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治疗 (第2/2页)

结果显示在自杀未遂的强烈刺激下，他的精神问题变得更加严重。早在康斯坦丁意识到自己状况时，就被社区半强制送到了心理医生手里。

    康斯坦丁回到自己的家中，他住在保利球馆二楼狭窄的房间。屋内的摆设可以一眼就让人看出他的生活并不富裕。而他的记忆力随着前段时间的服药变得越来越差。当人坠入深渊，便很难重新爬起。他已经无法再做自己过去的工作，甚至只要想到那种场景，他的手指就开始发抖。

    近期的会诊似乎一直持续维持着这种两人默许的状态。医生似乎更加偏好对无意识的他进行控制。这样最好，看着路西法的脸，他总会生起一种不同于绝望的愤怒情绪，这对于俩人的亲密接触并不是一件好事，他曾经打掉过路西法的一颗牙齿，虽然对方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并安上了新的牙齿，每当看到他笑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异常的令人战栗。明知道将自己这样交给一个不能信赖的对象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但康斯坦丁似乎不怎么担心自己有一天睡过去可能不会再醒来。比如对方会在他昏迷的时候挖掉他的肾？他知道对方更看中他别的价值，而康斯坦丁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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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害怕什么？”路西法交叠着双手，好整以暇地发出了提问。

    最害怕的事物，康斯坦丁其实害怕很多东西，他怕痛，害怕没有烟抽，害怕只剩下一个人，他甚至有些害怕路西法的绿眼睛，他总是没由来的认为里面似乎藏着什么可怕的怪物。

    但是最害怕的事物？即使对于心理医生他也不愿透露。

    “我们会慢慢搞明白的”

    对方拿出一本图册让他选择，医生在他身边看着他在苦思冥想，做着测试。里面是对于恐惧源头的选择，你更害怕蝙蝠还是小丑，蛇还是某种幻想生物，都在上面一一标明。康斯坦丁只是胡乱的一填，却没有发现对方在他测试时面对试题的反应已经有了评判。

    会面在医生粘腻的眼神和沙沙的书写记录声中结束，期间对方没有脱掉他全部的衣服，但是他坐在路西法的腿上去填写图册时，他能感觉到医生的yinjing在他的腿间。比起他所填写的东西以及文字图片中带来想象中的可怕之物，那根隔着衣物勃起的yinjing更使他心神不宁。

    ——

    路西法医生的桌上，放着一条蛇的生态箱。康斯坦丁进门时，蛇被路西法取了出来，缠绕在他的手中。那是一条白化变种的蛇，眼睛是红色的，缠绕在医生手上吐着信子显得异常温顺。

    但康斯坦丁的汗毛倒竖，他害怕这条蛇。这与它的獠牙中是否可以放射出毒液并无关系。那种黏浊的触感和蠕动的身躯，让他不自觉后退。却被拉到身前，接受对于恐怖源的脱敏治疗。

    他有提到过对于爬虫类的恐惧，这源于他的噩梦，自从他自杀未遂后，他经常不分昼夜的做一些可怕的梦，蛇是其中的一个主题。他被巨大的蛇缠绕，无数的蛇在他身上爬行，冰冷的触感，无机质的绿色眼睛，吐信时发出的嘶嘶声，如同掉进了蛇窟。它们钻进他的嘴里，肚脐，甚至连后xue也没有放过，那些蛇进入他的身体，变成了他的血液。这种梦魇让他一度热衷于用剪刀剪开自己的手腕，看那些蛇是否还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他忍住后退的欲望，甚至想要夺门而出。那条蛇，在路西法手上是那么温顺。梦中的绿色眼睛忽然清晰的回荡在他的脑海，他后退了一步，险些夺门而出。

    “面对你的恐惧”路西法走过来，坐到了办公桌前，示意他坐下。一段飘渺的音乐传来，就像是从梦中出现在了现实。那条蛇被路西法放到了桌上，他看着蛇的眼睛，那条蛇做出了攻击姿势，俯冲到了他的眼前。

    康斯坦丁醒了过来。他梦到了白色的蛇，缠绕在他身上。早上起来发现自己梦遗的痕迹，粘腻的内裤贴在他的身上，这让他想起来那些梦中的蛇。以至于早上起来嗓子有些干哑，刷牙的时候甚至牙龈有些出血，他吐出血来。