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屋檐下的囚徒_第46章 尔何以负孤至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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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尔何以负孤至此 (第1/1页)

    太师浑浊的眼中翻涌着恨意与扭曲的快感,手指狠狠钳住纳兰容深的下颌,迫使他抬头:

    “殿下金口玉言,一道敕令便让臣的兄长一家老小尽赴黄泉……今日,也请殿下尝尝这‘断根’的滋味。”那粗硕骇人的器官抵上他唇边,浓烈腥膻的气味直冲鼻腔。

    纳兰容深瞳孔骤缩,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搅:

    “呃……放肆!尔等岂敢——!”他奋力挣扎,试图挣脱。

    然而,左右两侧的大学士与尚书令已死死按住了他的双臂与肩膀,御史大夫则用虎口猛地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嘴巴无法闭拢,头颅也被迫仰起,无退避余地。

    “由不得您了,殿下。”太师冷笑,腰身猛地一挺,硬生生撬开他紧咬的牙关,破入湿热的口腔深处。

    “唔——!”

    喉间被粗硬的性器填塞的窒息感与剧痛瞬间炸开,纳兰容深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狂涌而出。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下颌被撑到极致,舌根被碾压摩擦,每一次本能的干呕都只换来更深的侵入和那令人作呕的尿膻味在喉管蔓延。

    大学士俯身,一把攥住他汗湿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欣赏他此刻的狼狈:

    “看着,殿下!好好看着!臣那得意门生肖文,寒窗十载,满腹经纶,只因谏言触怒天颜,便被您一杯鸩酒了结性命……他的才华,他的抱负,都成了您权柄下的尘埃!”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丑陋的器官,悬在纳兰容深布满冷汗的额前,“今日,便用您这副‘天潢贵胄’的皮囊,来接一接这‘浊物’吧!”

    混浊的尿液劈头盖脸淋下,带着微烫的温度和臊臭,浇在纳兰容深的额发、眉骨、眼睫之上。液体模糊了视线,顺着眼角与鼻梁滑落,混入口鼻,与口腔内的腥膻交织成地狱般的味道。

    “唔……嗯唔……“

    纳兰容深浑身剧烈颤抖,羞愤与绝望如冰锥刺穿心脏,连呜咽都被口中的堵塞物抑成微弱的气音。

    尚书令慢条斯理地抚弄着自己的性器,声音阴冷如毒蛇吐信:

    “殿下莫急,这才刚开始。您这张惯于发号施令、定人生死的嘴,今夜……得一个个地,好好‘伺候’明白。也让臣等瞧瞧,金枝玉叶的喉咙,能吞下多少‘罚酒’。”

    三根湿滑guntang的性器,接连砸落在纳兰容深涕泪横流的脸颊与额头上。

    同时,太师双手猛地扣住他的头颅,十指深深插入他浓密的发丝,指节如铁钳般收紧,牢牢固定,抓得他头皮生疼。紧接着,便开始了凶狠而急促的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咙最脆弱的深处,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强烈的窒息。纳兰容深意识涣散,只有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挣扎,耳边是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恶毒的咒骂。

    终于,一股guntang、浓稠、带着令人作呕腥气的jingye猛地灌入喉咙深处,强行冲过紧缩的食道。他被呛得浑身剧震,却无法咳出,只能在窒息与极致的恶心感中被迫吞咽,胃部痉挛翻腾……

    “不——!混账!出去!滚开——!!”

    纳兰容深双手在空中疯狂挥舞,仿佛要驱散无形的鬼魅。他浑身被冷汗浸透,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枕头。

    霍青本就浅眠,被身侧人激烈的挣动和喉间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嘶吼骤然惊醒。

    他睁开眼,昏暗中,纳兰容深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惶、痛苦与一种近乎崩溃的脆弱。

    霍青的心脏,猝不及防地骤然一痛。

    “容深!”

    一声呼唤脱口而出。

    “滚——!!”

    纳兰容深猛地挥手,狠狠打开了霍青试图触碰他的手。

    霍青这才反应过来,声音转为沉厉的断喝:

    “纳兰容深!醒醒!”

    纳兰容深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胸膛剧烈起伏。待看清近在咫尺的霍青的脸,短暂的茫然被滔天的恨意与屈辱取代。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猛地起身,一拳便挥了过去:

    “岳起!尔何以负孤至此!!”

    霍青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砸来的拳头。纳兰容深另一拳紧随而至,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刻骨的怨毒:

    “孤必令尔等……诛灭九族!!”

    霍青再次格开他的攻击,顺势将他两只手腕牢牢扣住,用身体的力量和体重将他狠狠压回床铺,双腕被死死按在枕侧,彻底动弹不得。

    他俯视着身下仍在挣扎的人,声音压得很低:

    “安静!看清楚!几百年前,你就已经把我们‘灭族’了!”

    纳兰容深挣扎的动作一僵,喘息着,目光掠过霍青身上柔软的现代棉质衬衫,又扫过旁边造型奇特的酒店台灯,狂暴的眼神渐渐渗入一丝冰冷的清明。巨大的孤寂感席卷而来,比噩梦更蚀骨。

    “……从孤身上……下去。”声音沙哑。

    霍青松了手,坐回床边,拉开一点距离。

    纳兰容深背过身去,将自己慢慢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却更显孤独的兽。他闭上眼,在冰冷的现实里,徒劳地抓取记忆中唯一的暖源。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东宫深处,那些被噩梦惊醒的深夜。

    疏央皇后总是悄然出现,温柔地将他揽入怀中,为他沏一盏安神的清茶,再用那带着淡淡花香与温暖的手,轻轻梳理他汗湿的额发。

    “深儿,噩梦只是心魔的幻影。记住,你是储君,万民仰望。你的恐惧,需藏于九重衣冠之下;你的泪水,只能流给母后看。未来的路孤寒,但你需走得稳,走得直……”

    母后温柔低缓的嗓音,成了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他紧绷的脊背慢慢松懈,陷入浅眠,唇间溢出模糊的呓语:

    “母后……”

    霍青看着他微微颤动的背脊,那声无意识的低唤,像一根细针,猛地刺入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的手几乎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微颤,想要落在那个颤抖的肩头……却在半空猛然僵住。

    不能!

    他狠狠攥紧拳头,强迫自己收回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别开脸,深吸几口气,将胸腔里翻涌的复杂情绪压下去。随后,仓促地抓过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纳兰以森在阳光下抱着吉他、对他灿烂大笑的照片。那笑容纯粹、温暖,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霍青的目光死死锁在照片上,眼底翻涌着近乎绝望的哀伤,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无尽思念、迷茫与恐惧的复杂情愫。他看的既是以森,却也仿佛穿透照片,望见了另一个时空里,那个尚未被宫廷权谋彻底侵蚀、依旧带着骄傲与鲜活的少年容深。

    爱与恨的灰烬,在此刻寂静的房间里,无声地灼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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