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姐夫的下场就是被cao坏(BDSM)_小黑屋囚震动珠串后X,粗爆C后电击阴蒂疯狂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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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屋囚震动珠串后X,粗爆C后电击阴蒂疯狂失 (第1/4页)

    门锁转动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解承悦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这间屋子太大了,大到那张四柱床摆在中央都显得孤零零的,丝绒帷幔从雕花床柱上垂下来,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地板是温的,据说下面铺了地暖,他光着的脚趾踩上去不会冷,可他还是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门开了。

    姐夫站在门口,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有青筋。他没开灯,走廊的光从他背后透进来,把他的脸切进阴影里。

    “还是想跑。”

    不是问句。是陈述。

    解承悦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姐夫,这样不对,你和jiejie已经……”

    话没说完。

    姐夫走过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来得及眨眼,手腕就被攥住了。那只手很热,指腹有薄茧,攥得他骨头疼。他被拖着走,脚趾在地毯上蹭过,绒毛细密柔软,是那种一平米好几万的手工毯,他以前听姐夫打电话时说过。

    膝盖撞上床沿,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丝绒被褥里,有淡淡的雪松香味,和姐夫身上的味道一样。

    “不对?”姐夫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紧不慢的,甚至带了点笑意,“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现在跟我说不对?”

    解承悦挣扎着想翻身,后颈却被一只手按住了。那只手用了力,他被迫把脸压在床褥里,喘不过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另一只手在解他的裤子。

    布料摩擦过皮肤,凉意从腰际蔓延到臀缝。他想夹紧双腿,膝盖却被什么顶开了,是姐夫的膝盖,卡在他两腿之间,粗暴地、不容反抗地。

    “姐夫……别……”

    “别什么?”那只手在他臀rou上拍了拍,发出轻微的脆响,“别跑?你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

    手腕被反剪到背后,有什么凉的东西缠上来,是真丝的束带,宽宽的,柔软却挣不脱。姐夫把他双手绑在腰后,又按住他的后颈往下压,迫使他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他浑身发抖。脸埋在被褥里,眼睛看不见,听觉和触觉就变得格外敏锐。他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听见布料窸窣,听见姐夫似乎从床头柜里拿了什么。

    那个抽屉里有什么,他不知道。这间屋子他很少进来,每次被关进来都只是蜷在角落,等着下一次被放出去,等着下一次逃跑。

    “姐夫……”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往上飘,带着哭腔,“求你,别这样……”

    姐夫没说话。

    但有什么东西抵上了他的xue口。

    凉的。

    圆润的,光滑的,一颗一颗连在一起。

    解承悦的后xue猛地收缩,那是身体本能的抗拒,可那第一颗珠子已经抵在了xue口,往里推。

    “不!”

    第一颗珠子挤进去了。

    润滑剂抹得很足,凉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可进入的感觉还是那么清晰,撑开,吞入,xuerou被撑成圆环的形状,紧紧裹住那颗珠子。解承悦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姐夫的手按在他腰上,不紧不慢地推进第二颗。

    珠子碾过xue口的褶皱,撑开,吞入,再撑开,再吞入。每一颗都比想象中更大,更胀,xuerou被迫适应那种圆滑的硬物,一下一下往里吞咽,像某种yin靡的进食。

    “呜……”解承悦把脸埋进被褥,肩膀发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急又浅,带着哭腔的尾音。

    第三颗。

    第四颗。

    姐夫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珠串一颗一颗往里送,每一颗都推到底,让xuerou紧紧裹住,再开始送下一颗。解承悦能感觉到那些珠子在自己身体里连成一串,撑开肠壁,填满每一寸空隙。

    “姐夫……太多了……”他哭出来,眼泪蹭在丝绒被面上,洇出深色的痕迹,“不行……真的不行……”

    “不行?”姐夫终于开口,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甚至带着点纵容的笑意,“还没到呢,怎么就喊不行。”

    第五颗。第六颗。

    珠子越往里走,压迫感越强。解承悦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肌rou绷得死紧,脚趾死死抠住床单。有什么不对,那珠子推进的路径不对,它们正在碾过某个地方,某个他自己从来不敢碰的地方。

    第七颗。

    那颗珠子碾过某一点的时候,解承悦整个人弹了一下,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疼,是那种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的酥麻,像过电,像溺水,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全身的神经。

    前列腺。

    那颗珠子正正压在那一处,圆滑的表面碾过脆弱的腺体,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啊,!不……那里……”

    姐夫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轻,几乎是气音,却让解承悦从头皮麻到尾椎。

    “找到了啊。”

    第八颗珠子往里推的时候,故意碾过那一点,慢慢地、重重地碾过去。

    解承悦的呻吟变了调,又尖又细,尾音往上飘,像被捏住喉咙的幼兽。他想往前爬,想逃离那要命的压迫,可腰被按得死死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他只能跪趴在那里,高高翘着屁股,被迫承受那串珠子一颗一颗碾过他的前列腺。

    “姐夫……呜……求求你……别弄那里……”

    “别弄哪里?”姐夫的手指捏着珠串,往后退了一颗,再往里推的时候又碾过那一点,“这里?”

    “啊,!”解承悦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yinjing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昂贵的被褥上,“不要……姐夫……我不跑了……我不跑了求你……”

    姐夫没理他。

    第九颗。第十颗。

    每一颗碾过前列腺的时候,解承悦都会发出一声变调的哭叫。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后xue里那串珠子成了他全部感官的中心,每一颗进入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堆积,累积,叠加,让他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挣扎。

    “姐夫……呜……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姐夫的声音还是那么稳,甚至带了点安抚的意味,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这才几颗,还有一半呢。”

    解承悦哭得说不出话。

    珠串还在往里推。一颗。一颗。又一颗。每一颗都碾过那一点,每一颗都让他浑身颤抖,yinjing前端早就湿透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滴在床褥上,拉出细细的丝。

    他不知道进去了多少颗,只知道后xue里被填得满满的,每一颗珠子都在挤压肠壁,挤压那个让他发疯的地方。xuerou痉挛着,绞紧着,想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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