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默契 (第1/2页)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烟府内院却已传来淡淡熏香与热粥味。

    白走进厅堂时，烟夫人已坐在饭桌上的主位

    「早啊，白医师。」她语调悠然，「昨夜睡得可好？」

    「b停屍间好些。」白语气一贯地平静，并无讽刺。

    烟夫人抿唇一笑，似乎不介意。

    「我想了想，你既然都踏进来了，不如就不必只当过客。」她语气温婉，「以暂聘医生的身分留在这府上，也方便处理案子、方便我看你。」

    白坐下，垂眼问：「条件？」

    「条件很简单。你不多问我不想说的，我也不g涉你该查的。」烟夫人轻晃团扇，话锋一转，「但今天，先别急着动手术什麽的。我让十三带你熟悉一下附近街区，总要知道菜在哪买、屍T在哪丢……不是吗？」

    白闻言抬起眼：「您这麽关心我的三餐？」

    「也能这麽说吧，但主要还是我家十三…」烟夫人微笑，「她向来冷脸冷语，让她学着与人相处，也算是磨刀石。」

    白没回话，只略微偏头思索片刻，最後点了点头。

    出门的街道是蜿蜒的青石板路，清晨的市集开始热闹起来，叫卖声与油烟味一层层铺开。

    十三签走在前头，神sE平淡地介绍：「这边是南巷菜市，後头有家做粉肠的，不乾净。对面那摊卖猪血糕的，下手重，r0U不新鲜。」

    「第一次听见你说这麽多人话…」白跟在身後，语气听不出是赞还是嘲。

    「只是怕你吃坏肚子，误以为我想杀你。」十三签头也不回。

    她们绕过一条短巷时，有摊贩朝她们招手：「哎呦，是十三小姐！这回身边多了位新脸面？」

    白挑了挑眉，回了一个简单的点头。

    摊贩眯起眼笑说：「这麽说是新同事啦？十三小姐可是从不带闲人出来的。」

    「她不是闲人。」十三签语调平平。

    「啊，是，是。」摊贩见十三签语气不善，笑嘻嘻打了个圆场，「那小姐得好好珍惜，咱这十三啊，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话少归少，做事可有一说一，从没坑人——可靠的很啊！」

    白听见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想到你你臭脸的毛病是从小就有，我会好好包容的。」

    十三签，「….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绕了一圈後，十三签忽然问：「饿了？」

    「还行，但会关心人…看来你还没失去全部人X。」

    十三签没接这句话，只侧头领路：「这附近有一间饭馆，济南馆还不错吃」

    白挑眉：「我以为你对饭馆也会有一长串嫌恶名单。」

    「我有。但这家——」她脚步未停，「会记得我不要葱。」

    白难得地轻笑了一声。「带路吧！」

    饭馆是木结构的小楼，内部清爽，客人不多。

    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十三签低声吩咐了几道菜，动作熟练得像天天来。

    白脱下外套，小心将提包放旁边：「所以，你平常都一个人吃饭？」

    「有人陪我吃饭，并不代表我会开口讲话。」

    「有趣。那烟夫人让你带我出来，该不会是想b你学着聊些天之类的？」

    十三签冷淡道：「如果你坚持，我也能和你聊聊谁Si得b较快。」

    白斜她一眼：「我以为你对我会有好奇，毕竟我算是你们这里的异类。」

    「我没空对异类好奇。」

    「但你确实在看我。」

    十三签静了半拍才说：「你不是我看过的那种医生。」

    白托腮望她，似笑非笑：「这话是赞美，还是提醒？」

    菜正好在这时上桌，两人默契地停了话。

    屋外传来远处的钟声，正好是午间。

    白拿起筷子，看了一眼热腾腾的汤：「这b我想像中的入职第一天还……有人情味些。」

    十三签没回答，只在白夹菜时顺手把那碟有葱的挪远了些。

    白一顿，嘴角抿出一道极浅的笑：「我记得我说过，我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