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吊刑 脱臼 公开皮鞋踩S 咬人被掌嘴 细鞭抽脸 (第2/2页)

特制的手套套上，对着黎汝叙的脸蛋比划了一下。

    第一巴掌在脸上炸开，黎汝叙只觉眼冒金星，几乎失去了意识。

    并非没有人受过掌嘴之刑，只不过看秀的贵族们还未发现有谁让雷莫斯如此动怒，每一巴掌都几乎用了全力，好几次那几个助手几乎抓不住可怜的犯人。

    才抽了五六下，黎汝叙就再度昏了过去。

    雷莫斯气昏了头，抓起水桶就往黎汝叙身上泼，黎汝叙昏得不沉，被冷水一激又醒了，他的脑子被打得发昏，见雷莫斯作势要打他，本能地闭上眼，吓得缩成一团。

    雷莫斯本来手都抬了起来，却见黎汝叙眼角眉梢都是畏惧，那张原本清秀的脸蛋被他揍得青青红红，狼狈不堪，一时间竟然心中又是五味杂陈，火儿也卸了一大半。

    雷莫斯当处刑人久了，自然知道他惩罚的所谓犯人，很大一部分根本没犯什么错，助纣为虐久了，雷莫斯几乎已经忘记良心两个字怎么写了，看着黎汝叙的眼泪，他的手竟然微微发抖。

    黎汝叙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他应该穿着得体的制服，将风纪扣扣到最上面，抱着书本穿梭在寂静的校园里。他应该沐浴着夕阳，每一根发丝都是洁净的。他应该是高洁典雅的，吝惜给他的一个眼神和一抹笑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斯文扫地，满身狼藉。

    雷莫斯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头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坏脾气，酗酒让他无法控制情绪——而观众们正愿意看一头野兽撕扯猎物的样子，这也是他成为首席处刑师的原因。

    最后还是都种发了话：“养养再打也不迟，破了相就不好了。今天算了，反正明天上了炮机也肯定会屈服。”

    难得听都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雷莫斯沉着心也阴着脸，头一次觉着自己心心念念挤进去的上流圈子没劲透了。

    洗去一身疲惫和血迹，雷莫斯倚着栏杆抽烟，大厅里还在觥筹交错，不过他并不想参与这些，他出生在上流社会，只可惜家道中落，如今靠着在处刑局打工，勉强维持着落魄贵族应有的体面。他眺望着漆黑的夜色，突然发现黎汝叙的一沓照片还在他口袋里——这也是他的习惯，在处刑前充分了解罪犯的日常生活。

    穿着廉价西装的青年带着一脸的疲惫，提着的公文包里鼓鼓囊囊的，还露出几张写满了字的演算纸，垂着眼睛在路边站着不知道看着什么，雷莫斯定睛一瞧，趴在路边像个死耗子一样的小东西又是什么鬼？

    他不耐烦地又翻了几张，这下好了，青年抱着一个黑咕隆咚圆头圆脑的鬼东西，笑得一脸灿烂。他总算知道了，原来是只小刁兽，那玩意又难养又磨人，贵族们鲜少有人养这种丑东西。他又抽了两口烟，心思一动，打开光脑嘱咐了两句，正发着消息，衣角却被人牵动，他不耐烦地抬头。

    衣着华丽的少女带了几分羞涩，睁着一双不安的眼睛，问道：“处刑结束后，黎老师还能回去给我们上课吗？”

    雷莫斯脑仁几乎炸了，他腹诽道，还回去上课呢，明天八个小时的炮机，你家黎老师怕是一辈子都得在轮椅上挂着粪带和导尿管了，当然如果落在都种那个变态手里，那就没有一辈子，可能不到两天就被玩儿死了。他当然不可能吓坏小姑娘，只是敷衍道：“快回去写作业吧，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这几天直播别看了哈，乖。”

    那小姑娘却不领情，骂道：“写nm作业，老娘26了，你开个价，处刑结束我把黎老师买下来总可以了吧？”

    雷莫斯对于这女孩的身份并不陌生，佩姬——佩夫人的独女。对于佩姬的粗口，他耸耸肩，诱哄道：“这我不清楚，您得问问负责人......我只是普通打工人，说话算不得数的。”

    对于雷莫斯的无赖，佩姬杏眼微红，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也不要太嚣张，我马上让我mama把黎老师买下来！我mama是诺兰家族的嫡女，明天你们的直播要暂停！不然，当心你的狗头！”

    “...”

    想到明天，雷莫斯的脚踝又隐隐作痛起来。对于佩姬的威胁，他一点没放在心上，毕竟都种这个变态的威慑力要远远大于一个已为人妇的佩诺兰。

    远处有树叶哗啦的声音，已是秋末，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