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托梦 (第2/2页)

分钟，老板回来了，语气淡然：「仓库还有五十万的货量。」

    「我要二十万。」李赫毫不犹豫地回答。

    老板挑起眉，露出了一丝奇妙的笑意，像是有些意外，却又似乎早就预料到。「二十万？」他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还要什麽？」

    「豪华别墅、一辆海王的纸车、几名金童玉nV、算了，全部都来一样吧。」

    李赫看着琳琅满目的纸紮商品，乾脆每一种都来一样，这样老妈要什麽就有什麽，不会再缺到东西了。

    听到李赫的要求，老板的笑容回来了，但这次，笑意更深了一点。

    不知道是因为大客户，还是另有原因。

    「可以送到这里吗？」李赫递上地址，老板接过纸条，瞥了一眼，然後点头。

    交易完成後，李赫准备离开，然而当他转身时，老板忽然开口——「年轻人，你知道吗？」他的语气变得低沉，彷佛想要传递某个禁忌的秘密。

    「烧纸钱……不只是给Si者的，也可以是给活人准备的路费。」

    李赫的脚步顿住。

    「路费？」他皱眉回头。

    老板没有回答，只是慢慢从柜台下方拿出一叠黑sE的纸币——Y司笺。

    它的纸张b金纸更薄，边缘有奇异的符文流动，彷佛有亡魂在其中漂浮。

    「这东西，可不是普通的纸钱……在游戏里，它能换取任何物品及活命的机会。」

    李赫瞪着那叠Y司笺，心脏开始狂跳。

    「游戏？什麽游戏？」

    「现在问太多也没用。等你进去了，才知道该怎麽活。」

    他不确定这一切是真是假，但从老板手中递出的那一叠黑纸，他竟无法移开目光。他感觉身T里有一部分在下沉，像正靠近某个无法回头的临界点。

    老板将Y司笺推向他，语气轻描淡写：「要不要买点？等你进去，再後悔就来不及了。」

    李赫感到背脊一阵寒凉。

    他盯着Y司纸，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该买下它。

    李赫盯着那叠黑sE纸币，视线模糊了几秒。

    它不像普通的冥纸，边缘的符文彷佛在微微闪动，隐约浮现某种不该存在於纸张上的流动痕迹，像是一道无法解读的印记。

    「游戏？」他低声重复，嗓音因不安而有些乾涩。

    老板敲了敲纸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有些人烧纸钱，是为了给Si者安稳度日，但有些人——」他的声音压低，像是泄露某种禁忌，「是为了准备自己的路费。」

    店内的焚香气息似乎更浓了些，萦绕在鼻尖，使人呼x1微微停滞。

    李赫盯着桌面上的Y司笺，手指摩挲着口袋里的钱。

    老板没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他的决定。

    李赫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一切，但一个念头不断在脑海里翻腾——母亲的警告。

    烧纸钱，越多越好。马上去烧！

    「我买。」他说。

    老板笑了。那种笑容不带高兴，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李赫伸手接住，纸币的触感异常轻薄，指尖传来一种诡异的冷意，像是触碰到某种不该存在於世间的物品。

    「祝你——一路顺风。」老板低声说着，语气轻飘飘地拂过空气。

    李赫的背脊泛起微弱的寒意，他没再说话，只是将Y司笺塞进口袋，转身离开了店。

    他把Y司笺塞进外套内袋，指尖冰冷，一直到跨上机车前，都感觉那纸像还贴着他的掌心。不知为何，他不敢把它跟其他东西放在一起，像是它会「感染」什麽似的。

    他骑着机车，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但脑海里的疑问却像斑驳的幻影般挥之不去。

    母亲的惊恐，冥币的诡异，老板的话语……这一切，究竟代表着什麽？

    他将车停在自家门口，下车时，口袋里的Y司笺似乎轻轻地滑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的存在。

    深x1了一口气，他推开门，回到寂静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