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风险很大 (第1/2页)

    「m0得到」？

    宋照归的手瞬间停摆，他低头看了看蕹菜，又抬头看了看燕祉。

    糟了。

    两年前他在资料表上只填了看得见、听得见，这两个天赋的复合在术师界算是b较普遍，他这麽做也就容易隐藏，并且不防碍他在某些时候可以超常发挥。

    不过他也让丁焕慈透露他是百分之百可看可听的品种给燕祉知道，如果对方有这方面的需求，他是可以效劳的。

    只是现在他就在燕祉面前爽m0鼠鼠，还跟对方你一言我一语有来有往——视觉和听觉本来就有，现在再多加一个触觉，他是不是又要因为「多重天赋」而变成大术师的候选人了？

    燕祉不会出卖他的。宋照归定下心神，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对方绝对不可能把他的天赋拿出去说嘴——就怕对方把他和「宋缓」联想在一起，这就有点麻烦了。

    「资料填写不实。」燕祉双手环x，「我可以开除你。」

    开除是小事，被起疑心才是天大的事。宋照归一时想不到怎麽回话，只能像木偶一样僵y地捧着蕹菜。

    燕祉看够了宋照归自我怀疑的模样，才慢悠悠地解释：「蕹菜是初代的器灵，大术师总有许多规格外的能力，他的器灵也不例外，b如想被谁m0到就被谁m0到。」

    原来还有这种事？宋照归一直以来都是想m0就m0，甚麽妖魔鬼怪无一例外，没想到器灵还有这样的运作方式——所以以前燕祉和丁焕慈并不是因为翁逐光的许可才得以触碰蕹菜，完全是他自己脑部过度，误会了这麽久。

    那麽问题来了，究竟是他想m0还是蕹菜愿意给m0？蕹菜活这麽久了，应该也懂得人类的语言了，改天有独处机会的时候再问一问牠。

    毛茸茸的手感总是能给予疲惫的人一些安慰。摊成一张鼠饼的蕹菜舒舒服服地躺在宋照归的掌心被燕祉服侍。

    燕祉m0够了收回手，他还是那句话，这个小子手上的伤痕多到让人咋舌，究竟曾经的他有多麽痛苦？他顿了顿，言归正传：「七点半在雨棚门口碰面，一起去吴家，我开车。」

    「一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宋照归无奈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

    燕祉需要整理资料，也就没有留宋照归吃饭，说下次再补。

    雨还在下，不过已经不太需要打伞了。宋照归离开雨棚找了间附近的超商，先买盒牛N压压惊。

    人cHa0来来去去，将不小的店面塞满各式各样的一念。他坐在窗边，一边传讯给丁焕慈，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帮店家「打扫」场地。

    以前宋照归躲得非常谨慎小心，丁焕慈还能勉强同意瞒住燕祉，现在两个人就要一起行动了，他不觉得这件事还可以防得天衣无缝，不免老调重弹：「不要到时候才让阿祉识破你，你会完蛋。」

    宋照归不是不想，但实在是牵扯太多，怕会出事。「再给我一点时间想一想。」

    丁焕慈差点脱口而出，「祝福」宋照归今晚喜获哥哥。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孩子现在有自己的身分和角度，他不能这样轻率地泼出冷水。「下午的会议在你离开之後，我们还做了一点小讨论，我觉得你也应该了解一下。」

    「会为了甚麽，愿意冒着风险去接纳别人的天赋」？

    宋照归就知道S雉盟聪明人这麽多，绝对不会只有他想到这里来。

    把那麽多轻度感应者赶进术师界，如果不是想让术师界自我毁灭，就是——有「某人」或「某组织」想让这些拥有轻微天赋的人「自愿」放弃并「奉献」出来。

    进到术师界其实只是一个幌子，不过是要让那些人在以为终於看见希望的时候，又再一次T会到世界的不公。

    T会到有人可以反过来利用这种恶心的天赋造福人群，而他们却依然做得无b差劲。

    如此一来，当有人向他们提出根除的办法，还有谁会迟疑而不马上点头答应？

    答案昭然若揭。

    其实「转移天赋」在术师界早已不是新闻了，是旧旧旧闻。

    术师界从几千年前谈到现在，早就谈到烂了，想要制定规范却又拟不出滴水不漏的条文，至今仍然没有一个有共识、有背书的做法——因为放弃有风险、接收有风险、使用上也有风险。

    丁焕慈说至少在明面上，S雉盟高层没有人愿意，哪怕风险再小。「你呢，你怎麽想？」

    宋照归没想到丁焕慈会反问他。

    事实上大术师都是差不多的，他们这种人的天赋从出生就已经接近上限，凶残得不得了，说是「接收」，其实是向下兼容而不是无中生有，自然没有迷失自我的问题。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