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 (第1/2页)

    李指南：“怎么，张老师课上的这么烂，让你想跑了。”

    巫禾急忙解释，“没有的事。”

    “长得安静，性子倒是急。”，张老师拍拍巫禾的脑袋，“你们俩搭个伴回去吧，也不早了，路上注意安全。”

    巫禾只好不情不愿地停下脚步。

    李指南满意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忽然看着门口的方向，问，“张老师你有孩子么？”

    张老师顺着看过去，见女儿从门口路过，进了厨房，笑道，“你看什么呢？快走吧。”

    李指南背上包，拍拍巫禾的肩膀，往门口走去。

    张老师的女儿从厨房出来，端着一杯水，冷不丁撞上两人，表情还有些尴尬。李指南主动冲她挥手，“下周见，jiejie。”

    巫禾暗自皱眉，等走出小区了，忽然问，“你讨厌张老师么？”

    “没有啊。他女儿多漂亮。”，李指南落在他后面，打量着巫禾的腿，漫不经心，“腿那么长。”

    巫禾：“那你干嘛总是说他，你不要觉得借着我的话，我就听不出来。”

    巫禾复盘，短短两个小时，李指南因为张老师的错误尖酸讽刺了他不下五回。巫禾除了课没听进去，对李指南的动向简直明察秋毫。

    “你都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你怎么知道我嘲讽他？”

    “我有耳朵。”

    李指南乐了，“以后别偷看了，我让你看。”

    巫禾加快脚步，他追上去继续，“至于张老师，你有没有发现，他有点儿变态——”

    巫禾：“你不要张嘴就来！”

    “你是个偷看男同学的小变态，他是你的老师，变态才教得出小变态。”，李指南看到巫禾耳根红了，笑笑说，“你觉得他正常吗？”

    “他是老师！”，巫禾生气了，猛地转过身，“你到底要干嘛呀？”

    李指南一把捏住他气鼓鼓的脸，“你不知道吗？”

    巫禾知道。

    他的气焰就彻底熄灭，身体完全僵住了，“我、我是直的，我喜欢女生。”

    “喜欢女生。”，李指南的手抚过巫禾的脖颈，感受到他的僵硬，忽然低下了头，“你怎么知道？”

    巫禾在恐惧中迎来一个吻，一如初吻，同样的猝不及防。

    “唔……”，巫禾挣扎，幅度越来越大，他催促自己加快速度，否则他的力气就要在李指南的吸吮中顺着舌尖全部溜走。

    然而李指南忽然抬膝，挤进巫禾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如愿碰到半硬的rou块，笑了，“这不是很喜欢我吗，别骗人了。”

    巫禾努力挣脱了他，抬手就想给他一拳。只是没能落下去，被李指南一把抓住了。

    “我不喜欢挨打，别这么对我。”，李指南说，“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李指南我再说一遍！”，巫禾声线都在颤抖，“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不要你！你干扰我我也会好好听课，好好做题，我要考到一中去，我一定要离开你！”

    巫禾彻底暴露了他的计划，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疏于隐瞒，他并不认为李指南能在临考前突飞猛进，并且低估了李指南的偏执和行动力。

    巫禾依然去上那堂只有两个人的课，他也确实如他所说，做到了忽视李指南的一切行径。

    但这种忽视反过来也让他错过了一些迹象，没能及时发现李指南的动向。

    大概在市里第一次模拟考试的时候，巫禾在第一考场看到了李指南。第一眼，巫禾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当他再睁开眼，李指南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他来到了巫禾面前。

    李指南把书包放在巫禾的前排，反骑着靠背椅，笑眯眯问，“呦，好久不见，复习好了么同学？”

    “不用你管。”

    李指南慢悠悠转了过去。

    巫禾盯着李指南的背影，学校按照成绩排名安排考场，他不记得李指南以前大概在哪里，但绝不是他的前面。

    这一刻巫禾忘记了过去的龃龉，溺水的恐惧、接吻的惊悚、窒息的痛苦……

    一瞬间那些东西都平白蒸发了，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嫉妒遮盖了他对李指南的所有情绪。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听课还能坐在我前面。

    为什么他不学习也可以考的比我更好。

    为什么他临时抱佛脚就比过我认真学3年。

    翻飞的试卷像暴风雪从教室的前排卷向后排，巫禾盯着空白的试卷，感到那些铅字扭曲歪斜，离自己越来越远。

    成绩还没出，巫禾就知道自己一定是考砸了。从没有哪一次的考试让他这么痛苦，他好像忽然之间看不懂题目，卷子交上去时，背面还几乎是白卷。

    巫禾的心情糟糕透了。

    张老师打电话来，询问他一模考的怎么样，挫败感让巫禾像是噎住了一样讲不出话来。

    “看来是状态出问题了，一场小模拟，不用担心。”，张老师在电话那头安慰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调整调整状态，等到了大考，一定没有问题，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