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选手不务正业_结发(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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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发(中) (第2/4页)

万万不可;孙员外连报官都不敢,生怕消息流出去毁了自家小女闺誉,别说亲事告吹,要再找一户好人家定亲都难。

    孙员外捎信给身为修道者的次子,迟迟未见回音,眼看距离山贼头子定下的日子已剩不到十日,儿子女儿都想保住的孙员外只得死马当活马医,让小二帮他留意,要是刘小别来城里办事立刻通知他。

    刘小别听完头疼得轻按额角,这事难办,要他一个人挑掉整座山寨不成问题,就怕打草惊蛇让山贼逃走还灭了孙公子性命;另一方面,修道者虽少有人理会世俗律法,但官府发了悬赏要抓的人自然是要活捉,直接手起刀落的话,後续麻烦可多着。

    「最好的办法还是找个女子混进去降低山贼的戒心,再来一网打尽。」

    「哪里找这般有胆识又能够自保的女子……」他能想到的只有女修,可女修人少,临时哪里找人相助?卢瀚文跟着感慨出声。

    「的确。」孙员外苦笑。

    「其实也不一定要女子。」刘小别上下打量着卢瀚文,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笑容。

    「道长的意思是?」

    「眼前不就有个十分恰当的人选?懂武功、有胆识,年纪、身形与女子相仿,」刘小别伸出手抓住想逃跑的少年手臂,「乖,前辈定会护你周全,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嗯?」语尾微微上扬,但话里没有让人拒绝的余地。

    卢瀚文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何谓欲哭无泪的心情。师父长老掌门师兄们!千里救急!快来人!他在心底无声地呐喊着。

    不到十日的时间转眼过去,起身盥洗後卢瀚文坐在房里发愣,昨夜睡前刘小别让他早上醒了在房间等他。

    那日事情决定後,孙员外邀了刘小别、卢瀚文到孙府住下,一是因为约定日当天卢瀚文假扮成孙小姐出门时较方便,二则是卢瀚文虽身形娇小与女子相似,行为当然不若女子,孙员外找了教养嬷嬷来指点他言行举止,免得还没进到山寨却先被识破了。

    於是他的生活只能以水深火热形容,头几日教养嬷嬷们除了睡觉、入浴之外,其余时间都盯着他一举一动,嘴里还叨念着:「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

    只要动作一大,嬷嬷们手上的戒尺立刻就往他身上抽。修炼也不是不辛苦,修炼再辛苦,他依旧可以乐在其中;可学了如此多女子的言行规范,事情处理完後还是原本的男儿身,他越学是越憋屈。

    忍不住跟刘小别抱怨了,刘小别才笑道:「亏你能忍这麽多天,我去说说,让嬷嬷别太苛刻。」

    後面几天果然嬷嬷们收敛不少。

    想着小别前辈怎麽还不来时,门被轻轻敲响,他想也没想地直接应声:「小别前辈吗?直接进来就好!」

    不料进房门的是一群大婶和几个教养嬷嬷,进门第一件事便是将正目瞪口呆的少年押着扒衣服。

    「住手!我自个儿来!」声音颤抖。

    刘小别跟在嬷嬷的後面进房,本来还有些看戏心态,看到卢瀚文被群大娘押着脱衣服,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觉得不太舒坦。

    「辛苦了,嬷嬷们先去歇息会儿,我来帮忙即可。」刘小别轻咳几声。

    卢瀚文一愣,「小别前辈帮我就好!」一溜烟躲到刘小别背後。让刘小别帮着自己穿上女子衣裳好像不太对,不过总比由大婶们动手来得好。

    几个管事大婶和教养嬷嬷面面相觑,在刘小别重申下才退出房间。

    拴上房门,刘小别兴致盎然的看向少年,讲出一句活似恶霸的台词:

    「脱。你不自己动手的话就换我来。」

    卢瀚文闻言只得一边眼泛泪光,一边将身上的外衫、长袍脱下来,「小别前辈?」见刘小别站在桌前翻看着大娘们留在桌上的那套大红嫁衣,卢瀚文惴惴的出声。

    「除了亵裤外都脱。」似乎看见有趣的东西,刘小别勾起一抹笑,没回头嘱咐着。

    不要紧,小别前辈也是男子,看了也不会少块rou!卢瀚文一咬牙,把中衣也脱下。

    「前辈,好了。」

    回过头,卢瀚文身上确实只剩自己所赠的长命锁和亵裤,他这才扬起笑容拎着衣服走向倚在床边的少年。

    「瀚文,前辈知道你这次委屈了,回头你要求什麽都没关系。」

    「前辈客气了。」前辈笑得好灿烂,可是好可怕又好俊──。卢瀚文心情复杂。

    「那我就不客气了。」刘小别笑着让打着赤膊的卢瀚文转身背对他,拿出块艳红色「布料」帮他穿戴起来。

    「这是……」

    「肚兜。要扮就得做到最好。」语带威吓,大有不准脱下来的意味。系好颈後与背後的系绳,再拿出两块手巾揉成团状,勾出缝隙塞至卢瀚文胸前,形成不甚明显的突起。

    把被压在肚兜下的长命锁拉出来,趁着少年还愣着没回神,指挥着让他配合自己动作,飞快的替他穿上中衣及嫁衣,再让他坐下,替终於回过神的卢瀚文绾髻。

    卢瀚文看着铜镜中正为他别上珠花的刘小别嘴边隐约还带着笑意,他很是不解,「我这几日都想问,小别前辈好像很擅长替人更衣、绾髻?」只是一身衣裳不同、换成女子的发型,镜中自己的五官似乎也有几分雌雄莫辨。

    「说不上擅长,」刘小别摇摇头,「我入微草修道时大约是你这个年纪,弟妹都小,爹娘忙,都是我在照顾他们,每天都要替弟妹梳头、盯着他们换衣服。自然得心应手。」

    由於这副打扮只是为了瞒过山贼头的眼,刘小别没别上太多首饰,重得卢瀚文难以行动就不好了。於是刘小别开始细细的替眼前的孩子上起水粉。

    「总觉得好羡慕。」不自觉的眯眼嘟嘴。

    「羡慕我还是我的弟弟meimei?」

    「或许都有。我没有兄弟姊妹,待在爹娘身边的日子也不长,虽然师兄们都很疼我,终究还是不太一样……,不晓得怎麽说比较好。」

    「修道之人或许感情较为淡薄,但师兄弟之情未必不真心,我已不记得多少年没见过他们,大妹出嫁时适逢我闭关冲击晋阶,待我出关时孩子都会喊人了。现在若在街上遇见,说不准认不出他们的样子,反而我与师兄弟们相处的时间要来得更长。」

    动作小心地替卢瀚文点上胭脂,这是门内师妹喜欢的舖子所出,颜色是漂亮的淡粉,不若大红色看来艳丽。

    「好了。」让他看一眼镜中的自己,刘小别随即给他戴上红盖头,心里顿时生出几分要送女儿出嫁的感慨。

    「前辈,这样看不到路。」卢瀚文的声音从盖头下闷闷的传出。

    挑挑眉,刘小别在卢瀚文身前蹲低身子,「女子离门须由父兄背上花轿,正好合礼制。」

    怏怏不乐的趴到刘小别背上,以手环颈,「我又不是女子。」

    刘小别反手扶好毫不客气地把下巴压在他肩上的卢瀚文,笑了笑,「不然就当作让我弥补一下遗憾?」

    想到刘小别方才说的没赶上meimei出嫁,卢瀚文安静的把脸侧着靠在这人背上,闻着衣服上的香味也不瞎折腾。

    说实话,他挺喜欢刘小别身上的香味,有股阳光的味道,又掺了他所不知名药材的冷香。本人倒是没什麽自觉,只说没用薰香的习惯,接着就眉一挑,语气不善地问卢瀚文每天晚上赖在他身上入睡该不会是这原因?

    住在孙府这几天,即便两人分房住,每天早上刘小别起床一定会见到卢瀚文趴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手脚还抱得死紧,怎麽也拉不开。直到昨晚刘小别把门拴上,还拉了桌子堵门,半梦半醒的卢瀚文才死心回房自己睡。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或许是因为人生地不熟,想要待在唯一一个相熟的人身边?

    毕竟不是真的要把孙小姐嫁给山贼头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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