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反击 (第1/2页)

    蔚城警务处的指挥中心在午後的yAn光下显得异常繁忙。自从昨夜关总警司失踪的消息传开後，整个警局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各个部门的警员来回穿梭，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各种搜索报告，但都是无功而返。

    沈决坐在一张临时搭建的办公桌前，面前摆着她昨夜在梁思源地下室拍摄的所有照片。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十三年来JiNg心策划的Y谋。但她知道，这些照片对於其他人来说，更是一个JiNg神失常者编造的荒谬故事。

    张立伟走进指挥中心，脸sEb昨天更加凝重。他手中拿着一叠报告，是技术部门连夜整理的证据分析。

    「关总警司失踪已经超过十二小时，」他对着聚集在指挥中心的警员们说道，「根据现有情报，这可能与程聿案有关。所有人员取消休假，全力搜索。」

    沈决抬起头，看着张立伟。她知道现在是时候了。昨夜她和程聿制定的计画必须开始执行，但首先她需要让警方相信关总警司确实被绑架了，而且绑架者很可能会在今晚出现在cHa0汐音乐厅。

    「张长官，」她站起身，声音清晰而坚定，「我需要向您报告一个重要情况。」

    张立伟转向她，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自从沈决帮助程聿逃脱後，他对她的信任已经降到了最低点。

    「什麽情况？」

    沈决深x1一口气，开始了她JiNg心准备的说辞：「昨夜我收到了一个匿名电话。来电者声称知道关总警司的下落，并且提到了一个地点——cHa0汐音乐厅。」

    「匿名电话？」张立伟的语气变得尖锐，「你为什麽现在才报告？」

    「因为我需要先验证信息的可靠X，」沈决说，同时将手机放在桌上，「我已经请技术部门分析了通话记录。虽然号码是伪造的，但通话中的背景音可以证明来电者确实在一个封闭的地下空间，与关总警司可能被囚禁的环境相符。」

    这当然是谎言。但沈决知道，在当前的紧急情况下，任何可能的线索都会被认真对待。

    张立伟接过手机，快速浏览通话记录。「来电者说了什麽？」

    「他说，如果我们想救关总警司，就必须在今晚八点前到cHa0汐音乐厅。他还提到了程聿，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引出他。」沈决停顿了一下，「我认为这可能是真正的指挥家在行动。」

    「指挥家？」张立伟皱起眉头，「沈决，你还在坚持那个Y谋论吗？我们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程聿就是凶手——」

    「长官，请听我说完，」沈决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更加急切，「昨夜关总警司失踪，这绝不是巧合。如果程聿真的是凶手，他为什麽要绑架关总警司？他的所有作案都是针对特定的目标，都有明确的复仇动机。但关总警司从未参与过083专案，也没有公开批评过他。」

    张立伟陷入了沉思。沈决的逻辑确实有道理。关总警司的失踪与之前的案件模式不符。

    「而且，」沈决继续说道，「如果真正的凶手想要嫁祸给程聿，还有什麽b让他出现在一个公共场所、当众承认罪行更完美的方式吗？cHa0汐音乐厅是程聿的痛处，是他最脆弱的地方。」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的门被推开，程聿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空气瞬间凝固。几名警员下意识地将手移向配枪，但程聿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

    「我不是来投降的，」他说，声音b沈决昨天听到的更加冷静和坚定，「我是来合作的。」

    张立伟的第一反应是叫人逮捕他，但程聿接下来的话让他停住了动作。

    「我知道谁绑架了关总警司，我也知道他想要什麽。如果你们愿意听我说，我可以帮你们救她。但如果你们现在逮捕我，她今晚就会Si。」

    程聿的眼神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後停留在张立伟身上。「张长官，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我也理解你的怀疑。但关总警司的生命现在掌握在一个真正的杀手手中，而我是唯一知道如何对付他的人。」

    张立伟看着程聿，心中在剧烈挣扎。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即逮捕这个嫌疑人，但直觉却告诉他程聿说的可能是真话。

    「给我一个理由，」张立伟说，「给我一个不逮捕你的理由。」

    程聿走向指挥中心的白板，拿起一支记号笔。「我给你们一个完整的侧写。」

    他开始在白板上书写，动作流畅而JiNg确，就回到了三年前在警队时的状态。所有在场的警员都看呆了，因为他们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可能的罪犯，而是一个专业的心理学家。

    「凶手，男X，年龄五十岁上下，高知阶层。」程聿的笔在白板上移动，快而稳定，「人格类型：极端自恋，伴有上帝情结。他视自己为审判者与艺术家。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创作。每一次谋杀，都是一次展演。」

    他转向众人，眼中闪烁着昔日的锐利光芒。「他的所有行动都有一个核心目标：将我塑造成他的艺术作品。每一次谋杀，每一个留在现场的线索，都是为了推动我朝着他设计的结局前进。」

    「什麽结局？」张立伟问。

    「我的Si亡，」程聿平静地说，「但不是简单的Si亡，而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以特定的方式Si去。他想要我在cHa0汐音乐厅的舞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一场完美的艺术X自杀。」

    房间里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这个说法听起来如此荒谬，但程聿的专业X和冷静让人不得不认真考虑。

    沈决站起身，走到白板旁。「昨夜我们找到了他的老巢，」她说，「我有照片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