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都可以 (第2/2页)

    手指cH0U出来时，牵出一丝黏腻YeT，很快又被水冲散。

    什麽痕迹都没留下。

    她站在水里喘气。

    莲蓬头仍旧淋着。

    水打在肩膀，再顺着身T线条往下滑。

    她的手垂在身侧。

    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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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会m0着她的头说「很乖」。

    也没有人会笑着对她说——

    「你又b刚才进步了。」

    什麽都没有。

    只剩水声。

    她伸手关掉水龙头。

    嘎——

    水声戛然而止。

    浴室一下安静得像被真空封住。

    莲蓬头边缘的水珠一颗颗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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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哒。

    哒。

    她抬起头。

    磨砂玻璃旁那面小镜子歪歪斜斜地挂着，其中一角还缺了一块。

    镜面覆着水雾。

    她抬手抹开。

    自己的脸慢慢露了出来。

    黑sE的皮肤挂着水珠，Sh透的头发贴在额前和脸颊旁。

    很瘦。

    锁骨明显凸起，连肋骨的轮廓都隐约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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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

    等着某种情绪浮上来。

    羞耻。

    厌恶。

    或者至少该有一点恐惧。

    可什麽都没有。

    她的表情很平静。

    里面没有慌张。

    没有挣扎。

    也没有那种「我怎麽会变成这样」的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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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在三楼nV厕偷看夏心岚之後，她还会心跳加速、冒冷汗，需要替自己找一套「正当理由」来安抚。

    在更衣室被温芷宁抓住时，她需要告诉自己——

    「我是被b的。」

    跪在地上T1aN地板时，她也需要一句——

    「我没有选择。」

    每一次，她都需要理由。

    可现在。

    她站在自己的浴室里。

    用自己的手，想着另一个人的声音，让自己0。

    没有人b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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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遥控器。

    没有威胁。

    没有镜头。

    没有任何一个能让她推卸的对象。

    而她发现。

    自己已经不需要理由了。

    就像呼x1本来就不需要理由。

    她移开视线，拿起挂在门把上的毛巾擦脸。

    毛巾有点y。

    洗太多次了，纤维变得粗糙，擦过皮肤时带着微微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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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温芷宁浴室里的，一定不一样。

    她把毛巾挂回门边。

    走出浴室。

    套上一件旧T恤和短K。

    重新坐回床上。

    弹簧床垫立刻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窗外的天已经全暗了。

    隔壁几户亮着灯，昏h的光从窗户透出来，在墙上切出一小块一小块模糊的亮sE。

    她没有开灯。

    只是安静坐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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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放在桌上，萤幕朝下。

    她没有伸手去拿。

    不是不想看。

    而是她知道，就算翻过来，上面也不会有温芷宁的讯息。

    「这几天，你自己玩吧。」

    自己玩。

    她已经玩过了。

    可那种感觉不够。

    一个人的时候，快感来得很快，退得也快，像水流过身T，转眼就被冲走，什麽都留不住。

    她需要有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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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一双眼睛。

    落在她身上。

    告诉她——

    很乖。

    又或者。

    「你是垃圾。」

    哪一种都可以。

    只要有人看着她就好。

    她坐在黑暗里，很久没有动。

    脑中却慢慢浮起另一张脸。

    不是温芷宁。

    栗sE长发。

    微微上挑的眼尾。

    白得过分的脖颈。

    还有那个表情。

    厕所隔间里，眉头蹙着，嘴唇半张，整个人被快感b到失神的模样。

    她看过很多次。

    在萤幕上。

    隔着一道墙。

    隔着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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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忽然开始想——

    如果让那张脸露出那种表情的人，不是夏心岚自己。

    而是她。

    那会变成什麽样子。

    她慢慢把膝盖收回x前，下巴轻轻抵上去。

    窗外有风吹过。

    铁窗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细微声响。

    她没有动。

    黑暗里，只有那个念头还停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