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除了,两个人似乎有些不知道如何相处 (第2/2页)

她。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那份拉扯的弦，终於断了。

    傍晚六点多，姑姑一家人提着空了的蛋糕盒子起身告辞。美咲把他们送到玄关，脸上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温柔的微笑，她说「路上小心，下次再来玩啊」，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念一句背熟的台词。

    门在身後关上，那声落锁的「咔哒」声很轻，却像一个信号，瞬间抽空了屋子里所有的声音和人气。房子重新回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里。

    美咲背靠着冰冷的玄关墙壁，闭上眼睛。她就那样站着，没有动。腿心深处那股湿滑黏腻的感觉还在，那是在厕所里被射入的东西，一部分在清理时被擦掉，剩下的还留在身体里，此刻正顺着她站立的姿势，缓慢地、一点点地往外渗。

    悠真站在客厅的入口处，他没有走过来，也没有回自己房间。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在黄昏昏暗的光线里，再次对视。这一次，空气中没有那种被契约逼迫的、灼烧般的痛苦。有的，只是刚刚一同在那个狭小的厕所里，疯狂做完之後，残留下来的、黏腻的余韵，和那份更加沉重的、无法再用任何藉口去辩解的羞耻。

    美咲先移开了视线。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看着自己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她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有些嘶哑。

    「……去洗澡。」

    她没有等悠真回答，也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转过身，穿过还残留着蛋糕甜香的客厅，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浴室。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但脚步很快，像是在逃离身後那片充满了他们之间秘密的空气。

    悠真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他闻到空气中还飘散着那股淡淡的、混杂着汗水和他自己味道的气味。他站了一会儿，也默默地转身，回了房间。

    夜色降临。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房间里翻身的声音。

    美咲洗了很久的澡，她用沐浴球和香皂，反覆地搓洗自己的身体，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红。她换上乾净的棉质睡衣，躺在主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今天，身体里没有那股不解决就会死的灼热感，身边也没有丈夫平稳的呼吸声。床很大，也很空。

    她的身体是放松的，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种微微的酸胀。那是下午在厕所里，被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一次又一次，顶在最深处留下的感觉。她甚至能回忆起，最後被内射时，那股温热的液体灌进来的瞬间，以及自己的身体是如何不受控制地、主动地，去吸吮、去榨取那些液体的。

    这些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无法再用「被契约强迫」来欺骗自己。下午的时候，没有契约的热度，是她自己……是她的身体，先有了反应。是她自己，默许了在厕所里做那种事。也是她自己，在快感中沉沦了。这个认知，比任何一次被强迫都更让她感到羞耻。她翻了个身，把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彷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不断在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她闭着眼睛，在黑暗中，久久无法入睡。

    墙的另一边，悠真的房间里，同样是一片黑暗。他也躺在自己的床上，没有睡。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阴影。他的脑子里，像是在放一部没有声音的电影，反覆地，播放着下午在那个狭小、明亮的厕所里发生的一切。

    母亲被他抵在门板上的样子。那条修长白皙的腿，无力地钩在他腰上。她为了忍住声音，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用牙齿咬着他的衣服。还有……还有她身体的内部，是怎样的温热、紧致、湿滑。最後那阵疯狂的、主动的吸吮，那种把他身体里最後一丝力气都榨乾的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他的记忆里。

    他想着这些，感觉自己的身体又热了起来。裤裆里的那个东西，又一次不安分地有了反应。在只属於他一个人的、绝对安全的黑暗里，这种回味，带着一种隐秘而罪恶的甜美。他翻了个身，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两人隔着一堵墙，在各自的床上，被同样的回忆折磨着，也沉溺着。谁都没有再出声，谁都没有去打扰对方。这个家，在经历了白天的混乱之後，终於彻底地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