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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源上线的时间点，温凉不巧在搭乘飞机，毫不眨眼花钱买了机上使用的网路，不顾流量，认真刷起浏览次数，对她来说是百听不厌。

    捱到专辑发行日褚君暮的《你是光还是深渊》终於MV公开。

    运用许多水的特X与意境，折S的断裂、反S的朦胧，以及水中的浮重，水里的光都是瑰丽的。

    副歌部分，利用海岸大陆棚的地理知识，两百公尺後时逐渐无光的深渊。

    最後一句歌词，你先是光，才是深渊。

    许多歌词，其他人听是一段充满治癒的Ai情，只有温凉明白。

    这是写给她的歌。

    她一听就能理解，一定不是妄想的错觉。

    後来，耳边初响起钥匙的声响，温凉立刻跳起身，乖乖伫立在门後，褚君暮一开门就会看见的地方，不等他挂上钥匙、放下手中的背包，扑上前揽住他的後颈，离地的双腿晃呀晃。

    褚君暮包容她不可预测的投怀送抱，结实抱紧。

    彼此的气息交缠，在耳边成了致命的cUIq1NG，褚君暮低头去寻找她的唇，沿着唇形细细吻，吻至深处，温凉已经脱力，让褚君暮力道支撑着。

    为什麽会这麽喜欢呢。

    喜欢了十年以上的人，日子寻常平凡，日复一日，却还是可以感受到喜欢的沉积，越来越深。

    说喜欢太轻，说Ai太沉重，只是此时此刻，我想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

    尽管我们彼此心底都有着暗无天日的深渊，但是，我们先是彼此的光。而褚君暮，是温凉固执的信仰。

    空气的旖旎火热消散些许，温凉蜷缩在他怀里，非常依赖的方式坐在他腿间，她仍然能感受到双颊的灼热，转头紮进他x口。

    「这麽亲近是想继续？」

    温凉吓得震颤，触电般得要退开，後背与腰际却被严实揽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真是怕他了。

    「你舍得？」

    眼里碎出纠结，她嗫嚅，「现在舍得。」

    「行，以後别求我。」

    凉凉的话是如此，手中只是松开一点力气，放过她，也站且放过自己，在她面前，克制力全是浮云。

    自嘲的g唇轻洒。

    「很多人都来说，这次写给粉丝的歌很感人。」明明是自夸的话，从他嘴里出口却一点也不违和。

    理应如此的骄傲。

    「评论区都说是浪漫君暮上线了。」

    「那你觉得浪漫吗？」

    「唔，是浪漫感动，但是幸好我也是粉丝之一，不然好心虚啊。」

    褚君暮无奈，「你什麽时候身为nV朋友的自觉会胜过粉丝？」

    「我当粉丝十年啦，根深蒂固哎。」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只是这种太灿烂的浪漫我有点怕怕的，怎麽说，有点高调，虽然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还是有GU芒刺在背的针毡。

    nV朋友太正直该怎麽办，得宠着，得更照顾她的心情。

    如果他以一百分的思量在意ONION的情绪，她便是一百二十分，也许正因为她是，她能深切T会到知道偶像恋Ai的打击。

    秀恩Ai这种事能免则免。

    「我倒觉得浪漫是这样。在制服年代相识、经历白领西装的迷茫颠簸，最後穿上婚纱礼服，最後可以对彼此说早安和欢迎回家。」

    不如许多人想像的浪漫，契合心意一份奢华、JiNg心设计一场晚宴、手工制作一张卡片，她却说，从学生时代的遇见至此时此刻的牵手，就是一种珍贵浪漫。

    偏偏他用手背蹭了高挺好看的鼻尖，藏住感动的鼻酸，忘了掩藏倾泄在眸底的深海温情。

    「小学制服就别说了。」

    「……至少我们当时两年一次的分班有四年在一起。」

    「直接省略高中大学不计。」他弯了眉眼，就是想逗她。「大学还隔了时差。」

    褚君暮从没说过，喜欢见温凉皱着鼻子不甘心的小模样。

    「高中就算文理班不一样，但是你拍MV开始人气攀升，谁不知道你，我怎麽说也因为语文竞赛常常霸榜，你敢说没听过我的名字！四舍五入我们一路都相识。」

    温凉向来不把过去的名次挂在嘴边，毕竟回头看，她都觉得是黑历史的文字和矫情。

    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

    褚君暮老是破坏她的告白。

    「光是说，我写歌给你，你也做点什麽回应，你的浪漫。」

    温凉推开他凑近的俊颜，眼里淡薄的笑意全是挑衅，她一GU气，挺起娇小的身版，不想如他所愿。

    她捧着他的脸，轻轻撞他额头，「我什麽也不做。」

    「嗯？」

    「依照我的说法，我们两个在一起，本身就是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