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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目：我最Ai吃什麽水果？」

    「一，芒果；二，苹果；三，火龙果。计时五分钟。」

    地上瞬间浮现三个区域，分别写着「一」「二」「三」。

    蒋晴雨环顾四周，看见结实累累的芒果树，於是默默走向一号区域。奇怪的是，这里除了她，只多了一个人；其余上百人全挤在二号或三号区。

    「全疯了吗？」一旁那位耳鬓染sE、满身华丽饰品的nV生嘲讽道，正好说出了她的心声。

    果然，计时结束。随着黑洞张开，二号与三号区域的人瞬间坠落，尖叫声久久回荡。

    「恭喜两位玩家，五分钟後抵达下一层楼。」

    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一号区域脱离大地，缓缓升空。抬头望去，上方飘着一块遮住半边天空的土地。

    蒋晴雨走到边缘，伸手去碰那块摇摇yu坠的小土块。土块没有崩落，彷佛只差一点外力就会掉下去，却怎麽拉也拉不下来。

    那个nV生瞥一眼蒋晴雨，站在区域中央，警告她：「你再站在那麽边缘的地方，我就会把你推下去。」

    蒋晴雨听劝，走回区域中央，问那个nV生：「郭晚夏和齐铭是在哪里？」

    「你问我我问谁？我一觉醒来就出现在这里，什麽都还没Ga0懂就被迫答一些奇怪的问题，怎麽可能知道你朋友在哪？」nV生拨弄左耳上长长的耳饰，「别执着这个了，我跟你一起答对九题了，每次你都要问一次我这个问题，很烦知不知道？」

    「那你知道怎麽通关吗？」

    「小姐，你这个问第九次了，我说了我不知道。」

    蒋晴雨轻微皱眉，不满意这个回答：「喔。」

    「你是在自顾自失望什麽？」nV生更加火大：「你每次问完都要对我表现出失望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她没等到蒋晴雨的回答，五分钟时间到，一号区域和新的土地相接，几十号新面孔正站在这片土地上，等待下一个问题。

    两人顿时噤声，蒋晴雨和nV生安静站到人群聚集处，两人看到更多的人被大土块接上来，直到这里又累积一百多个人。

    「题目：我最喜欢什麽零食？」

    「一，多力多滋；二，可乐果；三，乖乖。计时五分钟。」

    乖乖。蒋晴雨想照自己的喜好选，但天空上的云朵变成螺旋造型，周围的植物也全变成豌豆，答案呼之yu出，她默默走到二号区域。

    计时结束，二号区域仍然只有他们两个。

    短时间内听了将近千人的惨叫声，两人自动忽略了这种声音。nV生站累了，坐在地上发呆。

    蒋晴雨正对着nV生盘腿坐，她看着遥远的天空之外，好像也有好几座飘浮的巨大土块，正朝这里靠拢。

    「你看那边。」

    恰巧远处两块土块发生碰撞，nV生闻声望去。

    两块土块重重撞到一起，然後合并成一块更大的土块。

    「上面好像有人。」nV生双手做出望远镜的样子摆在眼前，眼睛微眯。

    「快看土块下面！」蒋晴雨突然大叫。

    &生立刻往土块下看去：就只是土块该有的模样。

    「有哪里特别的吗？」

    「居然没有蚯蚓或土拨鼠。」

    「这麽远，你怎麽确定？」她疑惑转头，蒋晴雨却已消失不见。下一秒，她看到一道身影笔直坠落，没有任何防护。

    「疯了吗？！」nV生失声尖叫。

    「不怕Si吗？」

    她在土块上焦躁踱步。其他土块在这时和她脚下的土块相接，她看到有两三个人警惕打量四周。越来越多土块接合，组成一个巨大的空岛。

    空岛上的植物开始迅速生长，鸟兽从一大片新长成的树林中或飞出，或跑出。空岛上的人们周围出现高楼大厦、金钱、家人、Ai人、豪华跑车、私人沙滩。杂七杂八的东西同时出现在这座空岛上，却无一人觉得奇怪，因为都在享受梦想成真。

    「为什麽要回去？」只有nV生，拉扯长长的流苏耳饰。

    ***

    「题目：我最喜欢什麽类型的电影？」

    「一，浪漫；二，惊悚；三，科幻。计时五分钟。」

    蒋晴雨戳破朝自己飞来的泡泡，跟大多数人一样站到二号区域。

    一号区域只有一个人站在那里，蒋晴雨便挨着一号区域和二号区域的接壤处坐下。

    虽然这群人的面容都很模糊，但是难得成为多数，有点小紧张。

    「粉红泡泡在现实中看到果然会很惊悚吗？」唯一站在一号区域，戴着长流苏耳饰的nV生问。

    「没有。」蒋晴雨学天边传来的声音，问，「题目：蒋晴雨的夥伴们去哪里了？」

    「一，相当乐意说出来；二，愿意说出来；三，不太情愿但可以说出来。」

    &生坚决摇头称不知道。

    区域边缘开始冒起微光，nV生迅速将蒋晴雨拉到一号区域。

    作答时间到。四周光芒大作，站在二三区域的人掉到无底的黑洞中。

    蒋晴雨逃过一劫没有感到庆幸，在区域开始往上飘时，她再次往下跳。

    &生站在上面，感到纳闷。

    「你怎麽会记得我？」

    我又不笨，说出来的话我下次不就没办法逃了？蒋晴雨在心里吐槽。

    「不说就算了。」nV生甩头，语气笃定：「我们会有很多时间相处。」

    &生随一号区域上升，姿态傲慢。

    她就像是天边的声音，越离越远，仍然让蒋晴雨感觉她就在身边。

    ***

    郭晚夏蹲在区域边缘，和蒋晴雨一样，试着能不能把小土块剥掉。

    区域中另一个nV生站在正中央，道：「你再站在那麽边缘的地方，我就会把你推下去。」

    郭晚夏不搭话。nV生恼怒今天一个两个的都不理她。

    她生着气走到郭晚夏身後──

    一道巨型水柱从旁边直接把nV生冲下去。

    郭晚夏举起成功剥下的小土块。她对着yAn光打量小土块，又打量在小土块和她之上，近在咫尺的空岛。

    「她会怎麽做？」

    ***

    「齐铭是！」身穿校服的男孩朝他挥手，「回去别忘记登号，今天有活动。」

    「我今天要先跟我家人出去吃饭，要八点才回家。」

    「随便，反正我一整天都在线上，你别忘就好。」

    忘记的话自己明天的名声就不保了。齐铭是乾笑。这家伙是出名的话多，自己敢忘记，明天就会看到他跟每个人一次次批判自己了。

    不过两人是好兄弟，齐铭是自己名声不保，他也会拉这位好兄弟下水，一起变恶名昭彰的大骗子。

    他已经去大学面试完，他的学测成绩不低，学习历程也做好做满，不说第一志愿，第二第三志愿正取是很有希望的。他几个朋友差不多情况，几人早早开始放暑假，享受高中生涯的最後几个月。

    题目：齐铭是在哪里？

    一，天堂；二，；三，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