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开窍 (第1/1页)

    天色渐暗，新分公司厂房的砖墙已封顶，钢筋水泥堆满空地，工友们扛着工具陆续回宿舍，吊车的轰鸣渐渐停歇。唐婉柔踩着红色高跟鞋在泥地转悠，白色修身西装裹着她高挑的身段，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白皙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西裤紧贴翘臀，香水味随风飘散。她扭着腰站在厂房边，手里拿着一本记事簿，眼光落在熊大柱身上，嘴角翘起笑，决定今晚让他开窍。

    熊大柱穿着唐婉柔给他买的新衣，深蓝色衬衫绷着他壮硕的身子，汗水湿透贴着毛多前胸，黑色工装裤裹着粗腿，棕鞋踩得泥地咚咚响。他干完一天活，黑得发亮的皮肤满是汗珠，粗手扛着一袋水泥扔到堆上，喘着粗气，他站在那儿，汗臭味混着泥土味飘散，一个月工地活让他更黑更壮，像块锤炼过的硬铁。

    唐婉柔扭着臀走过去，高跟鞋咯吱响，站在他面前，sao笑，“大柱，干得不错，陪我去仓库看看材料，进度得记一下！”她声音娇媚，手指翻开记事簿，眼角媚光一闪。熊大柱挠头，憨笑，“俺不识字，陪您看看成！”他跟在她后面，粗脚板踩得泥地咚咚响，黑壮的身子投下长影子，夕阳余晖映在他汗湿的衬衫上。

    仓库在工地西侧，一间低矮的板房，门半掩着，里头堆满水泥袋、钢筋和木板，空气里满是灰尘味，昏黄的灯泡吊在房梁上，晃出暗淡的光。唐婉柔推门进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咯吱咯吱响，她扭着腰走到一堆材料旁，假装检查，低头翻记事簿，翘臀对着他，西裤紧绷，腰肢扭得撩人。她回头看他，娇声，“大柱，过来帮我数下，这堆水泥够不够！”她拍了拍袋子，香水味扑鼻。

    熊大柱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低头看水泥袋，憨笑，“俺数数试试！”他弯腰，一袋袋摸过去，粗手满是茧子，汗水滴在袋子上，衬衫绷得更紧。他离她近了，仓库里空气暧昧起来。唐婉柔放下记事簿，转身面对他，身子靠得更近，D罩杯奶子几乎碰到他前胸，抬头看他，媚眼眯着，低声，“你干活真卖力”她手指轻轻拍他胸膛，停在那儿，娇笑，“壮得像头牛，我都靠不动你！”

    熊大柱脸红了，粗手攥着裤子，憨笑，“俺干活就这样，您别靠这么近！”他闻着她香气，心跳砰砰响，觉得她软乎乎的，脑子有点乱。唐婉柔见他脸红，sao笑更深，扭着臀凑到他身边，手指从他胸膛滑到肩膀，热气喷他耳朵，低声，“靠你咋了？这仓库就咱俩，怕啥？”她没停手，指尖解开他衬衫顶上两颗纽扣，露出黑亮皮肤和毛多前胸，香水味钻进他鼻子里。

    熊大柱吓一跳，粗手抓住她手，脸红得像火烧，憨声，“唐小姐，您别弄，俺……俺不习惯！”他低头看她媚眼盯着自己，心跳乱得像擂鼓，汗珠滚下来，衬衫敞开的地方凉飕飕的。他顿了下，黑亮的脸上满是羞涩，结巴，“您这是……咋回事？”他粗手还攥着她，眼神慌乱，终于明白她老靠过来是啥意思。

    唐婉柔见他开窍，掩嘴娇笑，手指从他手里抽出来，扭身贴得更近，D罩杯奶子蹭着他前胸，sao笑，“咋回事？你这傻大个，还不明白呀？我瞧你这身板壮得很，靠靠咋了？”她声音软得像撒娇，手指又拍他肩膀，停在那儿，媚眼盯着他，“仓库没人，我跟你玩玩不行？”她没再解纽扣，转身扭着臀走到门口，回头抛个媚眼，“以后多陪我，工地怪闷的！”

    熊大柱站在那儿，粗手松开，脸红得像猪肝，心跳还没平，憨笑，“她……她真喜欢俺？”他低头看敞开的衬衫，闻着她留下的香气，脑子嗡嗡响，单纯的防线彻底塌了。他走出仓库，粗脚板踩得泥地咚咚响，夕阳下黑壮的身子晃了晃，心乱得像团麻。

    晚上，他回宿舍，木板房里工友们打着呼噜，昏暗的灯光照在草席上。他脱下新衣，叠好放床头，躺下时粗手枕脑后，盯着房顶发呆。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唐婉柔贴过来的软身子、解纽扣的手指和那股香气，心跳乱跳，憨笑，“她喜欢俺，靠俺，还玩……”他脸红得发烫，下身突然硬了，裤子顶起个鼓包，吓得他翻身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羞涩得手足无措，“俺咋这样了？”他喘着粗气，脑子乱成浆糊，单纯里掺了初次欲望，翻来覆去睡不着。

    唐婉柔回轿车，靠着座椅点了根烟，烟雾混着香水味飘散。她舔唇，媚眼眯着，嘴角翘起sao笑，“熊大柱，这黑壮傻大个，总算开窍了，老娘下次直接弄他！”她夹着烟，手指敲着车窗，心痒得要命，计划下次突破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