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父子]_Cater 41 娇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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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 41 娇气 (第2/2页)

个来回就把手心打湿,滑腻腻的,摩擦起来越来越容易顺滑,那根巨物也更加肆无忌惮。

    “湿成这样,也是本能反应?”他低沉的嗓音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特别重,比外头的雷声还让我心口乱跳,中了邪似的。

    我扯了扯嘴角,不甘示弱地讥诮:“对自己儿子发情的人有资格说这话吗?”

    他往我手心一撞,坚硬的柱体从我的顶部重重碾过去,身体被顶得往上一跳,臀rou连着尾椎骨向上窜起一阵激流,在我被点燃的血管里奔涌传递,不要脸地叫嚷着愉悦。

    我没忍住哼了声,手上握不住,他就亲自拢着我的手快速动起来。

    “你别得意。”我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身体在他的cao控下一停一摆,“谁来我也是这样,你没什么特别。”

    他剧烈的动作让快感加剧,被迫不断收紧的手掌紧贴着摩擦两根滑腻的rou茎,他挨我太近,要和我嵌在一起一样,我甚至能感受到盘踞在那上面搏动凸起的青筋。

    我爸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他把我的睡衣推到锁骨下,唇舌卷上来咬我的乳尖,舌头表面的细小rou芽扫过娇嫩地带,又湿又痒,一寸一寸地蚕食着我的耐性。

    “别激我。”他炽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胸口,“对你没有好处。”

    我不知道晚上的事为什么能让他气到现在,单凭我扣他喉咙这事没道理让他这么对我,难不成让他上过一次,他就和用尿标记了电线杆的狗一样,对我产生了该死的占有欲吗?

    会有人对自己的儿子产生占有欲?

    我冷不丁想起我舅舅送给我的那条围巾,至今还下落不明,我爸就像随手丢掉一块抹布一样处理了它。

    想起这个又有点气恼,我应该把他那一柜子的领带也全部当抹布丢掉的。

    丢掉我围巾的罪魁祸首此刻埋在我胸前,柔软的发尾顶在我的鼻翼和下巴,浓郁香气裹挟着我的大脑,让我在羞恼之余,又难以抑制身体深处对这股香气的格外偏爱,深闻几口,就好像要被这股松香勾得神志不清。

    我不想就此沉沦,不停地扭动身体挣扎起来,企图挣脱他的禁锢,胸口从他热烫的口腔逃脱,自他舌尖到我被吸得殷红的胸尖拉出一条粘稠的银线,像雨后的蛛网,延展了好长才断掉。

    适应了潮湿环境的rutou倏地暴露在空气中,略低的室温让我那里不适应地颤抖了起来,“你到底在较什么劲,你就没有过别人?你他妈觉得这样正常吗?”

    他拽我的左臂一下将我掼得翻了个面,烧烫的铁棒似的yinjing擦过会阴,强势挤进我腿间,“那你呢,数得清吗。”

    我被甩得有点懵,脸朝下砸进枕头里,身体被撞得震荡起来,头顶一下顶到实木床头板,咚一声,不痛,但我顿时有种被羞辱的耻辱感。

    “你神经病吧!你把我当什么!”我不喜欢这个姿势,好像被当做女人一样插。

    他压根不理我,把着我的腰将我往后拖了点,然后更用力地插进我腿间。我拿手向后抵他的腰,抵抗效果聊胜于无也就算了,他还跟找着支点似的非常受用地捉住我的手肘,以此为拉扯点,扯着我往他胯上撞。

    我气死了,被撞得字不成句,“你现在开始管教我了,你早干嘛去了?哈,我以前就滥交怎么了?我就是喜欢爽,我就是喜欢zuoai,我呃、我和他们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过去、现在、以后你全都管不着!你……唔!”

    “伤口没好,我不动你。不想疼,就闭嘴。”他语调冰冷生硬,隐约有声叹息从耳廓后方响起,“腿夹紧。”

    “我不要,我不唔唔……”

    他忍无可忍地掐住我的后颈,把我的脸按进被子里,剥夺了我说话的权利,连呻吟都只能靠鼻音小声地哼出来。

    腰好像要断了一样,大腿被不停顶弄,股间湿透了。我爸好几次都打滑没插对地方,guntang的yinjing向上从臀缝碾进去,鸡蛋大的顶冠一直捅到我的尾椎骨。

    没人敢这么对我,从来都只有我上别人的份,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没试过腿交,因为有更温暖潮湿的洞等着我,我从不屑玩这些。

    但我死也不会承认,前方被他凶狠磨蹭碾压的感觉,爽得要命,身体里狂躁的细胞仿佛有了宣泄口,注意力全部被转移到三角区,脑子里什么杂念都没有了。

    什么伦理道德,怨恨冤屈,一概想不起来。

    他刻意取悦我一样,每一下都重重地蹭过会阴和囊袋,从下到上地压过我整根性器,不放过每个敏感神经。

    小腹激荡,我被溺死在欲望的深海里,不自觉地主动夹起腿,崩起脚背,喘音越来越不成调。

    好想射。

    受不了了。

    快感顺着我的脊柱一路攀爬,白光即将乍现的那瞬间,我爸忽然握住我顶端,大拇指牢牢挡在出精口,硬生生将那股暖流逼回下腹。

    我跟离了水的鱼一样奋力挣扎起来,粗喘着气,“你放手,我要射!”

    我爸贴靠过来,前胸紧贴着我浸满汗的背,呼吸也有些急促,“还闹吗。”

    “我哪闹了,明明是你找茬……”无法释放的迫切感让我连说话声都变得有气无力,每个字都拖着尾音。

    “别撒娇。”

    他妈我哪撒娇了,我快憋疯了,再这样下去坏掉怎么办?

    我爸咬我后颈,粗重的气音正好砸在又一记响起的闷雷声上,“张嘴。”

    他把我的脸拧到一边,凶狠地吻我忍不住溢出低吟的嘴唇,恨不能把我吃拆入腹了一样,用他尖锐的犬牙叼我颤抖的舌尖,不容拒绝地舔过我嘴里的每一寸黏膜。

    血腥味冲上大脑,被侵犯的身体总让我有种在嘴里肆意搅动的不是我爸的舌头,而是亮出獠牙的毒蛇的错觉,镶着鳞片的蛇尾缠上我的下体,用不断抽插的方式试探猎物的警觉性,好在猎物麻痹的一瞬间就用血盆大口吞进肚子。

    他吮吸两片软唇,身体撞在一起,唾液与汗液逐渐不分彼此。下腹又痛又痒,我剧烈喘着气,说不出话,只能拿手掰他,用指甲掐他的手,腿上也跪不住,腿根酸胀发着抖。

    我爸含住我下唇,快速插了百来下,松开手,跟我一起射出来。

    肿胀的性器断断续续射了三四波,浑身浸在发泡的死水里一样,哪里都发着麻。

    腰侧钝痛,射得太多,有点过度了。额头上全是汗,我虚脱地趴在床上,有些无力地想,难道我的体力是下降了吗?以前玩一晚上第二天起来还能晨勃的来着。

    想完又觉得自己有病,这种情况不审视下为什么能在亲爸的手里射出来,而是怀疑自己性能力下降?看来和我爸待在一起时间久了,脑子也会坏掉。

    我爸射在我腿间,又多又稠,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他在我身后静了会,窸窸窣窣地下床,拧了湿毛巾来给我擦。

    我身上的燥劲已经过去,剩下的就只有疲惫困顿,听着雨声就有点昏昏欲睡,随便他怎么摆弄我的身体。

    我爸把我翻过来,分开我的腿擦拭,尽管动作很轻,但腿根那里过度摩擦后有些刺痒发烫,我半眯着眼往下看了眼,那两块嫩rou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上头还挂着浓白的液体。

    我爸评价说:“真娇气。”

    我强撑着精神反讽一句:“射精障碍的老东西。”

    “……”

    有点后悔,当时怎么不多下两片药,直接给他药阳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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