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真相是假 (第2/2页)

了将近天黑。窗外有移动的光掠过，柯寅川回来了，贺程手搭在眼睛上搓了一会儿，应该下楼了可是他不想动。

    不一会儿卧室的门被推开，听声音是柯寅川，灯被按亮那刻贺程把毯子罩在了头上躲光。

    柯寅川把他头上的毯子拉下来，见着一张苍白的脸，他把手贴在贺程额头上：“不舒服吗？”

    贺程抬头定定地看着他，大概是因为贺连山的事，这段时间俩人关系比去澳洲之前都融洽。他不知道柯寅川做了什么，他再也没在医院见过贺连山第二任妻子跟儿女。

    其实人前的柯寅川是成功人士，放在世俗的观念里，贺程是很佩服他的，可人后呢？贺程想不明白了，这样的人会因为年少时被拒绝就去报复吗？

    “怎么了？”柯寅川俯身下来，“傻掉了？”

    “没有。”贺程又往毯子里缩了缩，垂下眼看毯子上的花纹。

    “那就起来吃饭。”柯寅川顺势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解开领带换衣服去了。

    贺程指腹贴着嘴唇，扭头看柯寅川换完衣服出来，一身家居服，轻松自在，脸上表情都柔和许多。柯寅川投了个眼神过来，贺程起身跟在他身后下楼了。

    再有半个月就过年了，贺程提出想陪贺连山，柯寅川答应了，就按正常的休假时间来。

    贺程嗯一声，低头喝汤，他面前的菜几乎没动，碗里盛的饭也只扒了两口，柯寅川看了一会儿，让张叔晚上准备点滋补清淡的宵夜。

    喝汤的贺程动作一顿，想说什么，最终只张嘴喝完了汤。

    年关事多，柯寅川一晚上都在书房处理堆积的事务，贺程则在卧室看推理，一本书看了一晚上，翻了两页，还因为记不住前面的剧情，又翻了回去。

    手机响了，贺程接起，是柯寅川。

    “我西服口袋里应该有个u盘，你找找看，帮我拿到书房。”

    “好。”柯寅川头天换下来的西服都挂在衣帽间外侧的架子上，贺程拿了就往书房去，正好遇见来送宵夜的阿姨，一盅粥还有几碟小菜。他接过，顺手拿去了书房。

    热气腾腾的一碗粥喝下去，整个人都暖烘烘的，柯寅川喝了口热茶漱口，看贺程仍旧一副没什么食欲的样子，说：“不喜欢？”

    要是应了，柯寅川能立马让人重新做，贺程把剩下半碗一口气喝光，他沉默地收碗筷。柯寅川察觉他的不对劲，把人抓过来困在书桌与臂膀间，也不说话，只低头看他。

    书桌上摆着笔墨纸砚，柯寅川打小练书法，刚等贺程的空挡就顺手写了两个，贺程看着熟悉的字，又想起书本里那封信来，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怎么？贺老师觉得写得不好？”柯寅川贴近他，手放在贺程腰侧。

    “不是，写得很好。”贺程夸道，然后就去抬柯寅川的手，纹丝不动。

    “怎么了，一晚上魂不守舍？”柯寅川往后一退坐在椅子上，贺程被他拉住跟着跨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

    左右不过是贺连山的事，柯寅川随口一问，手沿着贺程腰线往下，双手包住臀部开始揉捏，最近实在是忙，他已经几天没有吃上rou了，今天要吃够本。

    臀上覆着的手力道很重，贺程往前不是往后也不是，只好塌着腰任他施为，但身体是紧绷的。柯寅川捉弄了他一会儿，并不准备在这里就把人扒了，贺程脸皮薄，何况门都没关，他在试着对贺程好，做到答应他的“不欺负他”。

    “嗯？”

    贺程不知道怎么回答，身后的手没了动静，柯寅川抬头看他，能够从他的眼睛里清晰地看见自己，贺程一阵恍惚，脱口而出：“十五岁…”

    只三个字他就住了口，柯寅川等着他下文好久，久到手心都微微出汗，却再没声响，忍不住催促：“十五岁怎么了？”

    说完就想吻人，手贴上贺程细长的脖颈，渐渐往上，食指拇指捏上耳垂，微凉软嫩的手感，在嘴里的口感更好。

    “今天去看我爸，他的记忆好像停在了我十五岁。”脖子上温热的手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柯寅川没什么情绪地嗯一声，抬手开始解贺程的衣服扣子：“你还记得吗？”另一只手捏上胸前的小粒，袒露在空气中的rutou逐渐充血挺立，柯寅川笑着屈指弹了一下，声音却像外头吹过的风，透着冷意：“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