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来不及的解释 (第1/1页)

    C场四周挂满园游会前夕的彩灯。

    沈以晴拿着动线表和江雨晨一边确认摄影展展品、一边讨论展区动线。

    雨晨指着展板笑着说了句什麽，她也笑了，不是开心到无法克制的那种，只是礼貌又自然地回应。

    远处陈霖泽站在看台边缘，只看见那个笑。

    他原本只是路过，手里还提着舞台音响需要用的延长线。

    可那一幕像发出一到光，她低头、雨晨靠近、两个人的距离刚刚好。

    有人在一旁开玩笑：「雨晨，你跟沈以晴很熟喔？你们看起来很配欸！」

    霖泽没有往前，他停住，喉咙像卡住什麽。

    手里的延长线被他抓得更紧。

    原来，她笑起来，也可以那麽轻松。

    不是像对自己那样，小心翼翼、怕说错一句造成负担。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另一段对话从展场後方飘过来，是两个布置社团的男生在聊天：「诶，你还记得以前高中受欢迎的陈霖泽吗？听说没念大学是在顾家，所以最近很少跟以前的人来往啦！」

    「合理吧！沈以晴现在是系上人才，早就跟他根本不同世界啦！」

    霖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说给谁听，但他听见了，而且以晴也刚好听见了。

    霖泽不该开口，可他偏偏在那一刻说了话，语气淡得近乎无情：「没差，反正她现在有更适合一起走的人。」

    那两人停完马上顿住讨论并离开。

    以晴愣住，那句话像是直接把她推到门外。

    她想上前问霖泽是什麽意思，霖泽回头看见了她，转头离开。

    以晴追上去半步，声音不高却颤得明显：「你刚刚那句话，是什麽意思？」

    霖泽没有回头，他只丢下一句b刚刚更伤的话：「我们不在同一个方向了，你不用回头。」

    那一瞬间，四周依然是喧闹声、音响测试声音，可她的世界却像突然被静音。

    雨晨这时走回来，看了一眼以晴，又看向霖泽，似乎想说什麽，但什麽都来不及了。

    因为霖泽已经离开。

    不是走远，而是不敢再靠近。

    他怕自己再多看她一眼，就会露出所有努力藏好的狼狈。

    以晴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

    她不是难过他退开，而是难过他从来没有问过她想往哪里走。

    人声依旧，可两个人的距离在那句话落下後，像被一道看不见的鸿G0u切开。

    没有说出口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有些伤不是来自拒绝，而是来自那句你根本没机会解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