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女尊NPH)_34.不愧是教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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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不愧是教习() (第1/1页)

    他往这x里cHa过不止一根手指,可每一回进去,那层层叠叠的软r0U依旧绞得Si紧,像是要将指节吞进更深处。

    内壁Sh热、随着他缓慢抠挖的动作柔腻地裹缠手指,指腹每往深处探一寸,都能觉出那GU绵密而韧的挤压。

    忽然触及某处,甬道猛地一缩,咬得他指节泛紧。

    “嗯……”,姜梓松轻喘,指尖微微攥紧钊云美身前衣襟,令这本就不够稳当的布料顺势滑落,露出一侧肩头,白里透红。

    见侍桐静已让主子动情,他便将唇瓣往下挪移,沿着脖颈一路轻吻,贴着血脉最浅的地方,仿若逐着皮肤底下的脉搏跳动。

    最终,停在那片绵软之上。

    昨夜这两团r儿,被林璇子和侍桐静霸占了整晚,他头一回碰。

    触感软绵,被唇r0U压下去些,又迅速回弹。

    忆起课里的按摩指导,他把手放上去,五指微拢,轻摁x上几处x位,徐徐施力。

    掌下的软r0U,立刻将他的手指x1纳进几分,柔腻得惊人。

    几乎是一瞬间,他便愈发理解林璇子昨夜为何沉溺于此。

    那双手不自觉收紧,指腹陷入那片滑腻里,流连好一会儿才舍得松开,转而轻触,捏住缓慢厮磨。

    那GU力道从骨缝里透进去,酸酸胀胀地往四面八方窜。

    梓松微吐一息,眼尾春sE渐浓。

    许是今夜榻上仅有他和桐静,叫他不似上回一样局促。

    这呆头美人,不过隔了一日光景,进步得如此快。

    那些从桐静身上习得的技巧,经由他反复尝试,竟琢磨出自己的章法。

    尤其是这双手,与桐静一样覆着薄茧,粗粝而温热,触及所有敏感之地,都能将它们摩挲得愈发活络。

    她的被抚慰出阵阵sU麻,sIChu亦被细致地T1aN舐、扩张。

    &入的手指早从一根添到了两根,在T内张开、合拢,又往更深处m0索,g探着还未被抚慰的地界。

    侍桐静常年练武,无论快慢节奏还是指上巧劲,都拿捏得灵巧刁钻。

    偏偏他还有伺候这片蜜地两三年的底子,能让主子舒愉的手段,几乎全让他揣摩透了。

    这nEnG红的x儿,在他手里,好似天生契合。

    指上纹路识得每一寸Sh滑软r0U,贴着厮磨、Ai抚,恨不得溺亡其间。

    没一会儿,梓松喘息着腰肢微挺,嘴里溢出几声轻Y,捏住桐静肩膀的指节骤然收紧,微颤着攀上高峰。

    花地流淌mIyE,随即被他尽数卷入舌中。

    连周围沾染的汁水,也全被这灵活的舌头巡过一圈,gg净净地清理了一番。

    可没待她T内余韵全然平复,x里的手缓缓cH0U出,转而覆上那颗被他得彻底绽放的玉珠。

    “主子,放松……”,他嗓音压得很低,循循善诱,一手捏握腰肢,助她缓释那处肌r0U紧绷。

    另外两指裹满黏滑的mIyE,贴紧尚且敏感的玉珠,极快地上下r0u蹭起来。

    腿根肌r0U霎时绷紧,将他窄紧有力的细腰夹在中间。

    “嗯啊……”,姜梓松下巴微仰,大脑一瞬被如cHa0水般涌来的快意填满。

    但b起难以承受,反倒像身T早已熟稔这种滋味,不过片刻,便容纳进这GU强烈的舒愉,多余的力气转而化成手劲,施加在桐静身上。

    他已起身凑到x前,趁钊云美的手正为她按摩位时,那粒被冷落一阵的。

    即便肩膀、长发,均被她捏掐、紧拽,他指腹动作却未缓下半分,反而随着她的SHeNY1N愈来愈快。

    直到那喘息高昂地抵达终点、腰腹肌r0U绷得更紧,大量汁Ye从x里溅出,才终于舍得化为温吞的事后安抚。

    齿关微张,松开被轻咬和T1aN舐得略显红肿的。

    侍桐静面容沉稳,凑到她脸旁哑声询问:“主子……可有不适?”

    姜梓松微喘着气,不止双手,浑身上下都被sU麻浸透了,眉眼间散着餍足的春意。

    她双眸微睁,与口吻关切的侍桐静对望。

    若说钊云美的口舌功夫青出于蓝,那眼前这男人,在用手伺候她的本事上,简直不给旁人留半点余地。

    这抚慰玉珠的技艺,b两人上回亲密时竟又JiNg进了一层,好似暗地里私自练过。

    尤其在x里扩张时,指节弯曲着抵住那处软r0U反复研弄,每一下手势,都让尚且紧绷的花x变得越发柔软。

    梓松嘴角微弯,眼尾泛红的桃花眼里笑意流转,却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深长。

    她松开手里被扯落的一根发丝,掌心温柔摩挲他的黑发:“不愧是教习……”

    手掌往下滑,捏住被黑纱覆盖的深红sEr粒,连同布料一块攥在指间里摩挲,和语调一样不紧不慢:“哪怕昨夜才受伤,手艺却娴熟得愈发出挑了…倒不枉臂上那道印子。”

    听得这话,钊云美不自觉微咬唇r0U。

    他一直瞧不大懂这位内侍和主子之间的关系,原本以为他只是循规蹈矩,做自己分内的事,包括那一个月的严苛训练,也只是尽忠职守。

    如今细细品咂,才仿若觉出真相。

    他的严厉,哪是X格使然?分明是不愿主子尝到他们那些拙笨又生涩的侍寝功夫。

    教的全是真技巧,却容不得旁人更胜一筹。

    昨夜主子睡下,他让他们各自回房,然后、又做了什么呢?

    他看向侍桐静臂上疤痕,目光微凝,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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