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目混珠 (仙侠NPH)_第三十章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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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覆() (第2/4页)

 宁如的掌心覆在白玥后颈上,指腹碰到了颈环冰凉的墨玉边缘。那枚环突兀地硌在他虎口上。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小心地调整了手掌的位置,让掌心覆在后颈没有被颈环遮住的皮肤上,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淡去的牙印。

    白玥闭上眼,将脸从宁如唇上移开,埋进宁如的颈侧。鼻尖蹭过那条突突跳动的大动脉,嘴唇贴上锁骨的凹陷处,声音闷闷的。

    “你想要我吗。”

    宁如的呼x1重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瘦削的肩胛骨在单薄的里衣下微微凸起,衣襟敞开,锁骨上是被药膏覆盖的牙印。后颈上有淡去的齿痕,从发根一路蔓延到颈环上缘。

    他见过这双眼睛在战斗中的锐利,也见过这具身T重伤时不吭一声的倔强。却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像一只被反复伤害之后,小心翼翼地把最脆弱的部分展露给唯一信任的人的困兽。

    不是软弱,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勇敢。被侵犯了七天之后仍然敢说“我要”,被锁关之后仍然敢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

    他也在赌。

    赌宁如不会因为他这副被戴上环、被贯穿、被反复玩弄过的身子而嫌弃他。

    赌宁如给他的,和秦朔给他的,是不一样的。

    “你现在的身T——”宁如还想确认。

    他低头看了一眼白玥领口下两枚红宝石r钉在篝火光里微微反光的轮廓。还肿着,裹着银针的nEnGr0U泛着深粉sE,显然还疼着。

    “我要。”白玥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抬起手,攥住宁如后背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我想要你碰我。不是可怜我,是因为——”

    他抬起眼,那双泛红的眼睛直视宁如,眼眶里蓄着水光却不肯让它掉下来,声音沙哑而平稳。

    “我想让你帮我把那些痕迹盖掉。我想让我身上不再只有他留下的东西。”

    他用了“盖掉”这个词。不是“消除”——他知道那些颈环和r钉暂时消除不了。但他需要另一种触感,另一种温度,另一种被人触碰的方式,来覆盖掉秦朔留下的每一道指印、每一处牙印、每一个唇印。

    他需要让自己在这具身T上感受到的最后一个吻不是秦朔冰冷的嘴唇,感受到的最后一次侵入不是秦朔粗暴的顶撞。

    他需要一层新的记忆,b旧的更深、更真切、更属于他自己。

    宁如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白玥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到白玥x口的两枚r钉被挤压,红宝石的棱角碾进r孔,酸胀的刺痛从炸开。

    但他没有躲,因为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了宁如的心跳,隔着衣料撞在他x口,又快又重。

    白玥的身T很凉,灵力被封后血行不畅,加上在山涧里赤足走了大半夜,整个人凉得像一块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玉。

    宁如抱了他一会儿,手在他后背上上下下地搓着,用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地焐。这具冰凉的身T在他怀里渐渐暖过来,心跳隔着x腔传过来,又急又乱。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白玥攥着他后背衣料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从“攥”变成了“搭”。

    久到他的呼x1从急促渐趋平稳,脸埋在宁如颈侧,鼻尖贴着他锁骨上的皮肤。

    宁如的手缓缓滑到白玥腰间,g开他刚系好不久的衣带。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药膏已被皮肤x1收了大半,瘀痕b之前浅了一些,但依然触目惊心。

    宁如低下头,嘴唇落在白玥锁骨上方一处最深的吻痕上。那是第一夜被反复啃咬过的地方,齿痕深得几乎见血,边缘的淤青已经从紫sE转为hsE。

    他没有用力吮x1——吮x1只会让瘀痕更重——只是用嘴唇贴上去,让guntang的唇瓣轻轻压着那处旧伤,用舌面极轻极慢地T1aN舐。舌尖温热而柔软,从瘀痕的中心往边缘慢慢画圈。

    白玥的锁骨在他唇下轻轻跳了一下。

    那个人的嘴唇是冰凉的。而宁如不一样。他很烫很烫地贴上皮肤,小心得像在对待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怕力道重了会弄疼,又怕力道轻了会让白玥觉得不够真切。

    换一处,再吻。

    他的唇从锁骨中央移到锁骨外侧,落在一处指印上,五道青紫sE的瘀痕印在锁骨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宁如的舌尖沿着指痕的轮廓一道一道地T1aN过去,把五道瘀痕一一濡Sh。

    白玥的眼眶一热。有什么东西在心脏深处裂开了一条缝。

    那个人碰他是为了取乐,为了看他颤抖、失控、求饶。而宁如碰他,好像只是为了告诉他,你身上被人伤过的地方,也可以被人善待。

    白玥闭上眼睛,抬起手轻轻按住宁如的后脑,手指cHa进他的发间。发丝在指间滑过,带着微微的凉意,是风灵根修士特有的T感。

    宁如的唇从锁骨一路往上。

    吻过喉结时,他小心地绕开了颈环内侧的银钉,嘴唇落在颈环上方未被墨玉覆盖的那一小截皮肤上,轻轻喉结上下滚动的位置。舌尖在喉结软骨上极轻地画了一个圈,然后松开。

    白玥的喉结在他唇下剧烈滚动了一下。颈环的银钉随吞咽往里一压,疼得他轻轻x1了口气,却没有躲。

    宁如继续往上。

    吻过下颌——那里有一道指甲刮出的细长红痕,舌尖沿着红痕从耳根一直T1aN到下巴尖。吻过嘴角——那里有被咬破的血痂,嘴唇极轻地碰了碰那道裂口,没有T1aN。

    最后落在白玥的眼皮上。

    舌尖极轻地T1aN过白玥微Sh的睫毛根。那一小片皮肤薄得几近透明,睫毛根处藏着一层极细的水雾,在他舌尖下微微发着咸。是极克制的、从心底渗出来的水,只Sh了睫毛根,没有落下。像一颗蓄满了水的云,被风托住了底,怎么也不肯降成雨。

    “白玥。”宁如的唇贴着白玥的眼皮,气息温热。嘴唇的振动透过极薄的眼睑皮肤传进来。

    “……嗯?”

    “你不是玩物。”他的声音低沉而稳,一字一顿,像是在下一个谁也驳不倒的判断,g净利落,“你从来都不是。”

    白玥的睫毛在他唇下剧烈地颤了颤。然后他点了点头,下巴在宁如的锁骨上蹭了一下。

    他睁开眼,宁如的嘴唇,舌尖主动探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试探X的浅尝辄止。他吻得很用力,舌尖在宁如口腔里认真地搅动,卷住宁如的舌,把那些说不出口的信任都化进了这个吻里。

    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宁如的下唇,磕破了一层油皮,渗出一小颗血珠。

    宁如没有躲,他只是极轻地笑了一下,呼x1打在两人唇间,拇指蹭过被磕到的地方,把血珠抹掉。

    然后把白玥轻轻放倒在铺着外袍的沙石上,用手在白玥背后把褶皱抚平。

    他的手探进白玥敞开的衣襟,手指沿着肋骨往下。白玥的肋骨b分别时更突出了,一根一根硌在他指腹下。指腹上有一层握剑磨出的薄茧,擦过皮肤时带着细微的粗糙感。

    手指滑过x骨下方,绕开了那两枚嵌在根部的红宝石r钉,只是沿着r晕外围极轻地画了一圈。然后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在那枚墨sE脐钉上方停了片刻。

    宁如的指尖在脐钉边缘极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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