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_第4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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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4) (第1/8页)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跪在他腿间。

    他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我后脑上,没用力,就那么放着。电视里放着什么新闻,播音员的语调四平八稳。我跪在他两腿之间,脸埋在他胯下,鼻尖抵着那一包鼓起的布料,呼吸全闷在里面。

    他没让我动,我就那么跪着。

    门铃又响了两声。

    “有人来了。”我低声说,想往后退。

    他的手加了一分力,把我按回去。

    “跪着。”

    我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他去开门。我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听见他温和的、得体的笑声......那是我熟悉的父亲的声音,客气,周到,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热络。

    “大哥,大嫂,快进来。”

    我跪在客厅里,膝盖抵着地毯,浑身血液全涌到头顶。

    脚步声近了。

    我低着头,看见几双脚从玄关走进来......男人的皮鞋,女人的高跟鞋,还有一个孩子的运动鞋。他们走进客厅,走近沙发,从我身边经过。

    没人说话。

    我的后背僵成一块铁板,脖子僵硬地梗着,视线死死盯着面前的地毯。那几双脚停住了。

    “这是……”

    是伯父的声音,带着困惑。

    他笑了,那种轻松的、若无其事的笑。

    “哦,儿子跟我闹着玩呢。跪地上求我什么事,我说等会儿再说,他不干,就这么跪着了。”

    我的耳膜里全是心跳的轰鸣。

    伯母笑了,声音尖细:“这孩子,都多大了还跟爸撒娇。”

    “可不。”他说,“越大越黏人。”

    他走过来。我感觉到他的身影罩在我身上,感觉到他的手落在我头顶,像摸一只狗那样揉了揉。

    “起来吧,”他说,语气温和,“给你大伯大伯母倒茶去。”

    我撑着膝盖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我不敢抬头,快步走向厨房,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倒茶的时候我的手在抖。开水溅出来,烫红了一小块皮肤,我没觉得疼。

    我端着托盘走出去。

    他坐在单人沙发里,伯父伯母坐在长沙发上,堂妹......那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坐在地毯上,正好在我刚才跪过的位置。

    我走过去,弯腰放茶杯。

    他的手指就在这时探过来。

    从后面。

    就那么自然地、随意地,从我两腿之间探进去,隔着裤子,按在那个地方。

    我的动作僵在半空。

    茶杯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小心点。”他说,语气里带着点责备,手指却没松开,就那么按着,指腹抵着那一小片布料,往里陷进去。

    我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伯母在说什么,我没听清。伯父在说什么,我也没听清。堂妹在地毯上玩着什么玩具,发出咯咯的笑声。我只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按在那个地方,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往里摁。

    他抬头看我,眼神和语气一样温和。

    “怎么站着不动?坐下。”

    我机械地迈步,走向旁边的单人沙发。他的手指在我离开的时候划过那个地方,从会阴到囊袋,隔着布料,画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线。

    我跌进沙发里,浑身发烫。

    他们在聊天。关于工作,关于老家的事,关于堂妹的学业。他的声音始终温和、从容,偶尔笑两声,偶尔附和几句。他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那根手指......刚才探进我两腿之间的那根手指......微微曲着,像在回忆什么。

    我盯着那根手指,喉咙发干。

    堂妹在地毯上玩够了,爬起来,跑到我面前。

    “哥哥陪我玩。”

    我愣了一下,刚要开口,他就笑了。

    “过来,”他对堂妹招手,“叔叔陪你玩,让哥哥休息一会儿。”

    堂妹跑过去。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逗她说话。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温和的,明亮的,像任何一个疼爱晚辈的长辈。

    没人注意我。

    我靠在沙发里,看着他和堂妹说笑,心脏还在狂跳。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来,淡淡的,像只是不经意地一瞥。但每次他看过来的时候,那根手指就会微微动一下,像某种暗示,某种只有我知道的暗号。

    晚饭是他做的。伯母要帮忙,被他笑着推出去:“嫂子难得来一趟,坐着歇着,让我露一手。”

    我在厨房打下手,洗菜切菜,递盘子递碗。他的动作很利落,切菜的声音均匀而规律,油锅滋滋响着,油烟机嗡嗡转着。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近乎刻意。

    他背对着我炒菜的时候,我站在水池边洗葱。他往后退了半步,正好抵在我身上。

    “让一下。”他说。

    我往旁边挪了半步。

    他没让开。他跟着挪了半步,又抵上来。这一次不是背,是胯。那个地方隔着两层裤子,抵在我大腿根。

    我握着葱的手紧了紧。

    “葱洗干净了吗?”他问,语气寻常。

    “……洗了。”

    “拿来我看看。”

    我拿起一根葱,递过去。他接过去的时候,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扣在我胯间,用力捏了一下。

    我的呼吸一滞。

    他把葱举到眼前看了看,点点头:“行,切吧。”

    手松开了,他继续炒菜。

    我站在他身后切葱,一刀一刀,切得整整齐齐。我的手指在抖,刀刃好几次差点切到指尖。他没再回头,但我知道他在笑。

    晚饭摆上桌,六菜一汤,热热闹闹。

    他坐在主位,我坐在他右手边。伯父坐他对面,伯母坐伯父旁边,堂妹挨着我。灯光暖黄,菜香四溢,杯盘碰撞的声音,说话的声音,笑声,一切都像一个正常家庭的正常晚餐。

    他的手放在桌下,放在我腿上。

    一开始只是放着,掌心贴着我的大腿,不动。我在给堂妹夹菜,在应付伯母的问话,在低头喝汤。那只手就那么放着,带着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渡过来。

    然后它开始动。

    很慢,很轻,像不经意。指尖在我大腿内侧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画到第五圈的时候,它往里探了探,抵着那个地方。

    我夹菜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

    “多吃点,”他说,在给伯父布菜,“这个红烧rou是跟妈学的,嫂子尝尝像不像。”

    他的指尖隔着裤子按在那个地方,一下,两下,三下。

    我把菜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堂妹在讲学校里的事,谁和谁打架了,谁被老师罚站了。伯母笑着说这孩子话真多,伯父说小孩子嘛正常。他也笑,说孩子活泼点好。

    他的手指在我腿间缓慢地揉着,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揉得那个地方慢慢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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