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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十九

    那之后布鲁斯是如何拉着克拉克走进一家服装店换下那条裤子，又是用怎样的表情面对提前放在了更衣室中的避孕套和画着小笑脸的便利贴，这些都暂且不谈；至少他身上那些小玩具都安静了下来，叫布鲁斯面色轻松了不少。他同克拉克走在商业街的夜色中，明明布鲁斯韦恩在这里和现实中一样是哥谭家喻户晓的存在，行人们也没有认出他来。

    幻境终究是幻境，这虚假世界中只有他和超人是真实的。卡尔和克拉克都像极了真正的超人，却又有着微妙的不同。

    不，不能说是不同。布鲁斯能发现最微小的不同，但他们更像是各自分走了超人一部分的特质，然后重新组合出来的人格。他在“脚踏两条船”这件事上花费了太多时间，布鲁斯并不觉得这是蝙蝠侠能力有限的问题，而且他本就没有完全相信那帮子外星生物含糊其辞的说法。

    他想得投入，在大脑里拉高了“卡尔和克拉克是被分裂的超人”的可能性，没注意到克拉克偷偷勾住了自己的手指。人类体质的克拉克依旧有着和氪星人同样温暖的手心，他用手背轻轻贴上布鲁斯，又将小指勾住韦恩的无名指。

    沉浸在思考中的布鲁斯并未对此有什么反应，于是克拉克怀着欣喜的心情，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贴了过去，直到和对方十指相扣。

    克拉克自觉得到了默许，于是整个人也靠得更近，几乎要和布鲁斯肩膀贴在一起。

    堪萨斯人身上总是和他家乡的阳光一样温暖，只是在哥谭的夜晚，这温度被刻意加入了某种粘稠的东西。

    “你在想什么？”他贴在布鲁斯耳边说。

    呼出的气息吹进耳道，布鲁斯被刺激得轻轻一颤，捂住自己迅速变红的耳朵。克拉克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像是不满他在约会途中走神的行为。

    “我在想，”侦探的大脑迅速给出了答案，“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去看场电影吧——这附近商场里正好有一家。”

    “韦恩先生也要在商场电影院看电影吗？”

    “韦恩先生今晚甚至还要和你挤一个被窝呢。”

    于是克拉克满意了，维持着和布鲁斯手牵手的状态，带着他去了那家商场。当前并不是什么电影旺季，在映的电影里似乎也就一部爱情电影适合他们观看。零零散散的情侣是这部电影为数不多的观众，他们默契地在购票时与他人保持距离，显然计划着要享受自己的小小空间。

    克拉克负责了购票和买饮料，爆米花的工作，毕竟你不能指望韦恩先生会做这种事。他出于私心购买了情侣套餐，而布鲁斯，不出意外地，依旧没有说什么。他纵容着克拉克的这些小心思，握紧对方的手，在落座后凑过来，轻轻用舌头舔了一下克拉克的脸。

    “电影开始了。”他马上后退，用这样一句话叫克拉克只能安静坐回自己位置上，心跳个不停。布鲁斯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手，克拉克在心里数他们十指相扣的时间，摇摇头，让自己专心看电影——他还挺期待这部电影的内容来着。

    克拉克果然很好搞定，布鲁斯想。直到现在，布鲁斯都未正面对他们的关系做出回应。他只是在默许。花花公子布鲁西不主动亦不拒绝，拿这套方案对待克拉克属实有些过分，但布鲁斯不能冒险。

    因为卡尔在听着他。

    二者都是超人的可能性已经超过了一真一假，布鲁斯现在要做的便是维持这摇摇欲坠的平衡。他还不太能确定卡尔的态度，虽然对方一副要用性爱夺回自己伴侣的模样，但这都是建立在布鲁斯暧昧态度之上的。如果他和克拉克表现得太过情投意合，并正式承认了恋爱关系，很难说卡尔是否会因为其过高的道德感而选择退出——

    即使卡尔已经表现出了自己在某方面过分灵活的道德底线，布鲁斯也依旧这样觉得。

    荧幕上已经结束了片头的播放，开始步入正题。为情侣特供的电影自然有浪漫的开头，青梅竹马的男女主在几个快速切换的画面中度过了他们了童年，而布鲁斯身边——不是克拉克在的那边——也坐下了一位迟到的观众。他穿着薄外套，手里握着一杯可乐，在昏暗的影院中看不起容貌。

    但布鲁斯很快明白了他的身份，因为一只手已经毫不犹豫抚摸上了哥谭王子的大腿。他太熟悉这只手了，现实中无数次因为这只手高潮，颤抖，也无数次在激烈的战斗中同它相握。

    炽热的温度从手心传出，隔着一层布料，叫那之下的皮rou有种被灼伤的错觉。后xue中的跳蛋开始轻微的震动，卡尔似乎并不打算做什么，只是将自己的手放在布鲁斯的大腿上。

    克拉克就在布鲁斯身边，还和布鲁斯手握着手，暂时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常。这个距离下，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