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疑窦 (第2/2页)

己的虚妄体力如潮水般褪去后，换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空虚。

    他终于清醒了过来。

    在理智重归颅腔的刹那，他不由惊觉自己先前竟是赤身裸体地跪倒在狼藉一片的地面上。

    他当然还清晰地保留着先前的全部记忆。

    他记得阿姊温热的口腔是如何吞吐他的rou根，记得她细长尖锐的指甲是如何撕扯揉捏他的囊丸，记得她如何抽打他的rou躯，如何……一刻不停地凌虐践踏着他的尊严。

    那种混合着濒死窒息的恐怖快感，此刻还在记忆深处泛着余颤。

    可如今回过神来，他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后知后觉地感觉不对劲。

    没有痕迹。

    没有任何激烈交媾、甚至是酷刑凌虐后该留下的痕迹。

    姜晏皱着眉，摸向自己的脊背。那里的皮肤平滑如镜。他被掐紫、几乎要勒断的脖颈一片白皙；胸前那两处被撕咬得充血肿胀、渗血糜烂的rutou，亦是完好地缀在胸前。

    如果一切都能以阿姊的涎水有神奇的治愈能力。

    可诡异的是，他的身上干净无比。没有黏腻的涎水yin液，没有疯狂交合后该有的满身大汗，甚至连龙根顶端，都没有留下半点白灼jingye的残存。

    他赤着脚，踩着血印环顾四周。

    这片被他砍得稀碎的废墟里，根本没有看到那只本该承载着一切的……伽蓝送来的蒲团。

    姜晏心头一跳，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顾不得脚底刺痛，起身，一把推开了内殿深处的静室之门。

    吱呀声后

    静室内，长明灯火幽微。

    蒲团正安安静静、完好无损地摆放在原位。

    姜晏盯着那只死寂的法器。原本升腾到顶点、病态而邪性的兴致，此刻消退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遏制的毛骨悚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方才发生的一切，感觉太真实了！绝不仅仅只是做梦而已！

    何况外面满地的痕迹，足以证实一切绝非虚幻。

    可为什么自己的身上却是如此干净？

    难道方才那些激烈的、近乎要把他拆吃入腹的触感，全都是幻觉？难道是他的精神出了问题？

    是他疯了？还是阿姊真的跨越生死，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姿态降临了？

    “呃……”

    姜晏再次按着暴突青筋的额角，只觉得今夜头痛欲裂，疼得他无法思考。

    他开始慌了。因为此前的每一步，都仍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之所以使用蒲团，只在思念阿姊、被白日里的江山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时，才把蒲团当做一种消遣寂寞、排解压力的隐秘手段。

    他若是不想，就不会去用，那物件平时也算“安分守己”，绝不会越界来打扰他的正常生活。

    可今天，就在方才……

    主动权脱离了他的掌心。

    它以一种失控的、完全由不得他拒绝的方式，主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再等待他的召唤，而是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主动缠了上来，将他剥皮拆骨。

    作为执掌生杀大权、多疑到了极点的帝王，姜晏骨子里不容许任何脱轨、失控的事情发生的。

    他极度思念jiejie，也希望能将jiejie救出苦海。但他更希望这一切的过程都是可控的、是循序渐进的，最好一切都在他拟定好的理想范围之内。

    虽然……刚才的感觉确实好极了，但清醒过来的姜晏，身上那点疑心病也一起死灰复燃了。

    他本是想找伽蓝和尚问个清楚，可临了，心思却转了个急弯。

    伽蓝终究是个来历不明的番僧。他不能偏听偏信一方之言，万一是那和尚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试图用妖术来裹挟天子呢？

    按下对未知异类的恐惧，姜晏只觉得四周空气沉滞，透不过气般难受，他推看窗时看到了天边那轮长了毛、透着诡异白色光圈的月亮。

    想起了朝廷里，专为皇家观测星象、推演国运的钦天监。

    比起那个诡秘莫测的和尚，钦天监那些世袭皇家恩禄、生死皆在天子一念之间的术士，也该发挥一下自己的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