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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还有多久？”

    “大概一两个梦境吧，到处都不太稳定，本来厨房那边不给进的，现在全都乱套了，NPC也不太智能了，你搞快点啊，我可不喜欢有太多人疯掉，很影响食欲的。”

    唉，这是能说快就快的么，对一个第一次谈恋爱的人要求也太高了。

    忽然，他听到敲门声。

    水母懒懒道：“你对象来了，我走咯。”

    林牧羽打开房门，看见了有些狼狈的柳清。

    “怎么了？”

    柳清想了很多。他明白自己这种推开又凑近的行为一定非常惹人厌，却在短时间内想不到别的办法，或者，他本来就是这种人，如同他父亲评价的那样，挨打才会听话，才会乖巧，吃了苦头才会想起来以前的甜头，天生的贱货……

    在这样一个诡异邪恶的地方，他要怎么凭借自己，顶着死亡的压力，为徐小蕙——一个根本没有太多交集的可怜姑娘报仇？不，这也许只是个借口，他只是恨那个玩家下手的时候波及到了自己，也许如果自己死到临头，也会这么做。

    ——究竟什么才是我真正的想法？

    柳清不知道。但他惯于从邪恶面揣摩人性。都说环境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格，那么他这么自私这么坏也很正常。

    现在，自私的人要为达成目的而支付酬金了。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依然有点寒冷的手捧住林牧羽的脸，吻了上去。

    林牧羽扶着他的腰把他带进房间里，腾出手关门。

    两人缠缠绵绵吻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林牧羽询问：“怎么啦？能告诉我吗？”

    柳清沉默几秒，抱住林牧羽，头靠着他的肩膀，闷闷道：“没什么，忘了我不会开门了。学长，你愿意跟我再去管家的房间看一看吗？”

    “当然愿意。现在走吗？还是再休息一会？”

    “现在走吧。”

    坏运气似乎都在刚刚消耗完了，他们这一路竟然相当顺利。管家依然不在房间里，两人分开来在房间里搜索。

    柳清检查床底的时候想到上次他们来这里，林牧羽掀开了管家的被窝，而现在管家的被窝是好好伪装成里面有人的样子，那NPC究竟有没有发现玩家进了他们的房间？如果发现了，为什么晚上不做任何准备？如果被“设定”成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把东西都恢复原样，照着模板行动，万一有人对NPC下手，不就很容易让游戏进程发生错乱、脱离掌控？

    没来得及想太多，林牧羽那边有了发现。

    柳清慢慢移动到林牧羽在的小杂物间，无需多说什么，地板上明显的入口彰显着他们行动的正确。

    这么顺利？无论是来到这里，还是找到地下室入口，都太顺利了。在校园背景的副本中也是这样，仅仅一个晚上，线索就自然而然出现大半，上一个海边小镇的副本倒没有这么顺畅，只是林牧羽的存在的确起到了重要作用……

    柳清下意识捏紧拳头。现在还不是怀疑学长隐瞒了更多事情的时候，更何况他自己也撒了谎。

    他们只是半斤八两的两个骗子。暂时相安无事没什么不好的。

    林牧羽刚打开地下室入口，没注意到柳清神色的微妙变化，傻乎乎问：“下去吗？我先？”

    柳清说：“我先吧，我看起来威胁度不高，更何况我身上还有……还有徐小蕙的警徽、相片，如果管家也在下面，应该能取得他的信任。”

    长长的梯子通向伸手不见五指的地底，柳清在脚触地的那一刻才感到安心，等林牧羽也下来后，两人朝前摸索。

    没走多久，就隐约听见人说话的声音。再走近，就能明显听出是一男一女。管家的声音很好辨认，另一位，也许就是老爷的妻子。

    柳清冒险踩出脚步声，交谈停下了。他高声喊道：“有人吗？我们需要帮助！”

    片刻，管家带着一盏提灯走出，警惕地停在远处：“你们是谁？”

    柳清说：“你认识蒋贺年吗？我们是来帮他的。”

    “……我不认识蒋贺年。”

    “贺年手里有你跟他的合照，出任务之前给我们都看了，说万一他出了意外，让我们照顾照顾你。”柳清冷静道，“我把这张合照带在身上了，照片背面还写了字，你如果想看，我可以把照片给你。还有他的手机。”

    “你把东西放在地上，退后。”

    两人依言照做。

    管家拿到照片和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然后说：“你们跟我过来。”

    有了提灯，行走就方便许多。走了一段直路，越过拐角就看到一个亮着灯的小房间，一位女士正站在门口，面带焦急。

    瞧见管家带了两个陌生人，她忍不住问：“这两位是谁？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管家安抚道：“不要怕，这两位是年年的同事，他们有年年给的照片，是来找我们帮忙的。”

    四人没有进入这处地下通道里的房间，柳清在门口瞥见房间内有一个少年正在角落的床上睡觉。

    女士小声道：“我们小点声，小鱼刚吃了安眠药，好不容易才睡着。”

    柳清点头。看来那位就是小少爷了。

    接下来，柳清完整地编造了一出接替同事来卧底扳倒黑恶势力的戏码，只可惜在他们查到真相前，黑恶势力头子——也就是老爷不明不白地死了，引起了他背后势力的警觉，他们不得不留在这里调查。

    “您也知道，有一位叫徐小蕙的，她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表面身份是警察的。”柳清适时哽咽，嗓音带了点颤抖，“这个团伙非常凶恶，我们今晚发生了冲突，小蕙，她刚刚……牺牲了。我们也是慌不择路跑到了您的房间里，才发现地下通道的入口。”

    又讲了些他们这几天调查获得的线索和推测，两个NPC已经初步信任他们了。

    余莲笙，老爷的妻子，更是两眼汪汪，问：“我们帮的上什么忙呢？本来就是为了躲他才到这里来的……”

    管家叹息道：“是啊，本来是想借着出门旅游，躲在这里造成失踪的假象，然后名正言顺地摆脱他，哪知道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另一位女士也在这里吗？我是说，老爷带回来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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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莲笙的眼泪又要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