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喂错了春药给将军_不知该说什么,还是直接动手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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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该说什么,还是直接动手吧 (第1/1页)

    夜的西境大营,寒风如刀,卷着沙砾刮得主帅大帐的牛皮外罩刺啦作响。

    姜远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一瘸一拐地挪进内帐。她一进门,便毫无形象地将自己摔在行军床上,怀里还紧紧Si抱着哥舒赞那一袋沉甸甸的赏赐。

    “哎哟……我的腰,快断了……”娇娇把头埋在被子里,发出一声极其哀怨的闷哼。

    屏风另一侧的黑暗中,陡然亮起了一抹烛火。

    霍重渊一身漆黑的中单长袍,手里端着烛台,正面sEY沉地自Y影中缓步走来。他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俊脸此刻绷得b长枪的玄铁杆还要紧,深邃的黑眸SiSi盯着娇娇怀里那一袋闪着金光的布袋,声音酸溜溜得几乎能倒翻一缸老陈醋:

    “姜姑娘,今日在大帅府诊治……可还顺利?”

    娇娇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当他是例行询问,顺口就抱怨开了:“唉,我原本以为大帅年纪不小了,下手多少会有些分寸。况且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真实的医nV身份,总该有些怜香惜玉的心思吧?没想到,他粗鲁得要命,一点也不懂得T贴人!哎呀我的腰,到现在还在一0U地疼……”

    娇娇一边r0u着腰,一边悄悄m0了m0怀里的金叶子,瘪了瘪嘴嘀咕道:“不过嘛,看在这一大袋成sE还不错的酬劳份上,姑且原谅他这一回吧,三天后再去。”

    轰——!

    娇娇这番大刺刺的抱怨,落在一向古板、纯情、且刚刚食髓知味的战神大将耳中,无异于一记九天轰雷,狠狠砸碎了霍重渊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那一身冰冷规整的黑铁玄甲在塞外的寒风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簌簌轻颤。他SiSi盯着娇娇怀里那袋晃荡得极有节奏的金叶子,又看着她那张因为白得了一大笔横财而红晕未消、笑得花枝乱颤的俏脸理智刹那间被炸成了一地黑灰。

    他脑海中瞬间疯狂脑补出一幅高尺度的震撼画面:哥舒赞那个不要脸的流氓统帅,在大门紧闭的密室里,先是用一整箱金子砸晕了他的小狐狸,然后两人拉扯着衣衫躺在榻上,昨夜还在他怀里攀附哭泣的姑娘,竟然跨坐在大帅身上,正用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在哥舒赞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地方……“使劲按、更用力”地服侍着?!

    更让他心碎且愤怒的是,这小狐狸不仅不觉得屈辱,反而对着哥舒赞的金子笑得像个得了天大便宜的秦楼楚馆红牌,居然还喜滋滋地约定好了“三天一次”?!

    粗鲁的要命?

    知道nV医官身份也不怜香惜玉?!

    腰疼到现在?!

    酬劳还不错?!

    霍重渊脑海中瞬间不可遏制地脑补出一幅荒唐失控的绿光画面。白天他在密室门外听到的那些“太用力了、使劲r0u、使劲按”的娇软喘息,在这一刻与眼前的“腰疼、原谅、金叶子”完美闭环!

    “姜远乔!”

    一道低沉、带着沙哑兽X的低吼自头顶炸响。

    娇娇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一只guntang如烙铁的大掌SiSi扣住。霍重渊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一个掀身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了y邦邦的行军床上,沉重、火热且散发着滔天飞醋的强悍躯T毫无缝隙地欺身下压,惊得娇娇动弹不得。

    “霍重渊你发什么疯……手放开……疼!”

    “姜远乔,你的清白,就这么容易给别人吗?!”霍重渊双目猩红如血,一双瞳孔里烧着的,全是一路上被他克制的偏执独占yu”你、你既然……给了我……又怎么能再去大帅那里?!“。他居高临下地SiSi锁住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嚼碎了蹦出来的,带着极度的酸气与心痛:

    “一盒红宝石不够,一万两白银够不够?就因为他给了一袋金叶子,你便任由他——你知不知道我——”

    单纯古板的战神大将长到二十多岁,从未在床笫之间学过如何诉说情话,那句重若泰山心意,此时卡在g燥的喉咙里,羞涩、局促与滔天的嫉妒撞在一起,憋得他整张冷俊的面孔面红耳赤,愣是说不出下文。

    娇娇被他这幅吃人的黑化模样吓得一缩脖子,脑子一转,终于有些回过神来,急忙叫屈:“霍重渊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下官是去帮大帅推拿!是推拿!他是个初学者,手劲大拍疼了下官的腰,你——唔!”

    然而,此时醋意大发的霍重渊,哪里还听得进去任何解释。

    看着她那张开合的清甜小嘴,古板男人骨子里的暴nVe占有yu在刹那间战胜了理智。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头那GU快要将他生生b疯的嫉妒,只能低下头,一吻深深地将娇娇的所有辩解狠狠吻Si在身下。

    男人的吻狂暴、急切,长驱直入,不容抗拒地在她的唇齿间攻城略地。两人的舌尖在黑暗的内帐里极具羞耻感地剧烈交互、吮x1。

    大帐内温度骤升,空气在一瞬间被点燃得黏稠而香YAn。

    一吻过后,大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姜远乔被吻得双眼失神,两手软绵绵地推搡着他的x肌,整个人因为缺氧而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霍重渊剧烈地喘着粗气,x膛剧烈起伏着,那一双大掌顺势往上一扣,极为强y、且不由分说地钳制住了她那一双柔弱的小手,将它们SiSi按在她的头顶。

    他喉结剧烈上下滚动,那一双烧得猩红的墨眸SiSi盯着她被吻得通红失神的唇,一张万年不化的冷俊面孔上,面红耳赤却又神sE严厉得吓人。这个在战场上向来杀伐果断的直男将军,活了这些年从未学过如何向姑娘表达心意,此刻脑子里憋着滔天的酸气,却笨嘴拙舌得不知该如何说出一句服软的情话,只能用最强y、最Si板的将领口吻,裹挟着低沉的警告,恶狠狠地砸在她的耳边。

    “以后……不许你再单独去帅府,不许碰他,不许收他的钱!”

    霍重渊喘着粗气,大掌因为极度的占有yu而将她的指节捏得森白。他那张常年冷冽的面孔SiSi抵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霸道,甚至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与局促,一字一顿地在内帐里下了Si命令:

    “欠你的债,只能找本将要,你这个人……往后也只能给本将一个人。听懂没有,嗯?”

    娇娇的俏脸瞬间红了个彻底,宛如一朵在寒夜里被生生蹂躏开来的海棠花。

    还没等她嘴y反驳,霍重渊那带着薄茧、粗糙而guntang的薄唇,已经顺着她敏感的耳廓,一路炽热地啃咬、碾压到了她白皙JiNg致的锁骨之上。

    而男人另一只大掌带着雄浑而燥热的内力,惩罚似的覆上她x前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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