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阶上囚 (第2/2页)

的阶级，他们代表公正，无私与奉献，以及代行神的审判。

    而那是相当久之前的事了，然科法王变成了皇帝，神赐君权。当年的白银骑士会为平民而战，如今他们防止王公贵族弄死自己，且只有男人可以成为骑士。

    时过境迁啊……他再一次睁开眼，看到一位穿着猎装的女士走进门来。

    那姑娘英姿飒爽，不输任何一位所谓骑士。她摘下三角帽向兰瑟致意，兰瑟站直身体，上身微微前倾鞠了一躬，随后将门口让了出来。

    她一边和身旁另一位穿着朴素的瘦高姑娘说话，一边用帽子扇风。两个人的目光同时从对方脸上挪到了阿尔克身上。

    “……哦，想必您就是哈尔什雷侯爵，克洛艾，请给我们倒些茶来。”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将帽子丢到会客室的沙发上，随后她也坐下，“而您，哈尔什雷侯爵，您欠我一头雄鹿。”

    阿尔克站直身体，睁大眼睛以示困惑。

    “他们通知我来见你时，我正在追猎一头角上分十三个杈的公鹿。您来了，我只好调转方向，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那个高瘦的姑娘端来了茶和一壶冰酒，公爵千金——伊莱莎搅拌着热茶好让方糖融化，她将鬓边散落的一缕金发别到耳后，向阿尔克举起茶杯：“既然已经错过了，不管它头上长着樱桃树还是十字架都无能为力了。我能否请侯爵您和我喝杯茶呢？”

    阿尔克走上前，坐在她对面端起茶杯：“关于您失之交臂的公鹿，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补偿，只是我还没用任何封号，您为何称我为侯爵？”

    “目前还没有，”伊莱莎纠正道，她倒了两杯冰酒，自己端起一杯，“马上你就会被册封，因为你会和我结婚，多半就在我们的婚礼上，你成为侯爵，我从公爵小姐成为侯爵夫人——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别叫我亨利艾塔，那是我亡母的名字，”她狂放地灌下一口冰酒，“但是有时你必须说你会和你亲爱的亨利艾塔度过一生。”

    “我们难道有的选吗？我叫阿尔克，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别人应该称呼我什么。”与伊莱莎的对话不知为何让他放松下来，明明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公爵千金八面玲珑的传闻所言不虚。只是他突然想起阿因特的话：“那姑娘的牙尖嘴利得像生下来就长着牙的鳄鱼。”

    伊莱莎哈哈大笑：“我本以为你会宁死不从，大吵大闹甚至和别人私奔再被抓回来。”她调整了下姿势，靠在软垫上，双腿交叠，“很高兴我们能对这桩政治婚姻达成一致——我听说你从哈尔什雷带了东西来，你在那里可有心爱的姑娘？我可以让她前来与你做伴。你还能得到爱情。”

    “好酒成箱，但是我没有可以爱的姑娘，”茶对于天气来说太热了，以至于阿尔克的镜片蒙上了一层白雾。

    “哦，哦哦，”伊莱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通常来讲皇室婚姻中的男人才是情妇成群的那一个，”她端起酒杯，酒水裹挟着丰盈的气泡，“还是说你喜欢男人？”她抬起眼睛，浅色的双眸盯着阿尔克，像是大猫打量掌中的猎物。

    阿尔克端起另一杯酒，不置可否，伊莱莎当他默认了。

    哈尔什雷产的起泡酒气泡丰富，气泡在舌尖破裂却不觉得刺痛，酒液微酸，后味只有馥郁的果香。只是喝下去毫无实感，口中的果香转瞬即逝，空荡荡的口腔催促着赶紧把酒杯再次斟满。

    “在宫廷你要小心，”伊莱莎喝光了壶中的酒后开口，“你可能会和你老丈人睡到同一个男人。”她看起来心情不错，站起身拍拍手，准备离开，“那么会暂且说定了。我先去沐浴，今晚的宴会见。”

    “今晚就有宴会？”

    “宫廷是没有休息日的，阿尔克。今晚为你接风洗尘，你才是主角。所以你必须出席。”伊莱莎脚步轻快，和那个叫克洛艾的姑娘一起走出门去。

    “您也听到了，”她们走远后，兰瑟转过身，换了一边靠在门框上，“您要现在去洗漱准备呢，说不定还能小憩一会，还是要在这里发呆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