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陌生的躯壳与意外的反击 (第1/1页)

    清晨的yAn光透过厨房窗户，在木质料理台上切出明亮的光块。我站在邵家客厅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景霖，站在那里发什麽呆？快过来吃早餐，要迟到了。」系着格纹围裙的妇人转头招呼我，手上还端着刚出锅的味噌汤。她是邵景霖的母亲，一个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nV人。

    眼前的早餐让我暗自吃惊——饱满的白米饭，烤得恰到好处的鲑鱼，金h厚实的玉子烧，还有各式小菜。与我平常习惯的吐司牛N截然不同，却莫名让人胃口大开。

    我学着记忆中男生的样子坐下：“我要开动了。”

    第一口鲑鱼送入嘴中，咸香在舌尖绽放。不知不觉，一碗饭已经见底。

    「请再给我一碗！」这句话脱口而出时，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邵mama惊讶地睁大眼睛：「今天胃口很好呢。不过能多吃是好事，正在长身T嘛。」她笑着为我添了满满一碗饭。

    离开家门前，我在玄关的镜子前停下来。镜中的少年短发清爽、脸庞略显瘦削。我把额前几缕不听话的头发拨到一边——没有长发要理，没有发卡要别，一切简单俐落。

    走向车站的路上，我第一次以这个身高视角观察世界。173公分让我轻松越过人群看到更远，步伐可以迈得很大，手臂摆动时也不再顾虑。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深x1一口气，彷佛连空气都更清新。

    公车上挤满了上班上学的人群。我抓住吊环，忽然意识到这个曾经需要踮脚才能够到的位置，现在触手可及。一个急煞车，车厢里的人猛地前倾。

    我本能地侧身、举包与前方nV学生保持距离。她回头看我一眼，轻声问：“同学，你还好吗？”

    「没事，谢谢。」我点头示意，在下一站主动下车，改为步行剩下的一小段。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我把这段经历记在心里：通勤时主动“留白”，给他人空间，也给自己余地。

    教室里的场景更让我头痛。看着「自己」──也就是程羽絮的身T──坐在座位上却一副手足无措：裙摆没有整理好，坐姿也不够得T。几个男生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让我一阵反胃。

    趁课间休息，我快步走到“自己”身边，压低声音：“注意一下坐姿和衣着。”

    “程羽絮”睁大眼睛，脸上写满茫然：“我做了什麽不对吗？”

    我忍住叹气：“待会儿找苏芙音帮你整理一下。现在先尽量自然。”

    午休时分，苏芙音带着便当来到我们桌旁：“今天一起吃吧？羽絮看起来需要人陪。”她朝我微笑，“邵景霖也一起来好吗？”

    吃饭时，芙音忽然问我：“景霖，作为男生是什麽感觉？”

    我想了想，认真回答：“是一种自由的感觉。可以大步走路、随意动作，不那麽容易被盯着看或被评头论足。”

    “真好呢，”芙音轻声说，“作为nV生，总会不自觉地在意别人的目光。”

    放学後，麻烦还是找上门。几个男生把我围住，言语轻佻，对程羽絮指指点点。

    我收起笑意：“请你们尊重一点。”

    「哟，宅男还想当护花使者？」领头的男生推了我一下。

    下一瞬，他的拳头已经挥来。撞击让我踉跄後退，怒火随之升起。我几乎没思考，身T先做了决定——稳住重心、护住侧脸、迅速出拳，JiNg准地把对方推开，力道控制在「警告」而非「伤人」。

    对方跌坐在地，其他人愣住。他们没想到平常安静的邵景霖会反击，更没想到我下手如此俐落。

    “不要再SaO扰程羽絮。”我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也别把nV生当成你们随口谈论的对象。”

    走廊远处传来老师的脚步与询问声，围观的人群自动散开。我整理衣领，捡起书包，转身离开。

    回家路上，我才开始回味刚才的动作。不是得意，而是一种复杂的清醒：这具身T的力量较直接，但如何善用、何时收手，需要学习。

    夕yAn把影子拉得很长。这个陌生的躯壳，正慢慢变得熟悉。也许明天，我们就能更好地扮演彼此；今晚，我要先和邵景霖好好通个电话，谈谈如何一起把这段意外生活，过得更T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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