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息素是花露水味(abo)_第四章 他说对不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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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他说对不起 (第1/2页)

    我走在夜风里,后颈的伤口被风吹得生疼。

    松木味还缠着我,怎么都散不掉。

    &的临时标记就是这样,霸道又蛮不讲理,像是往你身体里钉了一根看不见的钉子,你走到哪它跟到哪。

    我的信息素味道是花露水,当时统计很多人填写的是玫瑰白桃乌龙这些,但我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驱蚊用的六神花露水,所以此后我的每个abo世界信息素都是花露水味。

    花露水味的信息素缩在腺体深处,被那股松木压得死死的,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我该谢谢他。

    我知道我该谢谢他。

    一个alpha在发情期的omega面前做到这种程度,没有趁人之危,没有得寸进尺,甚至只是做了最基础的临时标记,放在任何道德标准下都挑不出毛病。

    可我就是生气。

    气得手都在抖。

    我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气他不请自来?气他多管闲事?气他明明可以走却非要留下来?气他蹲在地上那个垂着头的姿势,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把那件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站在镜子前面看自己。

    耳朵上两三个亮闪闪的耳钉一个没少,都是原主从学校带出来的名牌货,每一颗都够我交半年房租。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人看了很久,觉得陌生。

    花里胡哨的外壳,摇摇欲坠的内里。

    这就是柯珂。

    旁边放着的滑板已经很久没使用过了,在月光的照耀下上面灰尘显得厚重。

    后颈的咬痕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齿印很完整,整齐地嵌在皮肤里。

    孟朝咬得很克制,没有撕裂,没有过度,甚至可能还收了几分力。

    我翻了半天才在出租屋的柜子里找到一瓶碘伏,对着镜子往后颈抹的时候疼得直抽气。碘伏的味道混着松木味,闻起来像一片被烧焦的森林。

    躺在床上,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

    我开始跟自己讲道理。

    首先,他是个好人。给了五千万,没有羞辱我,出了车祸我没去几次他也没怪我。其次,临时标记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不做我就得在奶茶店的地上滚到发情期结束,那才是真的难堪。最后,我不该生气,我该感谢他。

    道理我都懂。

    可我就是生气。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听到自己闷闷地骂了一句。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

    不是不想去,是发情期还没完全退。临时标记只能压住最凶的那一阵,身体的余波至少要等到明天才能彻底消停。

    我给老板发了消息请假,老板回了个“好好休息”的表情包,又补了一句:“那个帅哥今天没来诶。”

    我把光脑扣在床上,不想看。

    下午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我没理。

    又敲了三下,不重,节奏很固定,像是怕吵到邻居。

    “柯珂,”孟朝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不大,隔着那扇薄薄的木门闷闷的,“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没动。

    “我买了抑制剂,放在门口了。”他顿了顿,“还有一些吃的。”

    然后是一阵塑料袋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我等了一会儿,确认脚步声远了,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拉开门。

    门口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两盒强效抑制剂和体温贴,旁边还塞了一个保温袋,打开一看是粥和几样小菜,还冒着热气。

    保温袋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对不起。”

    字迹很好看,笔画硬朗,但有些地方微微发颤,像是在很用力的状态下写的。

    我蹲在门口,一手拿着那张纸条一手拎着那个保温袋,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不,我没有要感动。

    我只是觉得他这种人,做这些事,何必呢。

    反正迟早要走的。

    那天之后我请了两天假,等发情期彻底结束之后才回去上班。孟朝没有再来奶茶店,巷口也不再停他那辆招摇过市的黑色飞行器。一切恢复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板有点失落,说这段时间来店里的omega少了一半。

    我笑了笑没接话。

    这才是对的。

    剧情在自我修正,把所有偏离轨道的线条一根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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