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媳ntr(ntl)_公爹幻想儿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公爹幻想儿媳 (第1/2页)

    陈大驴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里搜寻那些能刺激自己的画面。

    只是回忆里他跟自己妻子的床事并不算多么激烈。每回同房都安安静静的,偶尔轻轻哼一两声,也是忍着。不像今晚听到的那种声音,那种压抑中带着勾人的、羞怯中掺着快意的、能把人的魂都勾出去的呻吟。

    他和他妻子之间,她不吭声,他也不吭声,像完成任务似的。偶尔她皱着眉头说疼,他就赶紧完事,翻身各自睡去。夫妻生活也没有多么美好。

    他妻子走了这么多年,他偶尔想起她,更多的是愧疚。

    愧疚没能让她过上更好的日子,愧疚她走的时候自己没有守在身边。

    这些愧疚积在心头,把那些本该鲜活的情欲都给压住了,压成了一团灰蒙蒙的、模糊不清的东西。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身体里那团火是被白露辞点起来的。

    那个白得像蔷薇花瓣似的小琴师,用他细细软软的呻吟,用他似痛似快的喘息,用他最后那一声戛然而止的长吟,在陈大驴身体里烧了一把他从未烧过的火。

    这把火来得太晚也太猛,把他那些自责那些顾虑全都烧成了灰烬。陈大驴已经不想去分析,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的呻吟有反应了。他只知道自己快被这把火活活烧干了,可他偏偏射不出来。

    他咬着牙,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另一个画面。

    不是妻子的,是白露辞的。

    他幻想着白露辞赤裸的身体侧卧在床榻上,那截窄瘦的腰身往下陡然圆润的臀线。那两团臀rou饱满柔软,白皙得晃眼,被男人的手掌揉捏时应该会从指缝间鼓出来。

    他幻想着那张素净清美的脸染上红晕,浅淡的嘴唇微微张着,漏出那些软得化不开的呻吟。

    他越想越燥热,可越是燥热,越觉得手里的粗糙触感不够。

    他不是没想过那些更下流的事,那些他在货郎担子上的春宫图里看过的姿势和花样。

    他想象白露辞背对着他跪在床上,腰身塌下去,那两团浑圆的臀rou高高翘起来,臀缝里那朵紧闭的腚眼被脂膏揉得湿亮,正一下一下往外吐着黏腻的汁液。

    他想象自己握着他那根粗黑丑陋的东西,抵在那道湿漉漉的褶皱上,一点一点往里推。刚进去半个guitou,那圈紧窄的嫩rou就箍上来,紧得他喘不过气——

    不行不行不行,那是自己的儿媳妇!

    陈大驴猛地睁开眼,满头大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挺的roubang,心里又愧疚又燥热,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一个男人,还是儿媳妇,起了这种念头!

    他咬着牙,闭上眼睛,拼命去想地里的活计。红薯该收了,白菜还要再浇一遍水,后院的茅坑快满了,得挑个晴天掏一掏。

    可白露辞那声长长的、软绵绵的呻吟还萦绕在他耳朵眼儿里。那声音在黑暗的屋子里飘来荡去,像一根看不见的蚕丝,缠在他脖子上,越缠越紧。

    胯下的大手还在机械地撸动,roubang越来越烫,想着掏茅坑也没用,那声音一旦钻进了脑子里,就再也赶不出去了。

    陈大驴索性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放任自己去想那些不该想的画面,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他打铁打了一辈子,做铁活讲究火候和力道,快慢有致,轻重得宜。可此刻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手也不听使唤,只是凭着本能疯狂撸动。粗茧刮过guitou下沿的那道沟,每一下都刺刺发痒,每一下都让他的尾椎蹿过一股电流。

    他粗喘着,把脸埋进被子里,在黑暗中拼命回想那个声音。那声「阿梁」,那声「轻点」,那声被撞击时,带着哭腔的颤音。他把这些声音揉在一起,在脑子里反复回放,终于在某一个瞬间,一个画面闪过脑海。

    是他自己拼凑出来的幻想,白露辞坐在柿子树底下,穿着那件月白色的旧衫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截白得过分的锁骨。然后白露辞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泛着桃花色。

    蔷薇花似的小神仙脸红红的,从耳根红到脖颈,红到锁骨窝里那个浅浅的凹陷。那张素净清美的脸上,出现了他从没见过的、娇艳的神色。

    就这一个画面,陈大驴闷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一股guntang的白浊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在他的小腹上,第二股射在枕头上,第三股淌了他一手……

    他攥着自己的roubang,浑身都在颤,喉咙里滚出几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jingye又多又稠,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溅在他的小腹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