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9 大肚参加立春祭/高龄孕夫别扭赌气 (第2/2页)

向皇帝，却见他并无异议，更加拿不准现在是什么情况。

    消失在朝臣视线中许久的太上皇，似乎被荣养得发福得厉害，不过气色很好，皮肤白里透红，日光下甚至透着莹润质地。

    只是双目阴沉沉，倒是让老臣们回忆起了从前被他支配的恐惧。

    不得不说，父子二人，面相像极了，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此刻他们倒是无暇再去想更多，互相悄悄交换了下视线，彼此都很疑惑，为何太上皇如此大动肝火，难道不应该更期待天伦之乐吗？

    修长手指不紧不慢敲了敲扶手，李世民淡淡接过话头，

    “好了，此时到此为止，往后不许再提。”

    来时融洽睦睦，立春祭还未结束，李渊便神色冷淡道身子不适，想早点回太极宫歇着。

    李世民也知道他心气不顺，吩咐宫人好生伺候着，稳稳把太上皇抬回去，再请太医去诊下平安脉。

    这一切落在群臣眼里，便是太上皇依旧记恨着血腥的政权交接，而心皇百般讨好仍无结果。

    ——

    “父皇，儿臣回来了。”

    李世民内力高强，若是他想，可以无声无息靠近父皇，可担心怀胎体弱的高龄孕夫会被惊吓到，特地弄出了点动静，还高声提醒。

    也如他所料，没被理睬。

    依次卸了繁琐华丽的衣饰，李世民松了松筋骨，昂首阔步走进片片朦胧轻纱，清晰捕捉到父皇扶着圆滚胎腹笨拙地转过身的背影，唇角轻轻勾起。

    他恍若未觉，和往常一样坐到床沿，结实温暖的胸膛贴紧父皇的后背，熟稔地轻轻摩挲着软糯饱满的孕肚，笑问，

    “太医说父皇身子安泰，腹中胎儿也健壮，儿臣便放心了。”

    怀里的身子不乐意地挣扎了两下，还“啪”地拍了一下他交叠拢在高隆胎腹上的手，李世民面上笑意更浓，故意逗道，

    “父皇这是怎么了？可是儿臣哪里惹您不高兴了？”

    高龄孕夫怨气极浓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伴随着一声冷哼，

    “你还来朕这儿做什么？索性朕腹中怀着的是不明不白的孩子！你去多多纳妃，绵延子嗣吧！那才是正经的皇族后裔！”

    “父皇这是吃醋了？父皇历尽十月怀胎之苦，为儿臣亲身诞育的孩儿，怎么会是不明不白呢？再名正言顺不过了。”

    李世民一脸了然，搂过还赌气的高龄孕夫，亲亲脸颊，亲亲颈窝，

    “儿臣的心意您还不清楚吗？就算您不相信儿臣的心意，也该知道，那些臣子们，本来就是整日里别的正事不关注，只知道盯着后宫。”

    李世民声音也带笑，他一边劝一边戳李渊软绵绵的脸颊，手感好极了。

    “父皇快别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那儿臣可要心疼了。”

    “若是父皇不放心，只要父皇愿意，儿臣立刻颁发诏书，给父皇一个名分，可好？”

    “不可！”

    前面的所有话都像是泥牛入海，李渊毫无反应，一直到这一句，他一脸惊恐回过头，大声反驳，紧紧抓住了李世民的手。

    生怕他真的如此无视礼法，干出这等违背人伦的事情。

    “为何？儿臣心悦父皇.....至于父皇，从前如何儿臣不管，从今以后，却只能是儿臣的人，只能被儿臣草，只能生儿臣的孩子......”

    “住口！什么草不草的......成天挂在嘴边，哪里还有点为君的气度......”

    李渊一张老脸又羞得发红，清咳了两声，倒是自己想明白了，不知不觉，他已经躺在了儿子的臂弯里，任由他擎着手慢慢抚摸着大肚。

    神色有几分郁郁，低声道，

    “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

    “朕腹中的孩子，必定得找一个身份高贵的嫡母，将来名正言顺继承大统。”

    “长孙氏，高贵典雅，谦和温良，是父皇从前为你......精心挑选的.....妻子......”

    李世民微微低着头，细细密密啄吻着父皇孕后越发细腻柔软的肌肤。

    他满意地听到父皇声音的停顿和语气里暗藏的不情不愿，眉头轻挑，有股野性的惑人。

    “你如今也正式即位了，也该给长孙氏办个风风光光的立后大典，知道了吗？”

    “都听父皇的。”

    现在儿子在他面前，那双幽深的瞳仁似乎都染上一层温润色泽，中和了过于锋锐的面庞和五官带来的冷漠，可李渊的心情却并没有轻松很多。

    他抚摩着自己饱满鼓实的大肚，面色沉沉，心里闷闷的不舒服，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为了避免流言碎语，还要认别人为母亲。

    实在是叫他这个生身父亲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