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2 有病 (第2/2页)

，我就把他的裸照贴裴万春脑门上，他不清高吗？我看他要不要以头抢地！”

    “干嘛这么激进。”

    戚鸿挺疑惑地看着我，挑眉说：“宋鸣夏，我发现你这人挺双标，你把汪鑫往死里整的时候怎么不说激进了？”

    我又笑，“裴照又没惹我。”

    “行了，别提他，烦死了。你早点来，我爸往家里请了个厨子，手艺挺行，哥哥今天带你吃点好的。”

    “滚。”

    我下楼的时候又去保姆房看了看，也没找着王阿姨，心想算了，没准只是我爸临时派她来看我是不是还活着。

    我从保姆房出来的时候，边上突然传来脚步声，我扭头看去，跟我爸打了个照面。

    他凌乱的碎发搭在额前，嘴唇上还有细小的深色伤口，平静地问我：“去哪？”

    我挺惊讶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的家。按我了解到的，秦娜计划至少要在环亚待一周以上，这才几天就回来了？

    我别开眼，往玄关那走，“你管不着。”

    他在我身后幽幽开口：“不说敬语了？”

    谁懂，太招笑了。

    我装乖乖儿子的时候一口一个您啊您的，不见他多受用，现在我不想叫了，他居然反问我不说敬语？

    我弯腰穿鞋，围巾垂到地上，我捡起来又往脖子上缠一圈，默不作声地开门。

    他过来拉住我的手腕，我甩开，皱眉看他：“要干嘛？”

    “……”他低头看了我十来秒，像审视，眼神极具攻击性。

    他比我高半头，这么看我还是很有压迫感的，我不想示弱，用力瞪回去，打算说点什么垃圾话恶心恶心他。结果手机响铃两声，我怕是戚鸿那有什么变动，解锁手机看一眼，微信八条新消息，一排下来的红点点，没一个是我认识的。

    我点进去看，都是我半夜撒酒疯新加的，打招呼的消息简直是不堪入眼，我赶紧息屏，抬头继续瞪我爸。

    结果他正好把目光从我的手机上移开，缓缓上扫到我的脸。

    我顿时有点心虚，把手连着手机揣兜里，“我走了。”

    他又拉我，嗓音冷得像冰锥子：“跟我去看心理医生。”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我去看心理医生，真正有病的另有其人好吗？

    “我没病，你有病。”

    他皱起眉，“鸣夏。”

    “是因为我亲了你？所以你觉得我有精神病，需要看心理医生？”

    “……”

    “是怎样？”我朝他逼近两步，“你离我这么近，不怕我再咬你一口？”

    他喉结上下动了下，黑眸深不见底。

    “不要闹。”他说。

    我静了一会，我觉得我在对牛弹琴。

    亲他是我大脑宕机的产物，在某些时候我确实会做一些不受控制的行为，那并不是我的本意，但我是后悔的。

    我不想和他发展成这种剑拔弩张的关系，太费心力，但在他的角度，我居然是在闹脾气。

    “我们就像以前那样，不行吗？”我凝视那张与我极为相似的脸，“不要管我，不要找我，不要试图改变我，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来江南不是为了和你父慈子孝，等我得到想要的，我会麻溜地滚的，所以现在放开我！”

    “你想要什么？”他突然问。

    我有点看不懂他了，他从未在乎过我，现在却问我想要什么，就好像我们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除夕那晚，他也问我想要什么。

    是啊，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好像一直在为自己抱屈，我恨他轻易抛弃过往，坦然步入婚姻，关照他年轻娇气的新婚妻子，我恨他扶持和照顾那时素未谋面、毫无人脉的吕济周，我恨他给了别人我没有的，我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他们有的，我为什么没有？

    “我想要你和秦娜的离婚证。”

    明明刚才和戚鸿聊天时我挺开心的，这会心口却簌簌地漏着风。我竟然这么软弱，只要看到他的脸，我就会变得敏感，恨不能竖起全身的刺。

    “你能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