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青(gl/np)_结局篇七Y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正文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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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篇七Y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正文完) (第2/2页)

,各领兵权,分遣地方,修心养X,十年后方可回京。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圣旨读完,庙内一片Si寂。荣亲王愣愣跪着,惊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方要争辩,柳青竹冷冷道:“有异议者,斩。钦此。”

    荣亲王不得不将话咽了回去。一些年轻官员完全无法理解,为何将政权交到一名nV子手上,更何况,叶墨婷还无子嗣。然而一些久居官场的人JiNg,很快领悟到安庆帝的用心良苦。

    柳青竹将圣旨扔在地上,让他们看清上头的货真价实的玺印。庙中沉寂片刻后,刘诠率先叩首接旨。

    隔着密密麻麻的人影,柳青竹同叶墨婷遥遥相视。四目相对的刹那,那些刀光剑影、血海深仇、十年痴缠,皆在瞬间流过,又在瞬间沉落。叶墨婷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眉间朱砂,殷红似血。柳青竹眯了眯眼,不屑道:“假慈悲。”

    叶墨婷神sE平静,望入她眼底,右眼缓缓落下一滴泪,清澈如露,像观音像上凝出的水珠,只因千年风化而渗出。

    她红唇亲启,无声道:“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柳青竹从庙中出来,迎面碰上薛妙语率军而至。年轻的将领骑着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训练有素的士兵们与她擦肩而过。

    就在方才,柳青竹看清了,薛妙语悬在腰间的明h圣旨。她自嘲一笑,兀自往前走去。

    此后的故事,史书上只有寥寥几笔。

    叶墨婷代治天下,以十年为期。她登基那日,改元“承天”,大赦天下。西凉已定,边关无战事,国库渐丰,百姓稍安。然朝堂之上,旧臣新贵皆战战兢兢,无人敢在她面前多言一字。她独坐垂帘之后,批阅奏章至深夜,偶有抬头,望见窗外月sE如水,想起年少时,那一点点的甜。

    荣亲王被削去所有实权,软禁于洛yAn旧邸。三年后郁郁而终,Si前对左右叹息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贤王按旨东行就封,从此居于封地,深居简出。姬玉娴被封为安乐郡主,远赴江南封地。离京那日,她回头望了一眼皇城的方向,眸中含泪,似在等什么人。

    刘诠寿终正寝后,刘佑玄接替禁军,封镇西将军,进爵忠勇侯。文天君擢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位极人臣,拜相时年仅三十八。林北雁在洛yAn之行的第三个月递上了辞呈,交还官印、鱼符,褪去绯袍,换了一身青布短衣。她背上一把剑,从此流浪天涯。而“内舍人”江容,每天除了处理政务,还要去喂养冷g0ng中的四只猫。

    朝廷稳定下来后,叶墨婷于汴京、洛yAn、金陵、扬州四城各设nV学一所,招收有才nV郎入学,授以经史、算学、律令、医术。以此昭告天下nV子,就算是nV儿身,亦可济世救人、心怀天下。

    尘埃落定,百里葳蕤自然不再需要“宣王”这个身份,所以来了一出金蝉脱壳。而“宣王”,便Si在了前往封地的路上。

    送别柳青竹那日,天高云淡,风从旷野来,卷起道旁枯草,簌簌作响。百里葳蕤将g0ng家古籍亲手归还。柳青竹默默接过,垂下眼来,没有道谢。她们之间,早就不必说这个字。

    抬眸时,对上百里葳蕤yu言又止的眼神。

    柳青竹笑问:“怎么?”

    百里葳蕤有些哽咽:“我们还会见面吗?”

    柳青竹无可奈何地m0了她的发顶,指尖轻轻划过她面上的红sE胎记,似在描摹她的模样。柳青竹柔声道:“有缘就会。”

    百里葳蕤眉间微蹙,心口痛得厉害。她不由分说将柳青竹拉近,捧住了她的双颊。柳青竹以为她要索吻,自然而然地闭上双目。

    然而,百里葳蕤只是吻在她的眉间。蜻蜓点水,弥足珍重。

    夕yAn西下,g0ng雨停驻足,回头看了一眼映得血红的红墙。她早悟兰因,知人的X命,不过是位高权重者戏弄人间的筹码。她蹉跎了半生,见过太多聚散离合、身不由己。有人权yu熏心,落得满盘皆输;有人位居人极,却Si无葬身之地。

    她得到过,也失去过,才焉知可贵。以前,她觉得山下的糖糕、集市的玩物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可她如今走过许多路、吃过足够的苦,才恍然世间万物、天下生灵都该珍惜。上至锦绣山河,下至老妪的最后一根乌发、孩童的最后一颗r牙,都弥足珍贵。

    不久,一本医学宝典在市井中流传开,上治百病,下疗心疾,不少疑难杂症都有了应对之策,不少烈毒恶蛊都有了疗愈之药。而市井上只有此书流传,而无着者踪迹。百姓们感激涕零,立碑赞颂。

    一年后,在h沙肆nVe的边陲小镇上,多了一间粮店。店主随意散漫,整日躺在椅子上无所事事。邻近的百姓还总看见,那店里时不时就有雍容华贵的nV子莅临。于是谣言传开:粮店店主是个“磨镜党”,每天至少要同三名nV子交欢。

    大娘们七嘴八舌的,从不觉得自己的嗓门大。g0ng雨停叹了口气,只好佯装耳背。

    不过每至灾荒,那店主总会慷慨解囊,大放粮库。

    店主道:“小店小本生意,故而只接济二者:一是布衣疏食,二是黎民百姓。”

    百姓哗然,有一大娘m0着眼泪道:“店主大恩大德,我再也不再背后说你了!”

    &雨停哑然失笑。

    后有一日,有一故人借宿于此。再次相逢,物是人非,今非昔b。一番唇枪舌剑、尖酸刻薄后,故人问她:“这么多年g心斗角、尔虞我诈,却落得个故友离散、容颜不再,你可曾有一丝后悔?”

    &雨停无所事事地翘着腿,看了眼天,又看了眼面目全非的过客,忽然一笑,答非所问:“待会要下雨,你得留下来陪我收麦子。”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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