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夜莺的初妆 (第1/1页)

    两个小时，在这间没有窗户的铁牢笼里，漫长得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恶梦。

    林扬蜷缩在冰冷的铁床上，双手仍SiSi抱着头。

    眼泪早已流乾，只剩下乾涩的cH0U泣和x口剧烈的起伏。

    他知道大副随时会回来。

    可他……真的做不到。

    「……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他喃喃自语，声音细碎得像要断掉。视线忍不住一次又一次飘向那排铁架上的衣服。它们挂得整整齐齐，像一群沉默的审判者，正静静等待他投降。

    林扬蹲下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再次剧烈颤抖。

    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滴在冰冷的铁板上。

    可是时间不等人。

    他想起大副离开前那Y冷的眼神，想起他说「开放全船的人进来」的威胁……那画面像刀子一样刺进脑海。

    如果不听话……他真的会被他们撕碎。

    被那些曾经m0过他、羞辱过他的船员们，用更ch11u0、更下流的眼光吞噬。

    林扬的呼x1越来越急促。

    他没有时间可以犹豫太久。

    咬紧下唇，终於缓缓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先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一个眼睛红肿，脸颊带着淤青，嘴唇破皮，狼狈到极点的自己。

    他伸手，颤抖着拿起粉底。手指抖得厉害，粉底几乎要从指间滑落。

    他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往脸上拍打，动作笨拙而生疏。

    粉底盖住了淤青和泪痕，却盖不住他眼底深深的绝望。

    船上的广播系统突然响起。

    船长低沉、平稳、带着隐隐兴奋的声音，透过喇叭清楚地传遍整艘吉川三号：

    「各位船员注意。

    我们有夜莺了。

    今晚开始，这艘船不再只有钢铁和海浪。

    好好珍惜这只新来的夜莺……她会让我们的航程，变得很有意思。」

    广播里隐约传来船员们低低的欢呼与口哨声，接着便断掉了。

    林扬却完全没有听见。

    他正全神贯注地对着镜子，咬紧下唇，努力把玫瑰红的口红涂在自己嘴唇上。

    鲜YAn的颜sE让他的嘴唇看起来Sh润而柔软，每涂一下，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口红的香味浓郁得让他想吐，却又熟悉得让他羞耻得发抖。

    「……我不是这样的人……为什麽要b我……」

    他低声啜泣，泪水混着刚涂好的粉底，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淡淡的痕迹。他赶紧用手指抹了抹，却只让妆容变得更加狼狈。

    他赶紧止住眼泪，重新补上新妆。

    接着，他穿上全套的内衣与黑sE丝袜。

    林扬坐在铁床边，慢慢把薄如蝉翼的丝袜套上右脚。冰凉、紧致的触感一寸寸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丝袜边缘轻轻勒进大腿根部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细碎鼻音。

    「嗯……」

    声音软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赶紧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匆匆把另一只脚也套上。当两条腿都被黑sE丝袜完全包裹後，他在镜中看到的自己，腰更细，腿更长，看起来既脆弱又危险。

    他先走向铁架，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碰触架上一件件的衣物。

    布料滑顺冰凉，像一条冰冷的舌头，轻轻T1aN过他的指腹。

    「……就是这件吧……」

    最後，他挑了件酒红sE的丝质洋装。

    他把洋装从架上取下，抱在x前，深深x1了一口。那熟悉的柔软触感，让他的身T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是羞耻，更是曾经在旅馆房间里独自沉沦时的记忆。

    洋装从头套下。滑顺的布料顺着肩膀、x口、腰窝一路滑落，轻轻贴上皮肤。

    裙摆很短，只勉强盖到大腿中段，後面还微微开叉。每一次轻微动作，丝质都会摩擦敏感的和大腿内侧，让他身T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林扬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还是少了一点nVX的妩媚，他咬咬牙，选了一顶及肩的黑sE假发。

    现在，镜子中的林杨，JiNg致的锁骨，酒红睡裙g勒出的柔软腰线，被黑sE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镜子里的人，已经完全不是林扬。

    那是一个穿着酒红丝质睡裙、黑sE丝袜，化了淡妆，嘴唇鲜红的……脆弱美人。

    羞耻像cHa0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猛地转过身，不敢再看镜子，双手抱住头，低声啜泣：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这样的人……我妈还在等我汇钱……我怎麽可以……」

    眼泪又一次滑落，混着刚涂好的粉底，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淡淡的痕迹。

    他伸手想擦，却又停住。

    因为他听见了。

    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

    林扬全身僵y，双手紧紧抓住裙子下摆，指节发白。

    他站在镜子前，双腿轻轻发抖，呼x1急促得几乎要晕过去。

    铁门外，锁头转动的声音响起。

    「喀啦——」

    门被推开。

    大副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先是扫了一眼舱室，视线最後落在完全打扮好的林扬身上。

    那一刻，他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嘴角缓缓g起一个极度满意的、带着贪婪的笑容。

    「啧……真他妈漂亮。」

    大副低低地吹了一声口哨，缓缓走进舱室，反手把门关上。

    「转一圈，让我好好看看。」

    林扬站在原地，双腿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

    他咬紧刚涂好的红唇，眼角还挂着泪水，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

    「……大副……这样……可以了吗……？」

    大副没有回答。

    他随手拿来一捆粗糙的麻绳和几条黑sE的皮质拘束带，随手放在铁床上。

    视线在完全打扮好的林扬身上缓缓扫过。

    先伸出手指g起林扬睡裙的细肩带，慢慢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更多JiNg致的锁骨与x口上方的皮肤。

    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热，从脸一路滑到腰线，再到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最後停在微微开叉的裙摆下。

    「b我躲在暗处偷看的那次……还要诱人。」

    大副低声说完，忽然一把抓住林扬的腰，把人拉近自己。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丝质，直接贴上林扬的腰窝，缓缓摩挲。

    林扬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细碎鼻音：

    「嗯……！」

    「今晚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夜莺了。」

    他此刻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y。

    「什麽是夜莺……？」

    他的声音细小、破碎，带着刚才化妆时还没完全消退的颤抖，听起来竟有种近乎无助的柔软。

    大副轻笑一声:

    「很快你就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