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5 (第6/6页)

 “或许，我才是那个凶手。”

    “其实从小，我就对你抱有非分之想，”她自嘲地笑了，“你会觉得很可笑吧，两个omega……警察和夜店小姐……我曾经以为，既然不可能，不说会更好。”

    “……但如果再有机会，我一定一定，会把我的非分之想告诉你。”

    nV警察转身离开，镜头转向nV主角的墓碑，逐渐下移，nV主的逝世时间显露出来——这是整部电影唯一一次透露关于时间背景的信息。

    “2036年1月16日”

    距于果现在五十多年前。是一个同X别之间发生关系，还会被人抓进牢房关上三五年的年代。注1

    2

    一个并不出彩的悲剧，一旦加上了时代的背景，它的悲剧sE彩会更为浓烈地彰显出来。于果不停回想nV警察最后的几句台词，“把我的非分之想告诉你”这句话在脑内无限次循环播放，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的非分之想，是否也只能烂在肚子里呢？

    电影正在播放的最后画面，是令所有观众意外的一段限制级戏码，是第八位“嫌疑人”——nV警察，和nV主角发生在16岁的一次床戏。她们以剪刀腿的姿势相互厮磨JiAoHe，两个nVXomega之间的x1Ngsh1，因为没有某个柱状器官的参与，在银幕的放大之下显得更为缠绵。

    出于好奇，于果多看了一会儿，但在她身侧，专注地看了一整晚电影的辛秦，此时却将目光移开了。

    她起身看向于果，拍拍她的肩，轻声说道，“走吧。”

    出于对艺术作品的尊重，辛秦一般会等到片尾字幕放完才离场。今天在收尾画面结束之前就离开，只是她觉得，身边的年轻下属，恰好与自己同为omega，而正在放映的画面内容又是如此敏感，和她一起观看，总觉得有些怪异的不妥之处。

    而且这名下属，极有可能已经处于一段恋Ai关系中。

    发现那小瓶omega专用YeT之后，辛秦有过短暂的诧异和迟疑。这显而易见是于果自己要用的，内心对于果的X别更加确定之余，辛秦也意识到，长期以来被自己忽略的一件事：

    不是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只需要工作，而对感情毫无兴趣。也许她是，但于果不是。

    于果有着相当出众的外形，和能让大部分人都想去亲近的柔软X格，或许碍于上下级的关系才不便拒绝她的邀请，此前自己急于拉近关系的做法属实欠妥，以后需要注意拿捏尺度和距离。

    2

    经过复杂的逻辑思考，要得出对策很容易，但要化解心中某种原因未知的异样焦躁，就没那么简单了。

    在下去停车场取车的电梯，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快要下到负一楼的时候，于果打破了沉默：

    “对不起啊辛总，来之前我不知道是悲剧。嗯……下次咱们看欢乐点的吧，欢乐麻花的电影我就很喜欢。”

    她以为辛秦和自己一样，是被压抑的剧情影响了心情。

    “没关系，拿奖的电影，许多是这个流派。”猜透于果的想法，辛秦弯起唇角，“而且，我不喜欢看喜剧。”她笑点太高，看喜剧片从来笑不出。

    “……好吧，”只Ai看悲剧的人，莫不是有潜在的被nVe倾向？于果被噎了一下，才问道，“那辛总，您会给这部电影打几分呢？”

    辛秦想了想，说道，“7分吧。赖导以前的作品，注重剖析人X的复杂，映S尖锐的社会问题，这部落于俗套，立意在情Ai上，虚无缥缈，深度欠缺。”

    “啊，我看您看得很认真呢。”于果微囧，辛秦看得那么专注，Ga0得她还以为辛秦很满意呢。

    辛秦看她一眼，说：“我在留心度象植入广告的地方，不知道你发现没有。”

    2

    “哈哈，我注意到了，第三个片段，nV主角用了咱们公司马上要上的新款跳蛋。”

    “对，就是你上周测评的那款。”辛秦颔首，发动车子驶离车库，又问道，“T验感觉怎么样？”

    “……”

    于果不说话了。

    一个alpha，要测评跳蛋的震动功能，想也知道会有多艰难，她已经不愿意再去回忆了，偏偏辛秦还非要旧事重提。

    说好的不把公事带到下班时间呢？

    写成文字报告发上去还好一点，成为聊天的话题实在太戳人耻点了吧！

    于果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然而辛秦却突然关切了起来。

    “我是说，如果在家测觉得不方便，可以申请公司的测评室。”

    一模一样的小黑屋，辛秦的小别墅也有一个。只是最近忙于工作，她已经许久没有亲自T验过产品。

    30页

    哎呀，这个话题怎么还在继续。于果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地笑笑，“我一个人住，没什么不方便的。”

    “嗯。其实做测评，是T验产品最直观的方式，原则上，每个产品组的同事都需要测评至少一次，”前方h灯转红，辛秦泊好车，目视前方，语气平静无波，“如果交往对象不介意的话。”

    嗯……？

    是说如果员工谈了恋Ai，对象会反对测评道具的做法吗？

    于果没太懂辛秦这句话的逻辑，但不管怎样，辛秦在肯定她勤勤恳恳的Ga0测评的工作态度，那么表忠心总是没错的。

    “我没有这个问题辛总，我单身，嘿嘿嘿。”于果视Si如归满腔热血地挥舞着拳头，就差摇旗呐喊，语气铿锵有力，“再测十个八个产品，都没问题！”

    于果说完，偷m0去看辛秦的反应。啊，果然领导们都喜欢这种主动献身的社畜JiNg神，辛秦这从看完电影起就没什么表情的脸，现在都有点笑意了。

    “嗯。”

    虽然回复还是只有简短的语气词。

    “那，辛总呢？”

    3

    也许是明显舒缓下来的气场给了她勇气，于果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辛总有这个烦恼么？”

    辛秦是不是单身，本不是她应该好奇的问题。于果一直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但话题刚好至此，假装顺便地问一嘴……应该不会太可疑吧？

    于果呼x1急促，坐立难安，低头Si命地抠包上的拉链——挂件是辛秦修好的，她舍不得抠。将这幅模样尽收眼底，辛秦敛眉，唇边牵起一个极为微弱的弧度，笑意却住进了眼底。

    “没有，”她说，“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