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你可以用它监视我 (第2/2页)

兴了吗？”

    “哼，就这样吧。”

    邱秋把灰鸟捧到他面前，“它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智能Al，军部研究处的最新成果，具有约等于七八岁孩童的智力，能够自主行动，将来可能会用在军事领域。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就带了一只回来送给你。”

    邱秋一边听他说，一边挠着灰鸟的下巴。小东西活灵活现，还会因为被挠得舒服了而眯起眼，显出一副沉醉迷离的样子。除了会说话以外，怎么看都不像冷冰冰的AI。

    “军用的啊……它都有哪些功能？”

    赫斯特早就做过功课，对灰鸟的各项能力如数家珍，从反雷达屏蔽到无视距离的信号传播，倒豆子一样说出来。

    “哦，”邱秋挑剔道，“听上去好像对日常生活没什么用处。”

    要是研究处的专家在这里，怕是得当场打死他们俩，一个偷鸟贼，一个得了天大的好处还挑三拣四。可惜专家还没发现自己的宝贝鸟儿被顺走了，这里只伫着个赫斯特，邱秋说什么他都觉得对极了。

    赫斯特想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地说：“为了利于伪装，它也是学了一点生活技能的，比如会卖萌、会唱歌、会……”

    “会说对不起？”

    “……嗯”

    赫斯特看了眼窝在邱秋掌心，懒洋洋享受抚摸的灰鸟，一时真觉得这礼物有点上不了台面，眼神游移了一圈，最后似乎含着点期待说：“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用它来监视我。”

    “你胡说什么？”邱秋要气死了，刷一下把那张悔过书往他身上丢，“只有你才会干这样没品的事情！”

    “哦……”赫斯特好像还有点失望。

    “算了，”邱秋禁不住扶额，“和你讲这些也没什么用。”

    “那礼物你愿意收下了吗？”

    台阶已经递了出去，端看邱秋愿不愿意走下来，准备都做得那么足了，他应该会愿……

    “不愿意。”邱秋说。

    赫斯特眼神一暗，心里叹了口气，想不愿意就不愿意吧，人家夫妻吵架隔夜的都多，何况他们这别别扭扭的关系。

    邱秋皱着眉，似乎有些烦躁，他摸了摸掌心的鸟儿，“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事情似乎出现了转机，赫斯特忙不迭道：“你说。”

    小少爷毕竟是从小娇惯着长大的，虽然在情事上会害羞和口是心非，但在一些原则性的问题上，肯定不会藏着掖着，委屈自己。

    “你这半个多月到底去哪儿了？”他直接开口问。

    赫斯特不明所以：“在工作？”

    “可是你在松伏街被拍了照片，军部能在红灯区有什么任务？”邱秋忍了又忍，最后还是禁不住刺了一句，“元帅带队扫黄吗？”

    “我保证什么都没有，真的是为了军部的公事。”赫斯特简直欲哭无泪，他早先就准备和邱秋聊聊这件事，谁知回家后突发事情太多，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再开口就很像犯了错事后找补。

    “没关系的，”邱秋撇开脸不去看他，“你要是想找别人可以直说，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会缠着你不放的Omega，不用担心这一点。”

    赫斯特想死的心都有了，听他说的好像两人之间关系淡泊，随时可以断掉的样子，心头又泛起止不住的酸涩。

    “我没骗你，真的是军务，”赫斯特自己也知道这话有多无力，深吸一口气，补充道，“保密级别的，你哥哥是前任元帅，你应该多少有数的。”

    事实上，保密级别的任务，要封闭的消息不仅仅是任务的内容，连任务存在的本身都是需要保密的。赫斯特能把话说到这里，已经是在违反军规了，但凡有第三个人在场，消息传到军部，都不用等到明天，他的元帅之位就会岌岌可危。

    邱秋早年沉迷军火时，同样也了解过军部的规章制度，见赫斯特说到这个份上，心里便已经能接受他的解释了。

    只是误会解释清楚了，有些重要的事情就不能不知会。

    思绪翻飞间，邱秋手上无意识地用力，仿生的灰鸟也有痛觉传感仿真装置，被捏得“咕咕”乱叫，他这才反应过来，安抚似的顺了顺鸟儿的翅膀。

    “你没有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吗？”邱秋抿着唇问。

    “你给我发消息了？”赫斯特有点高兴于他的主动，“前半个月都在……没法通讯，今天刚解封，但是我赶着回来，光脑落在军部了。”

    “嗯，没关系，现说也一样。”

    邱秋怕自己不小心再把灰鸟捏痛，将其搁到了肩上。十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他显然有点紧张，但还是努力克制住了飘忽游移的眼神，定定看向赫斯特。

    “我怀孕了。”

    赫斯特脑海中空白了一瞬，狂喜随即涌上心头，但他很快又想到那瓶堕胎药，觉得不现实，心说小少爷不会是还在报复，故意耍他玩吧。

    然而邱秋脸上的表情是如此沉重而真实，赫斯特觉得就算这是在耍他，他也认了，眼下没有什么比安抚Omega更重要的。

    可还没来得及张嘴，邱秋抢先说——

    “我想打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