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媳ntr(ntl)_被儿子哄着入后X的美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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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儿子哄着入后X的美人 (第1/2页)

    望着恋人真挚的目光,白露辞心底又温暖又难过。他是很想跟恋人好好痛快一次的,可是身体反应总是不尽人意。

    腿心那道缝隙太过窄小娇气,每回进去都像上刑,他咬着牙忍了,可身体不会说谎,疼就是疼。后xue也不是没试过,可不知怎的,那处总像是认生,每回都紧得跟初次似的,怎么哄都哄不开。

    陈金梁将他翻身,让他侧卧在床榻上。手指蘸了方才射在xiaoxue上的jingye,慢慢探到白露辞身后。指腹抵住那圈紧抿的褶皱,轻轻打着旋儿,一点一点往里碾。白露辞趴在床上,腰下垫着枕头,雪白的臀高高翘起。他感受到那根手指正缓慢地撑开自己,胀得他绷紧了腿根。

    「别紧张。」陈金梁的声音低哑,嘴唇贴在他后颈上,气息热烘烘地扑在那一小片肌肤上,「我多涂些脂膏,慢慢来。」

    白露辞轻轻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你慢些。」

    陈金梁从床头的木匣里取出那只小瓷罐。罐子用了一半,里头半透明的油脂已经见了底。

    他挖了老大一块,小心翼翼地涂在白露辞的后xue周围。那处紧窄小巧,颜色极淡,像一朵蜷缩在臀缝深处的花苞。不是没被人碰过,可指腹刚贴上去,xue口的褶皱就条件反射似的缩紧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还是紧张。」陈金梁叹了口气,低头在他肩胛骨上落下一个吻,「每回都这样,跟头一次似的。你这里是不是记仇?我明明没伤过它。」

    白露辞被他这句话逗得想笑,可笑不出来。

    他也想不通,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可身体就是不肯认。每回被碰到那处,xue口的嫩rou就不由自主地绷紧,像一只受过惊的蚌壳,死死闭着,怎么也不肯敞开。他自己也急,越急越紧,越紧越不舒服。

    他有时候想,也许不是身体的问题,是那种恐惧藏得太深了。

    暖阁那一夜,黎横的手差一点就摸到了他所有的秘密,那只粗糙的手掌沿着他的臀缝往下滑。如果那天晚上屋顶没有塌,如果那道刀光晚来片刻,他就会像一只被撕开翅膀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被碾得粉碎。那种恐惧或许一直留在他的身体里,藏在每一寸肌肤底下,每当有人试图进入,身体就以为那是又一次侵犯,死死守着城门,不放任何人进来。

    陈金梁的手指在xue口慢慢打转,耐心得像在研墨。指尖把脂膏一点一点揉开,感觉那一圈紧箍箍的嫩rou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他知道白露辞在努力放松。

    「阿辞,」他低声唤了一句,没有说别的,就只是一个名字,可温暖的语气就让白露辞紧绷的脊背松了一分。

    陈金梁又挖了一块脂膏,这回把整根手指都涂满了,指尖抵着那朵紧闭的皱菊,极慢极慢地往里推。刚进去半个指节,xue口的嫩rou就猛地绞上来,箍得死紧,像一道rou箍勒着他的指根。白露辞闷哼一声,腰身弓起来,臀rou不由自主地收紧,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疼?」陈金梁立刻停住。

    「……不是疼。」白露辞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是胀,你别动,先别动。」

    被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xue口的褶皱被强行推开,内壁的嫩rou被一点一点撑圆,那种胀涩感顺着尾椎往上爬,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缓缓扩张。

    不疼,但难受,说不上来的难受,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陌生感,他还是不能习惯这种被侵入的感觉,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生涩,身体记得该防备什么。

    陈金梁的手指停了好一会儿,等他缓过劲来,才开始极慢极慢地抽动。先往外退几寸,再往里推几寸,每一下都在试探那圈紧窄的内壁。脂膏在xue口被揉成了黏滑的汁液,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那声音极轻,可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分明,yin靡得让人脸红。

    「每回都这样。」陈金梁的声音里没有抱怨,只有心疼,「每回都这么紧,我每回都舍不得用力。阿辞,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做得不好?还是你的身子就是不能……」

    「不是。」白露辞打断了他,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身体它不听我的话。」

    陈金梁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下头,在他后颈上印下一个吻,吻很轻,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羽毛。

    他的手指继续极慢极慢地抽动,一边转着圈试探,一边往更深处摸索。忽然,他的指尖触到了某一点,白露辞的身体猛地一颤,xue口跟着缩了一下,却不像之前那样只有抗拒,倒像是被触到了什么让人发软的地方。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压不住的轻哼。

    「这里?」陈金梁的拇指在xue口轻轻打转,食指在深处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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