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3】饿人终有饿报 (第2/2页)

   靳风弦的气势瞬间萎靡，表情先是错愕，再变成不知所措的慌张，「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

    「甚麽叫不是故意？是我没有给你机会坦白吗？还是怕说出来就看不见我像个白痴一样吹捧你？」洛予轻知道自己越说越失控，但他停不下来，「我还在你面前说过那麽多莉拉的好话，你是不是会想着那些话打手枪？」

    「我没有......」

    「你要说谎也说得敬业点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次想指着你的脑袋，强迫你跟我说实话？为甚麽我得花这麽大的力气去说服自己，有一天......」过往种种在眼前翻页而过，如棘刺梗在喉间，?「......有一天你会相信我，对我诚实？」

    「对不起。」

    「我没有想把场面弄得这麽难看，我只是，」有雾气在眼里打转，洛予轻倔强地抬高头，感觉要是掉下泪来，也会有别的东西随之碎落一地，「想要相信对的事情而已。」

    「我知道，」靳风弦垂着首，自知再多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我怕你发现莉拉是我这样的人会失望。」

    「你凭甚麽断定我会失望？你以为自己是谁？」他的手高高cH0U起，而靳风弦平静地闭着眼，准备接受任何降临在身上的责难，这副模样最终让洛予轻下不了手，颓然地一拳打在无辜的木门上，「少对别人的感情这麽自以为是，你根本甚麽都不懂。」

    靳风弦不再抵抗，任由洛予轻架开他挡门的手往外走，走没两步又想起甚麽而回头，从口袋里翻出那张纯白的卡片。

    卡片边缘的棱角划过靳风弦的脸，在鼻梁上留下浅红的刮痕，然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把门卡扔回去後，洛予轻头也不回地离开。

    站在远处目睹一切的禹晓宸，眼看洛予轻已经走远，才走向像石像般呆立，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地上那张卡片的靳风弦。

    「你没事吧？」禹晓宸小心翼翼地靠近，到伸手可及的距离，靳风弦才突然似是被点醒般，慌乱地往後退了几步。

    「你......你先回去，我需要一点时间。」靳风弦摇摇晃晃地退回休息室，把门带上，落锁。

    禹晓宸并没有如他所言般离去，他背靠门板坐在门前，迫使自己去面对他的行为所造成的余波。从门框缝隙里传出的，是极力压抑的嘶哑哭声。

    五分钟後，门锁打开，靳风弦再走出来时，脸上已是平常那副冷面评审的淡漠表情。

    「来谈谈吧，关於导师指导赛的事。」

    离开电视台後，洛予轻按着原定行程，回公司开了个简短的会议，买了健康餐当晚饭，吃完後如常去健身房运动，结束後梳洗，再回家敷上面膜保养脸孔，把自己打理得妥妥当当。

    完成一天该做的事後，他打开手机，恰巧滑到网络新闻报导着韦之禧自愿退出《红巨星》，送院原因以身T不适四字带过，对遍布全身的伤口、手上的绑带、两腿间的全都只字不提。

    他木然地关掉新闻页面。这时手机响起，是娜娜姐打来的电话。

    「喂？」

    「予轻，你还好吗？」

    「我没事，今天发生的事很抱歉，那些被我得罪和影响到的人，我明天会逐个去登门道歉。」

    如此不同寻常的态度让娜娜姐警铃大作，「你怎麽了？不用做到这样也没关系。」

    「娜娜姐，我希望你不要生气。」洛予轻用陈述事实的口吻说道，「这次合约结束之後，我不打算再续约了。」

    「你这是要退出演艺圈的意思？」

    「我没有冲动，只是想不到必须留下来完成的事。」

    「你不是说想当歌手吗？」

    「我现在也不确定了，就算站得上台，也不代表就能改变甚麽。」洛予轻闭上眼，疲惫马上侵占他的意识，「我只是想证明他们是错的，但说不定他们是对的。」

    「是因为韦之禧的那件事吗？你已经尽力了。」

    「我不後悔，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甚麽，但没有筹码上了赌桌也没用，我只是一直逃避面对这件事，还不如及时止损，去找点更有价值的事情做。」

    他的语气平静而决绝，娜娜姐用手指r0ur0u眉心，感觉太yAnx隐隐作痛，「我知道了，我会认真考虑。你先睡一觉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我们明天再说。」

    「嗯，谢谢你。」洛予轻顺从地挂断电话，心里却是想着，明天会有甚麽不一样吗？冰封三尺的河川，并不会因为他朝夕的热情而化解，这件事他早该醒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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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在这里完结会不会变神作？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