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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ejie，我考试结束了！」

    信息提醒遮住了视频框，周絮絮从新闻推送里退出来，点进对话框。

    「感觉如何？」

    「应该不错?˙▽˙?」

    昨晚周霏说他最近在期末考。

    大一学科多，战线拉的又长，差不多每天考一门，足足要一周才能结束。

    周絮絮想起自己念大学期末考的时候，因为学生多，专业也多，很少有哪个系两三天能考完，不由得有些感同身受。

    「辛苦了，后面还有考试吗？」

    「有的，大概得下周三才能结束′⌒｀。」

    下周三，基本上都是高中生放假的时间了。

    周絮絮问他过年有没有什么计划。

    过了好几分钟，周霏那边断断续续地一直显示输入中，最后却发过来一句话。

    「只要和jiejie一起，每天顺其自然也是计划。」

    周絮絮一怔，失笑出声。

    「小小年纪，油嘴滑舌。」

    「不是油嘴滑舌，是真心话。」

    ……

    快餐店里，王野端着满满当当的托盘，错身避让开人群，往靠窗的方向有去。

    走近后发现周霏正低头回消息，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刚好瞧见微微上扬的嘴角。

    “g嘛呢！”

    王野猛地凑近，脑袋都快和人抵在一起，对方手疾眼快地按下息屏键，他只来得及看见一闪而过的聊天框。

    周霏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拉开距离，嫌弃之情从眼角溢出来，“你做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竟然露出那种微妙的笑容，好像在思春一样。”王野撇嘴，放下托盘拿起J腿啃。

    早上的b赛耗费了太多能量，他现在就需要这种垃圾食品回复血条。

    本以为周霏会像往常一样对他的调侃采取无视态度，没想到少年竟然问他，“有吗？”

    “——？？！！！”王野瞬间觉得嘴里的J腿不香了，他几口咽下去，差点被噎到，“不是吧不是吧，真的啊？？？啊？？？你你你，你这种人竟然也会早恋？！我以为钱才是你的真Ai，你要和钱过一辈！”

    他声音太大，引起其他堂食的人侧目。

    周霏皱眉，“我没有。”

    王野收声，露出欠打的笑容，“别害羞啊，半大小子，正是青春躁动的时候，我都懂，都懂！周学霸，我们好歹也是一起参加过b赛的革命友谊了，平时在校关系也挺铁，能不能稍稍透露一点点——”他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就这么一点点——你喜欢的那个nV孩是谁啊？”

    周霏不搭理他。

    王野不气馁，“不说名字也行！那我用排除法了，是我们班的？我们学校的？我们校区的？”

    周霏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他，“不是。”

    王野一惊，“不会是网恋吧？你……”

    眼看人要多想，周霏坦然道，“是我mama。”

    “你mama？”王野一时嘴快，“原来你有mama？”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男孩连忙拍了两下嘴巴，小声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之前偷听班主任聊天说起，周霏是由外公外婆带大，独自一人来A市念书。

    高中两年了，每年家长会他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着的，王野一直以为周霏父母早就离异或者过世了。

    这样想着，王野小心地觑周霏脸sE。

    少年并没有露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就像平时一样面无表情。

    “别生气啊……”王野有些慌乱，“你知道我这人话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我就是有点惊讶，哎呀对不起，我蠢，我蠢！”

    周霏沉默了一会，背好书包起身，认同他这句话，“你是挺蠢的。”

    眼看少年准备离开，王野连忙抓住他胳膊，“去哪啊，你还一口都没吃呢。”

    “我要回家了。”周霏拨开王野的手，语气冷了几分，“奖金收到以后及时打到我账户上，没什么事别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