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中忍考试 (第2/3页)

都集中在他身上。佐助看着他，一副这家伙果然会这么说的表情。龙轩睁开眼，靠在椅背上看着鸣人的背影，嘴角弯起，他从来不觉得鸣人会选择放弃。

    伊比喜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软化了一瞬。他扫视了一圈教室里剩下的考生，然后开口。

    “所有留下的人，第一场考试合格。”

    教室里剩下的考生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声。鸣人还站在座位前，手还保持着拍在桌上的姿势，听到合格两个字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佐助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吵死了。鸣人转头看向龙轩，龙轩已经从椅背上直起身，正把试卷翻过来检查自己有没有漏写名字。他感受到鸣人的目光，抬起头，对鸣人露出了微笑。

    鸣人看着龙轩的笑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在院子里，龙轩帮他系护额时说的那句话。

    “永远不要放弃。”这场考试真正要考的，从来都不是那些题目。

    ……

    死亡森林的入口是一排被铁链锁住的铁栅栏门，御手洗红豆站在门前，手里拿着报名表，嘴里叼着一根竹签。她宣布了规则，每支小队在进入前领取一个卷轴，天之书或地之书，在森林内集齐两种卷轴，并在五天内到达森林中央的高塔即为合格。

    “别死在里面哦。”红豆用竹签指着所有考生，嘴角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

    第七班领到的是天之书，龙轩把卷轴收进怀里，三人开始向森林深处进发。鸣人走在最前面，橘色的外套在森林中格外显眼。龙轩走在中间，佐助殿后。

    这片森林里到处都是恐惧、贪婪和杀意，那些情绪像无数根针从四面八方扎过来，让龙轩的后颈一直处于微微发麻的状态。

    ……

    森林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中的湿度在增加，腐叶的气味里开始混入另一种味道，某种充满恶意的味道。龙轩的脚步慢了一拍，佐助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

    一阵阴风从森林深处吹过来，龙轩感觉自己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风里裹挟的那个存在，是一片深渊，是吞噬一切的黑暗。

    一个人影从树林深处缓缓走出。

    他穿着灰白色的和服，腰间系着紫色的粗绳腰带，长发披散在肩后，发尾几乎垂到腰际。他的脸是苍白的，那双金色的竖瞳是他身上最不像人的部分，在昏暗的森林中发出淡淡的荧光，像两盏在沼泽里漂浮的鬼火。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停下脚步，金色的竖瞳缓缓扫过鸣人，龙轩，最后停在佐助身上。

    “自我介绍一下，大蛇丸。”他站在那里，长发无风自动。

    一股潮水般的气息向三人袭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走了，整个世界被压缩成了一个极小的、只有死亡存在的空间。

    幻术直接穿透了佐助的眼睛，直接扎进了他大脑最深处那个藏着所有恐惧的地方。他看到了血月，他的父母，他的族人，他甚至看到了鸣人和龙轩，所有人都倒在血泊里。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站在街道尽头、背对着他的男人。

    鸣人看到的是正在燃烧的房屋，那个四人居住的庭院，龙轩，佐助，白倒在地上，不知生死。鸣人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因为人是我杀的，火是我放的。”已经成为九尾傀儡的鸣人喃喃自语。

    佐助和鸣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从佐助身上移开，落在了龙轩身上。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意外，像是在实验中发现了一个不在预期范围内的变量。

    龙轩体内的那团混沌在疯狂的翻涌咆哮，好似至高无上的王者遇到了蝼蚁的挑衅。大蛇丸的奈落见之术对龙轩丝毫不起作用。

    “有意思，”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身体里有种特别的东西。”

    龙轩没有回答，他全身的查克拉都开始涌动起来，灰色查克拉与火属性查克拉迅速融合，在掌心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火球的颜色是深红色的，好似是凝固的鲜血，火球表面跳动着黑色纹路，那是欲望之力在火焰中的具象化表现。

    龙轩结印使出了自己的绝招，火遁·欲念火，这火焰以敌人的欲望为燃料，欲望越强火焰越旺，直至将敌人燃烧殆尽。龙轩将火球推向大蛇丸，火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深红色的直线，所过之处的空气皆被烧得扭曲。

    大蛇丸对着飞来的火球张开手掌，轻轻一挥，像是在赶走一只飞虫。火球在他手掌前方停住，深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前方挣扎着、跳动着。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前进一寸。大蛇丸的五指轻轻一收，火球像被捏碎的鸡蛋一样在他掌心碎裂，火焰的碎片四散飞溅。

    龙轩的瞳孔骤缩，他没想到差距会如此之大。

    大蛇丸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他就闪现在龙轩的面前，伸出手死死掐住了龙轩的脖子。龙轩的视野开始发黑，银色的瞳孔开始涣散，他的双手抓住大蛇丸的手腕试图掰开，但大蛇丸的手腕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佐助在幻境中听到了一个声音，是龙轩喉咙里发出的窒息声，他要死了。佐助用尽全力，把右手从僵直的状态中挣脱出来，摸出腰间袋中的苦无，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大腿外侧。苦无刃尖刺穿皮肤，剧痛从大腿沿着脊髓冲上大脑，佐助从死亡幻觉中挣脱出来，写轮眼在眼眶里重新聚焦。

    佐助从原地弹射出去，右腿的伤口在空中甩出一串血珠。大蛇丸的竖瞳微微转动，看了佐助一眼，他慢慢松开了手。龙轩从他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大蛇丸侧身避开佐助的苦无，同时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