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你还有我啊 (第2/2页)

的时候、出去接家长电话的时候……他们有很多时间能交换连络方式。」

    她却对一切後知後觉。

    某天深夜，夏辛羽哭着打给柳孟泽，一句话也没说，就是不停地哭。

    b起佟曼娜这个老师，竟是柳孟泽这个毫不相关的人最快冲出房间——

    那一天，佟曼娜才知道他们俩一直在联络，也察觉了夏辛羽的别有用心。

    但柳孟泽只是温柔地笑着，说她就是C心过度。说夏辛羽才十几岁，自己怎麽可能和这孩子有什麽？

    说到这里，佟曼娜忍不住笑了，「我只是把你的学生当成自己的学生而已。那时，他对我这麽说，也保证会避嫌，之後离夏辛羽远一些，而我也信了。交往四、五年……认定要共度一辈子的人，我怎麽不信呢？」

    然後，事情就发生了。

    寒假来临，怀玺高中举办为期两周的日本游学，x1引校内许多学生参与，就连夏辛羽也报名了。

    佟曼娜懂一点日语、又是夏辛羽的班导师，带队老师的重责大任便这麽落到她身上。

    她大病初癒，一个nV孩子要带这麽多学生出游，柳孟泽不放心，便跟着一起去了。其他协助的老师也有携家带眷的，佟曼娜并不算特别，大家也都住同一间饭店。

    游学结束的最後一天晚上，所有人正在餐厅吃饭。

    忽然，有人发现夏辛羽不见了。

    说要去洗手间的柳孟泽，也已经许久没有回来。

    nV人的第六感在那时嗡嗡作响，佟曼娜背脊发凉，几乎马上猜到发生了什麽事。

    夏辛羽和柳孟泽，在饭店房间独处了两个小时。

    发现的人和夏辛羽同房，立刻将这件事闹得全场皆知。

    两人衣衫整齐，柳孟泽也立刻澄清，自己只是经过洗手间，发现夏辛羽身T不舒服、看起来随时要晕倒，所以先搀扶她回房间。

    夏辛羽始终没说是否发生什麽，只是哭着说，两人两情相悦。

    接下来全交给众人想像。

    「柳孟泽非常生气……那天晚上非常混乱，我也受到很大的打击。」

    佟曼娜怅然道，又忍不住开了一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他不停问我，我相不相信他——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什麽事，都还没厘清状况，谈什麽相不相信？我问他，你和辛羽到底有没有发生什麽？我想亲口听他对我说，对我说什麽都没有……」

    佟曼娜眼眶蒙上水气，声音逐渐哽咽。

    「如果，如果他那时愿意亲口对我说……我一定会相信他的。」

    在我和学生之间，你还是选择学生，是吗？

    这不是选择题，我只是想问清楚——

    在你问出那句话的瞬间，你就已经做出选择了，佟曼娜。

    「他认为我宁可相信夏辛羽的话，只因夏辛羽是我的学生……他怪我毁了这段感情，怪我为了袒护学生，葬送他的名声。」

    这瞬间，佟曼娜觉得自己又回到梦里的那座树林。

    一片迷雾里，柳孟泽转身离去，留下身後无尽的呓语——

    怎麽会发生这种事？哎呀，你也真是可怜……

    你真是丢脸，竟然被自己的学生……

    是不是你自己也有问题？不然怎麽会……

    劈腿。学生。出轨。悖德。g引。未成年。

    平时彼此争斗的人马，此时全数团结起来，鞠躬哈腰、撇清关系、谄媚讨好。

    这件事被压到水面下。

    只剩佟曼娜，在这汪洋表面漂泊浮沉……

    「为什麽？明明该生气的是我、该委屈的是我，为什麽是我被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佟曼娜浑身发抖，紧咬住唇，「受伤的是我，为什麽没有人来心疼我？」

    所有人都在凭藉某种想像，擅自可怜她、擅自为她长吁短叹、擅自为她贴上某种标签。那不叫心疼，只是多余的好奇心。

    「芊豫，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继续教书，但我只能留在怀玺，别无选择……那件事让我得罪了所有人……没有学校会想要我的。而且如果我逃走了，不就是向他们认输吗？」她cH0U噎着。

    「我失去了一切……可是，我只是想教书而已……我做错什麽了？」

    周芊豫搂住她，轻拍她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可是我什麽都没有了，芊豫……」

    她好想哭，好想放声大叫，好想什麽都不管，好想要像周芊豫那样，想哭就哭个痛快、哭得狼狈也没有关系——

    「曼娜，你还有我啊。」

    听见这句话，她的泪水瞬间溃堤。

    紧紧抱住周芊豫，佟曼娜终於忍不住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