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喂错了春药给将军_G嘛看着我流鼻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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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嘛看着我流鼻血 (第2/2页)

不T面地、啪嗒啪嗒地顺着他那张冷冽俊美的脸颊,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战神……流鼻血了。

    因为偷看姑娘洗澡,流了极为壮烈的一大摊。

    娇娇原本还羞得想哭,瞧见这一幕,眼泪生生给憋了回去,一张俏脸五彩斑斓,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险些内伤。

    “姜、姜姑娘……衣、衣服放在这儿了。”

    霍重渊一把扯下腰间的帕子SiSi捂住鼻子,连头都没敢回,逃也似地冲到了最远的Si角,疯狂翻阅军报。

    知道娇娇悉悉索索地穿戴齐整,门外的士兵把脏水抬走、他才磨磨蹭蹭地从角落里挪了回来。

    可大帐里的气氛,已经尴尬到了能用脚趾抠出三座万安豪宅的程度。

    入夜,塞外寒风怒号。

    一扇屏风将大帐一分为二。娇娇躺在行军床上,脑子里全是霍重渊刚才捂着鼻子狼狈逃跑的滑稽模样。她悄悄m0了m0自己的脸,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虽然古板,但b起非礼SaO扰的坏胚,霍重渊这副纯情直男Si守规矩、甚至不自觉纵容她的模样,其实……还真挺不错的。

    而屏风外,躺在大榻上的霍重渊更是辗转反侧。他手里捏着被子,满脑子都是刚才水面上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耳根子烫得能烙饼。

    &寂,尴尬的Si寂。

    为了打破这快要让人窒息的诡异氛围,屏风外,终于传来了战神大将略带g瘪、生y的低沉嗓音:

    “姜姑娘……你,睡了吗?”

    屏风后没动静。

    霍重渊清了清嗓子,“其实……行军打仗,不b在万安,军营里……常常都有些糗事发生,就连大帅当年在西境,也曾闹过不少荒唐事。”

    霍重渊平躺着,一双墨眸盯着军帐顶,一板一眼地开始讲古:

    “宣德四年,大帅在平康坊看中了一位新来的西域舞姬。大帅向来自诩情场老手,非要拉着人家共舞,甚至还打着坏主意,想借着跳舞,趁机扯下人家姑娘的衣衫叫她当众出丑。结果……那舞姬是个y茬子,在榻上跳着跳着突然使了个‘金蝉脱壳’,一伸手,反倒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大帅身上的华服外袍连带着中单,给撕得一g二净。当时万安城来的达官贵人都在席间,全瞧见了。”

    屏风后,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的娇娇,耳朵动了动。

    霍重渊继续用他那没有起伏的直男音Si板地叙述着:

    “后来他好不容易把那舞姬哄着进了房间,又被人家三言两语给忽悠着,连从不离身的防身佩刀都解下来扔在了一旁。结果……那舞姬翻脸不认人,抬手便将大帅的周身大xSiSi封住。大帅动弹不得,只能光溜溜地一个人在房中生生独坐到了天亮。翌日大清早本将去帮他解开x道的时候,瞧见他眼眶熬得血红,整个人冻得直打哆嗦。”

    堂堂大唐的西境最高统帅、河西节度使,为了算计个舞姬,不仅没能占到半分便宜,反倒把衣服和刀都赔了进去,赤条条地被人点x在黑屋子里坐了整整一宿!这画面感实在太强烈了。

    “噗嗤——”

    屏风后,娇娇终于没憋住,躲在被子里疯狂抖动肩膀,最后直接揪着狐裘彻底笑了出来。听着里面终于传来了少nV银铃般、毫无芥蒂的娇笑声,屏风外的霍重渊,紧绷了一整晚的嘴角,终于也微微地地g了起来。

    夜sE正浓,塞外风寒。但这一夜,屏风两端那GU让人面红耳赤的尴尬,终于在狠狠牺牲了远方好大哥哥舒赞形象的前提下,化作了绕指柔般的融融春意。

    此时,远在大帅府里的哥舒赞,正大喇喇地歪在软榻上,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阿嚏——!阿嚏!”

    大帅狠狠r0u了r0u发酸的鼻子,疑惑地扯过身上的裘毯,看着寂静的天边,暗自纳闷:这塞外的风,今晚怎么刮得这么邪门?总觉得脊梁骨凉飕飕的,该不会是朝廷里那帮老狐狸又在背地里编排本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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