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意浓(bgbl混邪)_故事三:怎么会是假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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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三:怎么会是假的? (第1/2页)

    那一夜之后,殷夜歌在厉凛府上留了三日。

    三日里,他们几乎没怎么出过房门。吃饭时厉凛亲自端了粥来,一勺一勺喂他;沐浴时厉凛抱着他进浴桶,水温凉了又添,添了又凉;夜里厉凛把他箍在怀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手臂收得Si紧。

    殷夜歌由着他。

    有时候厉凛闹得太过了,他会推一推,皱起眉头说“够了”。厉凛便停下来,笑着看他,眼睛里全是餍足的慵懒。

    “夜歌。”厉凛趴在他肩头,声音懒懒的,“你怎么这么好啊?”

    殷夜歌没理他。

    “我活了二十年,头一回觉得,这世上竟有一个人,让我恨不得揣在怀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殷夜歌偏过头看他。

    厉凛的眼睛亮亮的,像盛着一汪春水,那水里只有他的影子。殷夜歌看着那影子,心里软了一瞬,又y起来。

    “花言巧语。”

    “天地良心。”厉凛举起手,“我厉凛对天发誓,方才那些话,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

    殷夜歌抬手捂住他的嘴。

    “发什么誓?”他的声音淡淡的,“我不信那些。”

    厉凛拉下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那你信什么?”

    殷夜歌没说话。他望着帐顶,目光有些远。窗外有鸟鸣声传来,细细碎碎的,衬得屋里越发安静。

    “信我自己。”他开口,“信我自己的眼睛看见的,耳朵听见的,心感受到的。”

    厉凛笑了。

    “那你感受到了什么?”

    殷夜歌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期待,有笑意,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紧张。

    殷夜歌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抬手,抚上他的脸。

    “感受到了一个傻子。”

    厉凛愣住,随即大笑起来。他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笑够了,一把把殷夜歌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

    “傻子就傻子。”他说,“傻子也认了。”

    殷夜歌靠在他x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稳而有力。他闭上眼睛,心想,就这样吧。就这样,也挺好。

    三日后,殷夜歌回了自己府上。

    厉凛送他回来,在府门口站了许久,舍不得走。殷夜歌催他,他便耍赖,说再站一会儿,就一会儿。站了一刻钟,又说要进去喝杯茶。喝完了茶,又说要留下用饭。用完了饭,又说天sE晚了,不如住下。

    殷夜歌由着他闹,最后还是把他推出门去。

    “明日再来。”他说。

    厉凛站在门外,眼睛弯弯的:“明日一早来。”

    殷夜歌点点头,关上门。门板阖上的瞬间,他听见厉凛在门外哼起了小曲,调子欢快得很,像捡了什么宝贝似的。

    殷夜歌靠在门板上,嘴角微微弯起。

    阿青在一旁看着,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公子,您……您这是……”

    殷夜歌看他一眼,那目光还是冷冷的,可眼底分明带着一点笑意。

    “多嘴。”

    阿青缩了缩脖子,心里却乐开了花。公子终于开窍了,可算是开窍了。

    那之后的日子,过得像蜜里调油。

    厉凛果真日日都来,有时来得早了,殷夜歌还没起身,他便坐在床边等,看着殷夜歌的睡颜,一看就是半个时辰。殷夜歌醒来,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便软得一塌糊涂。

    他们一起去郊外踏青,一起去山中赏雪,一起去江边看落日。厉凛话多,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他的王府,说他小时候的事,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见闻。殷夜歌话少,只是听,偶尔点点头,偶尔弯一弯嘴角。

    厉凛说,你就不能多说几句吗?

    殷夜歌说,听你说就够了。

    厉凛愣住,然后笑成了一朵花。

    有时候殷夜歌会想,这样一个人,怎么偏偏就喜欢上自己了呢?他有什么好?脾气倔,话少,冷着一张脸,还不让碰。可厉凛就是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

    他想,也许这就是命吧。逃不过的命。

    转眼到了五月。

    天气渐渐热起来,蝉鸣声一日b一日聒噪。殷夜歌这几日总觉得身子乏得很,g什么都提不起劲,胃口也差了,闻着油烟味就想吐。

    起初他以为是天热的缘故,没在意。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那症状不但没好,反而更重了。有一日厉凛带了桂花糕来,他闻见那味儿,脸sE一白,捂着嘴冲了出去。

    厉凛吓了一跳,跟出去,看见他扶着廊柱g呕,吐得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了?”厉凛拍着他的背,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吐成这样?我找大夫来。”

    殷夜歌拦住他。

    “不用。”他的声音有些虚,“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厉凛不依,还是叫了大夫来。大夫诊了脉,眉头皱了皱,又诊了一次。殷夜歌看着他的脸sE,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夫收了手,看了看厉凛,又看了看殷夜歌,yu言又止。

    “说。”殷夜歌的声音沉下来。

    大夫吞吞吐吐:“殷公子这脉象……像是……喜脉。”

    屋子里静了一瞬。

    殷夜歌的脸sE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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