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天使的约定1（剧情） (第2/2页)

”

    男人看了祂一会儿，点了点头。

    小旅馆很破旧，胜在便宜，而且来这儿的客人基本都是在街上找了乐子的。来到比较明亮的灯光下，祂才注意到男人的翅膀是一黑一白。只看一眼祂就收回了目光，这跟接下来的事没什么关系。

    旅店里当然没有暖气，但是热水还是有的。男人看祂冻的直打哆嗦，便让祂先洗。

    得救了。虽然水不算太热，祂还是发出了舒服的叹慰。褪下女装，青年单薄的身子露出来，但他弯腰时又从臀缝中露出小巧的花xue——原来是个双性孩子。

    裙子完全湿了，如果客人是看在他女装的份上来的话，可能会失望吧。青年踟躇了阵，改成裹上浴袍，只能堪堪遮住臀部的衣摆是另一种诱惑。

    推开浴室门，男人却不在，青年脸白了一下，他可没有钱付房费。正当他不知所措时，房门被打开，男人走进来，手上是几个打包袋。他把东西递给青年。

    “我没吃晚饭。”他说，“陪我吃点。”

    青年也没吃，因为没有钱，午饭也是马马虎虎。男人递给他一个纸杯，还有些烫。青年吹了吹，喝了一口汤，很香，很暖，然后他抽痛到麻木的胃舒服了很多。

    男人给了他一杯汤，又给了他半块面包。青年也不敢多吃，他知道自己的胃受不了。肚子里有食物的感觉真的很美妙，他不自觉地眯起眼睛。青年有种被注视感觉，他偏头看男人，男人正盯着手里的食物。

    大概是自己看错了。

    食物总是让人心情舒畅，青年主动去挠男人的手心。对方直接用手掌包裹住青年的手指，把他拉进怀里。

    好热啊。青年之前的客人总是急不可耐的上床，好像慢一分钟都是浪费，但是往往几个小时就再起不能，反过来向他争辩这只能算半夜。像这么温情的拥抱是罕见的，青年垂下腰，抬手环住男人的腰。

    他感觉男人好像抖了一下，又好像是错觉。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问。

    名字？青年没有名字。小时候被人叫垃圾、怪物、杂种，长大了被人叫婊子、贱人、yin荡的货色。有人开心了叫他可爱的小东西，但是很快就因为嫖资的问题翻脸。也没人问过他的名字。

    “我没有名字。”青年把脸埋在男人胸口上，说。

    男人似乎也惊讶住了，确实，像他们这样体面点的人都是有名字的。

    “我给你个名字，好吗？”他捻着青年的长发，轻声慢语地说。

    青年没说话，他有点心动了，但他很快又意识到他们的关系也就止步于今夜，到了明天他还是那个没有名字的站街的婊子。

    他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推了他一下，说：“您想用什么姿势？”

    男人沉默，用手托起青年的脸亲吻他。很少有人愿意亲吻他，他们更愿意让他的嘴去吃下面那根东西。青年睫毛颤动，他突然希望男人对他更粗暴一点。

    “可以关灯吗？”青年被推倒在床上时说，“怕扰了您的兴致。”

    男人摩挲着从浴袍衣领露出来的，青年锁骨下方鲜红的纹样。“为什么？”他说，“很漂亮。”

    要不是他看到青年被雨浸湿的衬衫下透出的花纹，他还认不出他来。

    青年勉强地笑笑，解开浴袍。

    维多马上推翻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他嘴角的笑消失了，慢慢向后坐下，身体因愤怒而颤抖。

    青年的身体上除了那鲜艳的血滴花纹，还有无数的青紫、牙印、疤痕和圆形的烫伤。

    实在算不上漂亮。

    他短暂地脱了一下，又马上穿上，对男人笑：“关了灯是一样的。”

    “虽然手感有些差。”

    维多看着他，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没有痛苦和悲愤，好像早就习惯带着一身伤痕生活，习惯了靠出卖身体和尊严活着。

    维多没法理解青年的麻木，就像现在的青年不懂这个客人因何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