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 (第2/2页)

他。

    “反正也是死了的人，不过你该庆幸，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你还活着。”

    “是吗。”我将一块牛rou放在他的碗里。

    “是啊。”他大口咀嚼。

    “但是你看，人就是这样，到最后一刻也不思量自己为什么会被杀死，而是不停的将咒怨带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虚妄哈哈大笑，目露嘲讽。

    “为什么你作恶就可以理所当然，结束你的作恶反倒要不得好死。”他问。

    “真是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我回答。

    后来邻居家的猫又跑到了我的院子里。

    甚至不知好歹的懒散的卧在哪里。

    绿悠悠的眼眸亮晶晶的。

    都说漂亮的东西天生具有危险性。

    “在看什么。”虚妄问我。

    “漂亮的东西。”我回答。

    “那为什么不看我。”

    “你不是东西。”

    “我可以为了你变成东西。”

    “那你愿意为了我变成好人吗。”

    “那不行，那太难了。”

    “虚妄。”我喊他。

    他看向我，眸子里满满柔情。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我问。

    “不知道……你想让我杀了你？你可真是个疯子。”他惊讶。

    “如果我伤害了你，你会杀我吗。”

    “应该不会……你对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会恨你，但我舍不得。”

    他看着我，朝我笑：“你又在教育我。”

    我也朝他笑：“我只是问你。”

    他的手撑着下巴，眼神看向一片虚无。

    “我好像懂了。”

    我走过去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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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害别人和善良本身就是对立的。”他若有所思。

    我感到欣慰。

    “善良的人可以拿起刀，但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而不是对准他人。倘若真的被伤害了，也不会丧失理智去报复。”

    他转过头看着我。

    “懦弱的人可真伟大。”

    我无言。

    日子平凡的过着，虚妄偶尔也会接个任务。

    今天刺杀的谁，明天刺杀的谁。

    说的津津有味。

    我只是听着，微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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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给他做最爱吃的牛rou面。

    后来我发现，他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

    看向我的目光里有复杂的情绪。

    我三番两次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摇头不作答。

    我猜测是任务不顺利，也不再问了。

    今天中午他回来时一直坐在沙发上沉默。

    不愿看我一眼。

    我朝他微笑“：“今天没有故事听了？”

    他握紧了尖刀，克制自己愤怒的声音：“我要杀了你。”

    我将牛rou面放桌上，蹲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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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妄。”我喊他。

    热气腾腾的牛rou面散发着美味的香气。

    房子光线有些偏暗，我眼前的虚妄像一幅油画。

    “你在害我……我是个杀手……你却想让我善良……”

    他颤抖着说，我感受到了他的脆弱。

    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就觉得，虚妄长的真好看。

    后来他告诉我他想当一名杀手。

    我就送他一把尖刀。

    刀尾刻着X.W。

    “我的名字？”他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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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不吭声。

    “我……我下不去手……我杀不了人了……”

    我起身抱住他。

    尖刀意外的插进我的胸膛。

    我感受到有温热的的液体流下来。

    以及奋力挣扎的虚妄。

    我没有松手。

    我想这天很久了。

    虚妄大声的喊着我的名字。

    我没有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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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我看到了，就又留恋了。

    尖刀上刻着的X.W。

    到这时也是种形容。

    我瘫在虚妄身上，在他耳边喃喃。

    “你不是杀手，从来不是。”

    他在呼唤我，慌张极了，我闭着眼就能想象到他的样子。

    不由自主的咧开嘴笑了。

    看，沾满鲜血的滋味并不好受。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