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_第4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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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4) (第6/8页)

,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出手,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松开。

    “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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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身,走回去。

    从他那头走向阳台这头。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追着我,落在背上,落在腰上,最后又落回那个地方。我走到栏杆边,停下来,扶着栏杆往下看了一眼。

    七点的小区已经醒了。

    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晨跑,有人拎着菜篮子往家走。那些身影小小的,在楼下移动着,没人抬头,没人看见我。但风从下面吹上来,吹在那个地方,凉凉的,让我更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鼓胀。

    “继续走。”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转身,又走向他。

    这一次他放下咖啡杯,双手搭在扶手上,就那么看着我走过来。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感觉到内裤摩擦着那个地方,那层薄薄的棉布随着步伐轻轻扯动,一下,一下,像某种隐秘的抚摩。

    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出手,又勾住内裤的边缘。

    “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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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指尖抵着那块地方,那块已经洇出深色痕迹的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往里按了按。

    我喉结动了动。

    他笑了一下,松开手。

    “走。”

    我继续走。

    从那头走到这头,从这头走到那头。每一次经过他面前,他都会伸手碰一下那个地方,按一下,揉一下,或者只是用指尖划过那块洇湿的痕迹。我的呼吸越来越重,那个地方越来越硬,那块痕迹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从一小片变成一大片,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那里,勾勒出每一寸形状。

    楼下的人越来越多了。

    上班的,上学的,晨练的,买菜的人。他们从楼下走过,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这栋楼,但很快又低下头。他们看不见阳台上的细节,看不见那个穿着蓝灰色内裤的男人,看不见他脖子上黑色的项圈,看不见他那个地方硬成那样,洇成那样。

    但他们能看见一个人。

    一个在阳台上走来走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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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够了。

    我走到第五圈的时候,他开口了。

    “停下。”

    我停在他面前。

    他坐着,我站着。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停在那条内裤上。那块洇湿的痕迹已经很大了,从前面一直延伸到会阴,把那层薄薄的棉布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的颜色。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拉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那条湿透的内裤从身上剥落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凉意。晨风直接吹在那个地方,吹在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吹得它轻轻晃了一下,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悬在那里,要落不落。

    他看着我,看着那滴液体。

    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把它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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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瞬间我整个人一抖。

    他的舌头很热,抵着那个地方,把那滴液体卷走。但他的嘴唇没有离开,就那么贴着,贴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吸了一下。

    我扶住他肩膀,指尖掐进去。

    他抬起头,看着我笑。

    “硬成这样。”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他的手握着那个东西,拇指碾过顶端,那里又渗出一滴,被他碾开,涂满整个顶端,让那里变得湿滑晶亮。

    然后他松开手,靠在椅背里。

    “转过去。”

    我转身。

    背对着他,面对着栏杆。楼下还有人走过,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mama,一个拎着公文包小跑的男人,一个慢悠悠遛狗的老人。他们从我眼前经过,那么近,近得我几乎能看清他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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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从后面探过来。

    一只手握着那个硬着的东西,一只手探到后面,抵着那个地方。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往里按。

    我扶住栏杆,指尖发白。

    他进得很慢,一根,两根,三根。那个地方昨晚被他进过很多次,还肿着,还疼着,但已经被他cao开了,cao熟了,一碰到他的手指就自动收缩,自动吸吮,像有自己的意识。

    “这么紧,”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昨晚cao了一晚上还这么紧。”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动,撑开,弯曲,找到那个地方,按下去。

    我的腰一软,几乎跪下去。

    他笑了一声,抽出手指。

    然后那个东西抵上来。

    那个东西比手指粗得多,热得多,抵着那个地方,往里顶。没有润滑,没有准备,就那么硬顶进来。我疼得浑身发抖,眼眶发酸,但那个地方自动收缩着,自动吸吮着,像在欢迎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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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进得很慢。

    一点,一点,再一点。我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撑开,感觉到每一寸皮肤被撑到极限,感觉到那个东西抵着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地碾。我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眼前是楼下走来走去的人,身后是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全部进去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的手绕到前面,握着那个硬着的东西,拇指按着顶端。那个地方已经硬得发紫,渗出的东西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看楼下。”

    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朵。

    我看着楼下。那个推婴儿车的年轻mama停在花坛边,正在弯腰给孩子整理衣服。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我。看见一个男人扶着栏杆站在阳台上,身后站着另一个男人,紧紧贴在一起。

    “她要是抬头,”他的手开始动,握着那个东西,缓慢地撸动,“就能看见。看见你被我cao着,硬着,在我手里抖。”

    他开始动。

    很慢,很深,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我的腰软得站不住,全靠他顶着我,把我钉在栏杆上。楼下的人还在走动,那个年轻mama直起腰,推着婴儿车继续走。一个晨跑的男人从她身边经过,戴着耳机,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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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跑过去的时候要是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见。看见你的屁股被我撞得发红,看见你那个地方含着我的东西,一进一出。”

    我的呼吸全乱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些昨晚留下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晨风吹过来,凉凉的,和身体里的火热混在一起。

    “那个遛狗的老头,”他咬着我的耳朵,“他要是抬头,就能看见。看见你脖子上戴着项圈,看见你那个东西在我手里硬着,顶端滴着东西,一滴一滴往下滴。”

    他说的那个老头正慢悠悠地走,那条金毛在他前面跑着,东闻闻西嗅嗅。他没有抬头,一直没有抬头。

    但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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