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父子]_Cater 21 稚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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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 21 稚吻 (第1/2页)

    “鸣夏……宋鸣夏……宋鸣夏!”

    我猛吸一口气,终于回过神来。

    戚鸿坐在我身边,嘴角有块淤青。他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神色忧虑。

    “怎么了?”我嗓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吐字也不清。

    “你又那样了,我怎么叫你都没反应。”

    我这才观察起四周,挺干净方正的一个小房间,白花花的墙面上贴着张公示制度牌,上面写着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有权申辩云云,竟然是派出所的问询室。

    “我干什么了?”

    “你干什么了?你还知道问?”戚鸿仰靠在办公椅上,长长舒了口气,“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恐怖。汪鑫一听说你的名字,质问你是不是当年害他爸丢了铁饭碗的主使,你一句话不说,薅着他头发就把人按倒在跳台上,他半个身体悬在外头,都快吓尿了。”

    “你知不知道,那可是两百米的跳台,下面是杂乱坚硬的礁石,人一旦掉下去能碎成一块一块,捡都捡不回来!”

    “他死了吗?”

    “我该跟你说节哀吗?他没死成,警察来得及时,我们几个合力才把你拉开。”

    “……”

    “宋鸣夏,我不管你什么想法,打架滋事和杀人未遂是两码事,你学法的,你应该比我清楚。一会警员进来,你得咬死是朋友打闹,绝不能就这样被送进去。你记住你来江南的目的是为了拆散兰叔叔和秦娜,不能在这个时候钻牛角尖。”

    我脑子很乱,身上也热得厉害。戚鸿这几句话像乌泱泱的蚂蚁,在我的耳朵里转了好几个弯,过了好半晌我才应了声“嗯”。

    “……我要是知道汪鑫本人对你的刺激这么大,我当时就不叫你过来了……你有多久没去看心理医生了?”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问:“裴照呢?”

    戚鸿沉默了一会,说:“找你来之前,我把他支走了,现在不知道在哪。”

    没过多久,警员进来做笔录。我状态不好,全程基本是戚鸿在帮我说,我只能从他们的对话中拼出一个大概的真相,和戚鸿说的大差不差。

    汪鑫是寒假出来打工,碰巧在海边蹦极做安全员,从他的描述里,我是一个莫名其妙蹿出来的对他抱有伤害故意的神经病,他否认我们从前的纠葛,并且拒不和解,要起诉我。而戚鸿跟他算是互殴,都只是轻伤,因此并不在他的针对范围内,协调并赔偿完就可以走了。

    戚鸿还想帮我辩解,我扯扯他的衣角,跟他说算了,毕竟没真闹出什么,顶多拘我几天,谁让我当时是真想要汪鑫的命,跑不了。

    戚鸿签完结案单,裴照就找来了。他在问询室外头等,开门时我从门缝里看了他一眼,脸色不大好。

    戚鸿走时低声跟我说:“你在里头安生两天,我想办法捞你。”

    我说:“实践作业,你自己先写个备份。”

    他死死瞪着我,咬牙切齿:“你别跟我搞这套。”

    裴照在门后冷冷看我,都快气死了。我赶紧让戚鸿快滚,免得裴照的酸火烧到我身上。我太不擅长处理人际矛盾了,我一般只会动手。

    警员说我的处置结果还得报批,今天就先留置在派出所,等明天再转送看守所。

    我跟警员说我好热,能不能开空调。他好像上下打量了我一会,然后问我是不是有特殊病史。

    “没有。”我听着耳边巨大的心跳声,“我很健康。”

    他还是给我开了空调,他人还怪好的。

    我的手机被收走了,没有了时间概念。问询室里只有桌子和椅子,连扇窗户都没有。

    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浮沉,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警员再次进来的时候,我正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只跳蛛发呆。

    “兰鸣夏……你家属……可以走了。”

    “嗯?”我浑身冷汗地坐起来,“什么?”

    “汪鑫同意和解,赔偿你家属已经结清。你把结案单签了,就可以走了。”

    我签完字走出问询室,在等候大厅里,我隐约看到了我爸的脸。

    沉默冷淡,寡淡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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