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与落氏兄弟（ ） (第2/4页)

人之手，与他勤学苦练是分不开的。

    虽然昨夜闹腾厉害，武松到神清气爽，趁着早起好时节，待王府下人陆续起身伺候主子那会儿，他已打上数回拳法了。

    凡经过的奴仆看守，莫不停下叫一声好，看一会儿才走，不过两日，整个王府上下俱都知道，王爷请了个厉害师傅，一拳打死大虫都不在话下的。

    武松打一回拳，额上见汗，收了手就要往院里去，忽而感觉到一道视线往他身上来，抬头一看，不由失笑，忙拱手问安。

    赵昱懒懒坐在墙头，手摇扇串，居高临下看着武松多时，见他走来，问他：“往哪里去？”

    武松道：“方才出了汗，回去换身衣裳，再往王爷跟前听候。”

    “倒不必麻烦，我看不够，你再耍耍拳脚，”赵昱下巴一抬，立时就有三个汉子出现在武松跟前。

    武松知赵昱的意思，想来是试试他功夫的，正捉着着把三人放倒算完，还是要拖上些功夫，那三人已朝他冲来。

    “得罪了。”

    武松警惕四周，见三个的确有些门道，不像外头走南闯北没路数的，倒像官面上的兵士汉子，武松也不惧他们，依旧握紧两个比石头还硬的拳头，左冲右突，与三个汉子缠斗在一处。

    半个时辰后，三个壮汉瘫倒在地，气喘如牛，看着武松的目光满是不忿，却又无可奈何。

    而武松也不松快，即便把人撂倒，他也衣衫脏乱，右臂上还吃了一抓，受了些轻伤。

    赵昱挥手：“下去罢，去库房领赏。”

    三人谢恩走了，只留武松还在，一脸莫名看着赵昱，想他如何行事。

    “王爷吩咐。”武松乖觉道。

    赵昱笑笑，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酒壶，就着壶嘴饮了一口，越发惬意了。

    赵昱道：“你怎的不问我，为什么要打发人试探你？”

    “王爷自有王爷的打算，卑职不敢多问。”

    “没趣，真是没趣呐！”赵昱脚下一动，沿着墙根跳下，转而往外走，武松急忙跟上。

    “你原能用更少的时间，把他三人放倒，可是你的功夫没个章法，厉害是厉害，却……”赵昱连连摇头，面上也不见满意或不满意。

    武松辩道：“卑职以为，能杀人的便是好功夫，何管他有没有章法？”

    赵昱挑眉，回看他一眼，笑着敲武松胸口，正儿八经谑他：“若是昨儿你没费恁多精气神捣弄他兄弟两个，今日怕是两刻钟你就能得手了，可对？”

    这话跳得太快，武松一下接不住，很快便知道偌大王府里头，即便犄角旮旯里的事儿，也瞒不住他这主子的，何况昨夜他们三闹恁大动静，怕是里外仆人都晓得了。

    武松不好意思笑笑，黑黢黢面皮泛着红，好不尴尬。

    “瞧你出息劲儿！”赵昱横他一眼，“莫说恁两个倌儿，便是四个六个，待你做成我的事，我也能打赏与你，管情你喜欢。”

    “不不、不必了，卑职不用再多了，”武松忙摆手，生怕赵昱又给他塞人，就是西门庆那醋缸子也罢，恁俩兄弟也罢，谁都是心尖尖小的，不愿跟人分享，他夹在中间，没得分身去劝。

    要是赵昱再给他人，还不知道自个儿要吃多少念叨，好不烦恼。

    赵昱扇川往下移了移，点到武松腰腹那处，直勾勾看武松道：“你不要旁的，那我……你要不要？”

    好一阵静谧沉默，武松傻眼了，怎的说的跟真的一般，莫不是赵昱真的想……

    赵昱哈哈大笑，用力一戳武松腹部，转身直走：“无脑武夫一个！给你半盏茶时间，换你那汗臭衣裳，陪本王吃席去。”

    武松回到南院，兄弟两个已醒了有些时候，听说他要随王爷车驾出去，忙替武松打整妥当，换衣裳的间隙，落雨勾缠着武松一回，让落星给骂出去，以免误了王爷的事。

    武松到没说什么，只叮嘱他们好好再家等着，径直去了。

    待武松随着车马一路往东京街上行走，快到凡花楼门口，看到蔡鲲那厮站在门首处盼望，见着他们一行，急忙走过来，武松才知道原来今日是蔡鲲请王爷吃席面。

    众人厮见过，一块进了楼上雅间，好酒好菜不住往上送，连唱的也叫了两个来。

    起初蔡鲲与赵昱宾主坐下，武松站在赵昱身后，躬身侍立，目不斜视，恁个模样倒真有几分刚强汉子，直让蔡鲲看的不挪眼，虽与赵昱说话，眼儿却时常往武松身上觑。

    赵昱只当不知，吃了酒道：“蔡相公邀本王来，想是有话要说，你可尽快说罢，不然衙门还有些事儿等着本王处置，空不得多少闲工夫。”赵昱在衙门挂了职，说忙不忙，不过借个由头。

    蔡鲲忙笑道：“王爷哪里话，什么忙不忙，要我说只是久不在一处吃酒，联络联络感情罢，倒是王爷身边这好汉，小的倒要见识一番，只是王爷也不说句话，让他同我吃杯酒。”

    赵昱推拒几回，武松也不动，如今蔡鲲都提点明说了，赵昱笑笑：“武松你坐下，陪蔡相公吃杯酒水，不可贪多了。”

    “是！”

    武松欣欣然拱手，那厢蔡鲲急不可耐拉着武松的手坐到身边，好不亲热可人，那双纵欲过度的眼儿上下打量武松个遍，要把人生吃了般。

    蔡鲲一壁摊开武松手掌，见那里头几个茧子，大惊道：“可怜见武家兄弟这般劳苦习学拳脚，怕是功夫了得，哪里像我身边这几个吃干饭的，不成事。”

    赵昱勾唇接他话茬儿：“蔡相公若喜欢，本王把他送与你要也不要？”

    “当真！！！！！！”

    “自然是假的，”赵昱笑出来，眼看蔡鲲急得抓耳挠腮，又没得门路对武松上手，俨然看猴子一般看他，忽然触到武松看过来的眼神，赵昱只做不知。

    他说：“我见蔡相公向来不喜跟下人厮混，怎的今日好像很看得上我这奴才，这又是怎说？”

    “再者说，若让蔡太师知晓，怕是你不好交待。”

    凭他赵昱还是蔡鲲，俱是东京城里外人看着数一数二的浮浪子弟，开黄花的好手，如今渐说分明，也不好糊弄，一听就懂了。

    蔡鲲哪里理会这许多，他满心满眼惦记武松身子rou，生恨不得赵昱立刻就走，留武松在这与他玩弄才好。

    随意打发赵昱两句，抓着武松的手不放，正思索着怎么找话头把赵昱请走，那头就有人来，说是衙门有事，要赵昱回去主持的。

    瞌睡送个枕头来，赵昱心知肚明蔡鲲心思，还推辞两回，只是蔡鲲说衙门事要紧，自己定好好招待武松，就要赵昱去了。

    赵昱临出门前，吩咐武松道：“你仔细候着，本王去去就来。”

    武松可没把一口老血吐出来，见赵昱说走就走，留他一个任由蔡鲲拿捏，也不禁气上心头，转而一想他本来就是要寻蔡鲲的命，又有什么好气。

    蔡鲲心愿达成一半，打发其他人下去，拉着椅子坐到武松身侧，靠得极近，一只手在武松腰侧徘徊，见武松没反抗，越发大了胆子，殷勤斟酒劝菜，要喝几盅。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