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牧犬的发情期(1v1/H/年下)_第18章:被偏见误导的第一次,对着病历制定爱妻守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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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被偏见误导的第一次,对着病历制定爱妻守则 (第1/2页)

    或许是老天爷听到了这个做贼心虚的男大学生的祈祷,温言在门前并没有过多停留,抬脚便走了出去,顺手还带上了卧室门。

    听着那细微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秦越这才如释负重。

    太险了。差一点,他就要从一个正规警校生变成阶下囚了。

    听着走廊上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接着是隔壁卫生间方向传来的隐约水声,秦越瞬间反应过来——温言去洗手间了!

    这是绝佳的逃跑机会!

    秦越哪里还敢多留一秒,他顾不上浑身还烧得厉害的邪火,立刻无声无息地拧开卧室门溜了出去。

    他像一抹做贼心虚的幽灵,直奔玄关大门。

    但在蹲下身,在抓起鞋子的那一刻,他不小心带倒了旁边鞋架上的一只塑料防尘盒。

    不要……!秦越在心中哀嚎。

    “啪嗒!”

    同一时间,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谁在那儿?”

    温言心头大骇,顾不上别的,顺手抄起餐桌上厚重的玻璃花瓶,朝玄关走去。

    小夜灯幽微的光线堪堪照亮了他的轮廓,他一抬头,正好对上温言那张写满了戒备的脸。

    “……秦越?”

    她原本以为家里进了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万万没想到这个贼竟然是李明博的同学。

    更要命的是,这个人现在一副准备潜逃的模样。

    “我……明博拉着我打游戏,我、我刚准备走……”

    秦越哪敢解释自己刚才在她的卧室里偷看了她换衣服的全过程,他现在心虚得连看都不敢看温言的眼睛。

    “那个……对不起,太晚了,我先走了!您早点睡!”

    根本不给温言再盘问的机会,秦越猛地拉开门,直接冲了出去。

    “砰!”

    门在深夜里发出一声闷响,玄关处再次陷入了Si寂。

    温言举着花瓶,半晌没回过神来。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原来这两人竟然打游戏打到了这么晚。

    再回想起刚才秦越那副慌张、局促,满脸通红的模样,看他那个样子,估计觉得尴尬和不好意思,这才急着想避嫌、不想和自己打照面才走得这么匆忙的。

    自己倒好,平白闹了个笑话。

    温言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一声,将花瓶放回到了餐桌上。

    折腾了大半夜,她只觉得眼皮沉得厉害,现在只想立刻躺回床上去。

    然而,当她穿过客厅,重新走到走廊尽头时,再次感到疑惑。

    自己卧室的那扇房门此时竟然是微微敞着的。

    不对啊,自己刚才出来去卫生间的时候,明明是顺手把门合上了的。

    难道……是自己刚才太累,记错了吗?

    她没再多想,抬脚进了屋,顺手将门合上并反锁。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有些迫不及待地躺了上去,将身T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嗯……枕头呢?

    温言微微一愣,疲惫的大脑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她不得不在自己平时习惯躺着的地方胡乱m0索、找了找。

    床头空荡荡的,连根羽毛都没有。

    温言眉头紧蹙,忍着困意顺着床单一路往下m0去。

    最后,她的指尖在靠近床尾的那个的位置,m0到了一团软绵绵。

    她顺手扯了过来,将枕头一把捞回怀里。

    温言满心的疑惑再度翻涌上来。

    难道是自己刚才ShAnG的时候不小心动过了?

    她将信将疑地将枕头重新塞回床头。

    可当她再次躺下,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空气里除了她身上惯用的香水味,似乎隐约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陌生气息。

    那气味很淡,转瞬即逝,却莫名让她联想到了秦越。

    温言被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吓了一跳。

    “真是疯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只觉得今晚的自己实在是有些神经过敏、草木皆兵了。

    怎么可能呢?秦越明明是在和李明博打游戏,就算真的来过这间屋子,大概也只是帮李明博找东西或者不小心进错了门。

    更何况看他刚才在玄关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纯粹是面对自己很尴尬罢了。

    她扯过被子,闭上眼睛,终于沉沉睡去。

    ***

    而另一边的秦越,在历经了前半夜那场险些失控的博弈后,这一夜却出奇地睡得非常好。

    这是他最近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最踏实的一晚。

    早晨醒来时,窗外yAn光晃眼。

    秦越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神清气爽,眼底那抹熬了多日的Y鸷也散了个g净。

    在昨晚那个险些被当场抓获的刺激顶点,在那些几乎要将他理智烧尽的荒诞幻想里,他突然间福至心灵,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之前的痛苦、纠结、克制,都太小家子气了。

    他不要当一个只能躲在暗处、靠着和幻想来满足自己。

    他要光明正大地介入她的生活,他要让她喜欢上自己,让她的眼里只能看见他。

    昨晚的惊心动魄,已经彻底撕开了那层虚伪的遮羞布。

    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脏得更彻底一点。

    秦越坐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cH0U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

    这是温言的全部个人资料。从她的家庭背景、工作履历、社会关系,到她每天的行程轨迹,包括她的医疗就诊记录,全部都在这里。

    可此时的秦越,他毫无心理负担,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与负罪感,一页页翻动着那些印着温言名字的白纸。

    李明博原来是跟着温言mama的姓。

    至于李明博的那个生父,资料上只有寥寥几笔带过,甚至连个像样的背景介绍都没有,语焉不详。

    秦越冷漠地扫了一眼,便抬手翻了过去。

    无所谓,反正都是过去式了。那个男人不管是Si了还是废了,都已经从温言的生活里彻底离场,根本不配成为他的对手。

    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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