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选手不务正业_番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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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第1/3页)

    尽管卢瀚文说了不下十数次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刘小别还是觉得不太放心,偏生他没有修习医术,翻遍门内收藏的xue位经脉典籍亦不见有修补经脉的法子,左思右想之下,刘小别决定硬着头皮去询问掌门。

    听完来意,王杰希忖度一番,「本门有位钻研医术的长老长年云游在外,你可能对他名字不是那麽熟悉,不过这人於医术上确是可以信任的,正巧前段日子他说准备回微草休整一段时日,约莫这几日抵达师门,你找个机会叫那孩子来一趟,让长老给他把脉,指不定会有解决的法子。」

    见刘小别似在回想微草何时有这样一号人物,王杰希又说道:「他就是个性子跳脱的人,你那年拜入微草不久他就打着增广见闻的名堂离开了,估计你们没见过几次面,没印象乃情理之中。」

    刘小别点点头,还是问下名字去查阅弟子名录,晓得前辈脾性较不至於触犯对方禁忌,「敢问掌门,这位长老的名讳为何?」

    「他姓方,叫方士谦。」

    方士谦惬意的倚靠在椅背上,饶富趣味地看着面前两个小辈,身着天蓝色道袍的孩子一直想往自家後辈身上蹭,那个据王杰希介绍,是叫做刘小别的孩子则不断冷着脸用眼神吓阻对方的动作。

    年轻人害羞什麽,我看过的道侣还少吗?方士谦在心里偷笑。

    「瀚文过来这边,我瞧下你体内经脉的情况如何。」他招手要卢瀚文靠近些,拉整好袖子,伸出三指搭在男孩的手腕处,先看脉搏,强而有力,没病没痛;再以神识顺着卢瀚文本身的灵力运转走了一圈,果然如他所料,有不少损伤之处,短期并无影响,可当修为到了一定程度时便会成为阻碍,无法更上层楼。

    「我直接说?」收回手,见刘小别坚定的点头,他沉吟了下,「你现下岁数多大,这两年刚弱冠?」

    「是,晚辈二十有二,前年满的二十。」卢瀚文乖乖应了。

    「开始修道是否未满十岁?」卢瀚文点点头,方士谦接着说,「你年幼入道,本身根骨还不稳固,这时入道吸收的天地灵气於是分了一半去建构体内经脉供灵力游走,按常理来说,随着年纪增长,根骨和经脉都会逐渐完善,只是你悟性高,年纪小小就进到筑基期,而随着修为增长拓宽的经脉得不到足够的灵气补强,这使你的经脉比他人更脆弱,这是原因之一。」

    方士谦停下来瞄了刘小别一眼,「本来这不是大问题,待筋骨生得差不多了,经脉自然能慢慢长好。该说你走运还是不走运好?以当时灵力爆增、乱序的情形,经脉承受不住,十有八九是要爆体的,恰巧身体没长开,灵力有了宣泄的去处,全用来让身子拔高,这才留了一条命下来,但经脉损伤留在那里了。」

    刘小别禁不住恶寒,刚才那眼里写满了谴责,若不是卢瀚文还在现场,这位前辈恐怕会直接骂人。

    「以前辈之见,还有没有修补的方式?」刘小别小心翼翼地开口。

    「有个挺简单的法子,在那之前我先问个问题,你俩正式结道侣多久了?」方士谦摸着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

    「一年有余,实际相处时日未满半载。」

    「噢……都未曾双修、或者该说交媾过?」方士谦问的很迟疑,可问出口看见两人涨红的脸就了然於心了,他伸手搭在刘小别脉门上,「两个人都是挺正常的大小伙,怎麽都没动念?不知道怎麽做?」

    得到两人齐摇头否认的反应,方士谦叹口气後继续说道:「解决这事最简易的法子便是双修,小别,我听杰希说你是水木双灵根,瀚文是木火双灵根,以属性来说,你们透过双修进行修炼本就事半功倍,加之水与木主掌万物生机,於身体、经脉损伤上皆有所助益。」

    交待完该注意的事项,方士谦手一挥叫他们哪儿凉快哪里去,只在他们要离开自己居所大门时,房里才飘出一句:「别纵慾过度了,我不医这种的。」

    两人红着脸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说多谢前辈指教。

    回到刘小别的居所,他首先设下结界才示意卢瀚文进房,卢瀚文回过神来发现刘小别设了结界,期期艾艾地开口:「现在?时、时辰还早!」

    刘小别一咬牙,「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事今日毕!」他其实也不太晓得自己讲了什麽,他仅是觉得一日不解决这事,卢瀚文的修为就一日局限在那儿。

    打从一年多前,正式在两派掌门面前完成结道侣的仪式後,两人一直处於相敬如宾的状态,毕竟双方要忙的事还真不少,能腻在一起的时间实在不多;再说,每当他想有些亲密的举动时,总会想起当年在山寨里的事来。

    想到要对个小孩做这些事,刘小别心里的罪恶感就会油然而生,因此纵使偶有些亲亲抱抱的动作,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更甚者,以手相互排解出来亦只做过一回。

    「那要怎麽开始?」卢瀚文脸上写满羞窘,蓝雨的师兄弟曾瞒着长辈拿龙阳图册给他,他当时翻看着还疑惑图上的动作是否真办得到,却不曾想过自己跟刘小别有实地cao练的一天。

    刘小别总冷着脸、面无表情,亲吻往往是卢瀚文自己先主动的,加上以身体素质来说,习於练剑的两人相差不远,别说无法想像刘小别求欢的样子,连谁要委身於谁这点都值得商确。

    「先到床沿坐下。」卢瀚文闻言只得踏着僵硬的步子往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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