩黑sE金属柄。齐燃拇指一扣，点火。脉火灌进去，柄芯嗡地一声，红弧像从空气里拔出来。黑砧拳还没收回，他已经到人侧，刀柄前送，薄刃弹出，断链切腕——不是划，是挑开那条会让拳头没力的筋。黑砧闷了一下，改用左肘横扫，带身位的那种。齐燃落腰，让肘擦过肋侧，柄脊回顶在他肋弓上，声音短而闷。

    黑砧退一步，眼睛一眯，整个人忽然往下沉，像要把地板撬起来，从下往上拱。齐燃不急，膝外扣住他的脚背，让他的力线断一截，刀柄往腰侧卡住，借他这GU劲顺势一带、一扭。黑砧的x口空了一下，像被cH0U走一口气。

    【状态】耐久61%｜过载 7%

    灼痕刺了一刀似的疼。齐燃把握法换成虎口托柄，红弧收进柄里，只留钝端。他往前半步，柄端点在黑砧枕骨——一下，乾净。黑砧膝一软，跪地，手还撑着，但肩膀已经塌了。

    人群向前挤，铁网被推得咯吱响。有人往赌篮里丢y币，叮的一声清脆。评分灯跳了一格又落回来。场主把一袋现金往他肚前抛，口罩底下笑了一下：「今晚手感不错啊。」

    齐燃单手接住，掂了掂分量，没说客气话，把袋口扣紧。场主凑近半步，声音压下来：「有没有兴趣接一单？後港。价高，但麻烦。」

    「重点。」齐燃侧眼。

    「有人偷带载T进港，白天躲过了检。晚上会有人来取货。你这种速度，不出手都值站台费。」场主看他一眼，又往四周瞟，「线路不乾净，我只负责牵一手。」

    「价码。」齐燃把脉刃收回，柄身滑回袖里，只留掌心的烫意在退。

    「两万。情报分你半成。」场主说得很快，像怕他反悔。

    「两万二，现金。」齐燃把外套拉好，「情报照你说的，分我半成。」

    场主笑出声，笑意也就一秒：「成交。後港三号堆场，时间窗不长，你要去就现在。」

    齐燃点一下头，没多聊。观众把路让出一条窄缝，他从缝里挤出去。走到门边，手机震了一下：「公会：评分＋20；开放断链Lv.2测试。」他盯着萤幕半秒，拇指一滑，把通知关掉，袋子塞进内衬，手仍然空着，方便随时再点火。

    外头的风b场内冷，空气cHa0，像海边的布没乾透。夜sE把巷子拉得很长，灯管在墙上留一条又一条光痕。他走在靠边的影子里，让呼x1慢下来。灼痕的热度退一点，但还在跳，像提醒他别浪费今晚的状态。

    「你不做黑场外的事吧？」场主在後面喊，像随口，一半试探。

    「我只挑省事的做。」齐燃头也不回，「今晚想睡快一点。」

    他把身上的汗味用夜风吹散。鞋底踩过一块黏黏的地，有酒，有糖，也可能是打翻的能量饮。他想起脉刃的刃口边缘，有一处在上一次碰撞时出了细细的口子，修得花钱；再多打几场，明天多半要整天熄着。能不拖到明天，他不拖。

    拐出那条背巷，城市的声音就回来了：远方的机车声、路口的短促喇叭、某楼窗户里掉下来的笑。这些声音交叠在一起，没有哪个更重要，但合起来让人知道自己还在这座城市里，还能走、还能打、还能睡。

    他m0了一下袖里的柄，确认它真收乾净了，才把手cHa进口袋。灼痕还在隐隐发烫，像一条细蛇游来游去。他x1一口气，把脉火压下去，往後港的方向走。

    章尾回报：评分＋20；断链Lv.2测试资格

    章尾代价：过载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